三国:开局俘虏赵云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中原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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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击败来犯冀州劲敌公孙瓒,准备挟天子以令诸侯大获全胜,威冀州之势,不料返回中途,竟被人盗塔而去,基地**然无存!

“片纸夺冀州,苏泽!你和我不共戴天!”

袁绍全身的血在愤怒中燃烧,他的情绪,早已沸腾。

谋士荀湛听到审配的话,也是一脸震惊,然后懊恼地说:“一开始在渤海城就受到了苏泽的语言威胁,这似乎也是苏泽的盘算吧!”

袁绍也是为之懊恼和愤恨:“没想到本人百般提防,故意留二万士卒守邺城,却为苏泽所用,用区区圣旨,策反本人二万军队。”

现在朝廷虽然威严扫地但是在基层还是很有影响。

特别是一般士卒,对于皇帝、圣旨,仍然肃然起敬,终年洗脑教育,已使他们懂得本能地顺从权威。

郭嘉就是亲赴邺城并细心观察搜集充分资料,才能这样洞察民心,布下如此妙不可言至极的连环计,让袁绍釜底抽薪掏尽家乡。

兖州,昌邑城。

州牧府中,苏泽接到丁三密信后,立即召集大家商议:“奉孝,这一战您当记取第一功。”

郭嘉态度骄傲,他本是那么自信的人,所以欣赏苏泽,他高兴地接受了,随后微笑着奉承道:“主上的布置别出心裁,提前安排暗子蛰伏,如果不是这样,下属即使有再高明的谋略,也很难发挥。”

苏泽闻言却是摇头:“我虽有口皆碑地布置了一下,可最初的打算,就是聚集力量助韩馥重整旗鼓,如果不是你们献计的话,这件事恐怕还得再费一番周折。”

正由于郭嘉献计奇巧,这场战争才能那么容易地达到目的。

荀攸抚须而笑:“想来如今,袁本初心情怕不是很好,如果知道布计之人奉孝于您,怕更后悔为什么当初没让您住冀州。”

郭嘉闻言洒然一笑:“袁本初是什么德才兼备的人,要我替他卖命吗?”

正由于当面见袁绍,郭嘉就越看越不顺眼了,感觉自己这个人到了盛世,可能也靠得住家世与才情,也靠得住个人魅力了,成了个大臣。

可现在却乱世一片,要争霸天下,所倚重的不是任何家世背景与政治手腕,更多的是铁血豪情、和革鼎乾坤、吞天之志!

明显因循守旧袁绍在第一阶段直接被郭嘉无情淘汰。

而且苏泽各种表现都令郭嘉心服口服,连五体投地那份敬佩。

苏泽对洛阳施政改革的各种措施,有郭嘉早有考虑,也有他未曾考虑过的,这几乎给了他一种视野开阔的惊奇。

因此为苏泽出谋献策时,郭嘉也是毫无保留:“主、韩馥虽复崛起,但冀州士族中,仍以袁绍为首选,且袁绍刚击败辽西霸主公孙瓒时,兵锋犀利,威名远扬,手捧上万强兵而心存戒心,恐怕很难故技重施。”

郭嘉笑了笑,拱手道:“主上是明智的。”

苏泽先看着郭嘉,再看着荀攸:“你们觉得呢,我现在是要战,还是先观望?”

荀攸心中早有定计,当即说道:“在主人方面,袁绍得到世家的帮助,麾下也不乏审配、逢纪这样精通兵略的谋臣,以及麴义、颜良、文丑这样的猛将,韩馥一定会败下阵来。而且我军如果插手其中,也枉费了力量。”

冀州太大,苏泽的力量又不够。

现在要守住洛阳、兖州,也要不断压制南匈奴卷入势力,还必须支持远至并州的张辽。

在北疆各地,尽管乌桓、匈奴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但其余鲜卑及其他东胡部落也一样不安分守己,无时无刻不在危及北方安全。

且不说豫州之北,还时时处于袁术、曹操这样的威胁中。

这么广阔的领地、这么多需要防御的场所,力量早已经捉襟见肘了。

再次抢攻冀州恐怕直接全局崩盘的可能性就大。

到处分兵把守,到头来只会一个地方也守不下去。

故不论荀攸、郭嘉、有头脑者皆不宜苏泽当下夺取冀州。

除白白地折了力量外,没有别的效果。

苏泽觉得郭嘉的建议十分中肯:“的确不宜直接插手这冀州内战,但也可另辟蹊径,帮韩馥拖得更久,给袁绍更大损失。”

荀攸笑道:“似乎主上胸有成竹。”

“知我者公达。”

苏泽心怀大畅:“兵器、粮草、乃至协助促成韩馥、公孙瓒两军结盟、袁绍欲夺冀州则取决于其能力。”

郭嘉摇头叹息:“袁绍如果知道主上送来了这么大的礼物,袁绍会怎么想?这可真引起了我很大的好奇心。”

苏泽笑着调侃了一句:“奉孝如果真的感兴趣,大可借重本人之名,出冀州,当面看看。”

“免谈,下属们都害怕这样走一趟,到最后还是有走的呀。”

“哈哈哈哈~”

三人见面的时候笑了。

毕竟敌手的苦是他的乐呀。

……

过了几天,冀州邺城州牧府来了。

韩馥一连几天在外面四处游**安抚军心,现在他才回城里,搬出中常侍赵忠旧居,又住进官邸。

视线扫遍了眼前那些似曾相识的场景,每一次见到和回忆里不一样的东西,就会使韩馥的情绪出现一丝不喜欢,因为这就是袁绍在此留下的印记。

“来者不拒!”

韩馥轻轻哼唱,让奴仆们把看不顺眼之处都调整过来,直到把袁绍的遗痕都磨掉为止,他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韩馥高兴了没多久,亲卫便来禀报:“主公、城外有自称神武侯派遣的使者想进城去。”

韩馥以为援兵已到,却心急火燎地赶到现场查看。

好家伙啊,使者一共只有七百多个。

虽皆精锐之骑兵、全员著甲、武器精良、浑身更时时散发悍勇之气。

可就是那么点人又能济到什么事呢?

郭嘉见一再赶来,微笑着走上前去问候:“又下姓郭,名嘉,表字奉孝,曾见州牧大人。”

韩馥并不知道郭嘉,而且心里所盼望的援军也没有见到,所以韩馥的心情十分不爽,更不喜欢郭嘉:“我并不对您的名字感兴趣。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的援军呢?”

郭嘉蔑视韩馥,仍微笑着说:“大人们说笑声,你们想要的援兵,早就到齐呀,不是就在你们眼前么?”

韩馥左看右看,明显没有见到狗屁援军,便皱起了眉头,看着郭嘉的神情比他刚才还不高兴:“你在玩弄我?你们带的那几百名骑兵是不是你们嘴里叫援军?”

“哎呀大人们搞错了。”

郭嘉摇了摇头,指出韩馥思想上的盲区,然后指着他:“下面,岂不是大人们向往的援军?”

越是这样,越是离谱!

韩馥脸色难看地盯着郭嘉看,要是那数百骑兵和领军黑脸战就显得很厉害了,这一切还是有些用的。

而且郭嘉这家伙在韩馥的眼里完全没有其他能力,只有浪费食物的能力。

“你就是援军吗?”

韩馥为这句话惹恼,现在袁绍正集结势力,将冀州各士族串通起来,希望得到士族们的拥戴。

一旦袁绍顺利整合冀州当地士族势力取得成功,韩馥就十分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保住邺城了,为今日之计,只有争取有力奥援。

但如今,他对苏泽抱有很大希望,但这却使他大失所望:“神武侯并没有许诺要帮我守邺城。您说您就是他派来的人,一个人,能抵十万大军?”

“肯定是不可能的。”

郭嘉假装吃惊,然后非常优雅的回答说:“做人最要紧的是谦虚,十万人太多,打一个对折五万人正好。”

“这就是所谓的谦虚吗?”

韩馥在郭嘉无耻之下败下阵来,长大后,从未见过比郭嘉更加骄横傲慢的男人。

然而郭嘉这都还没完,评价完了自己,又指了指身后的张飞,对韩馥说道:“大人容我引荐,他是张飞张翼德将军,被称为万人敌,因此起码可以抵一万人。”

然后郭嘉掰开手指头在韩馥面前算了算说:“要知道我加的不是6万大军吗?与吾辈二人同处邺城固若金汤。”

韩馥还没有时间反对他,张飞却不愿意:“奉孝啊,有什么资格你们抵得上5万,而我却抵得上1万呢?这样是冤枉的!我不服!”

“不要管这么详细的事。”

“我不计较,我5万,你1万,说的就是定。”

自知说“道理”决非郭嘉敌手,张飞直玩无赖。

二人问了又问,都没有将韩馥这冀州牧放在心上。

韩馥这下可火了,他从眉毛上烧起来,几乎是三丈高那种,立刻一声喝问止住了二人的争执:“你俩够意思的,州牧府不是任你摆弄的地方!”

这一刻韩馥失去了耐心。

他连自己都开始有点后悔,为什么一开始脑子一热,就上苏泽家奸当!

今贼船已登,又欲下之,然为时已晚。

郭嘉则无视韩馥的情绪与兴致,径直拿出了一份合同给韩馥:“老爷,请您来向我主,只需要您签名画押就可以了,我很自然地帮您拿您要了援军。”

合约内容上,多为有关冀州开放贸易之请求,苏泽在冀州境内,暂不显示其野心和主张。

于是韩馥只稍稍扫视了两眼,在证实没有问题后,便全盘采纳了合同中的一切规定。

这时的冀州并没有真正体会到工业化生产体系之恐怖,等到韩馥明白什么是工业剪刀差时,怕是一切为时已晚。

“合同我已经签了,说是好援军,什么时候出动?”

现在韩馥完全不再相信郭嘉。

而郭嘉名人则把合约装在锦盒里,才回过头来冲韩馥微笑着说:“韩大人有没有搞错东西?我什么时候说援军由我家老爷派?”

“你!”

一次次被戏弄,即使韩馥生来怂逼,他也受不了郭嘉这种百般挑衅与挑逗:“郭奉孝啊,不要以为自己是神武侯使,竟敢三番两次地捉弄本官员!如果今天你没有说清楚明白的话,休怪我吧.”

“咦,大人们莫非也要下手?”

郭嘉满脸骄傲,虽然韩馥威胁他的性命,但脸上的微笑仍然优雅从容,内心更有不可一世的霸气:“仔细想想,动我手脚的结果,大人们真的能扛吗。”

“你!”

韩馥恨得当场叫人拖郭嘉下去宰割,但想到郭嘉身后有苏泽站在,便不敢下手。

终于有一天韩馥只看着郭嘉带着张飞招摇过市的走出州牧府大门。

离开后,证实四周全是安全区域后,张飞不禁问郭嘉:“你刚一个劲的激怒韩馥,真的就怕他一气之下丧心病狂,真的杀了你?”

“哎呀,翼德,你们不了解人心呀。我并不害怕韩馥生气,只是害怕他还不够生气,习惯做缩头乌龟,没有生气在后面推动着他往前走,可能一点点小挫折都能使他习惯性地认输。于是我总是挑拨离间,使他沉浸于怒火中而没有时间和余力再顾及别的。”

郭嘉摇头的样子给张飞一种智商受到低估的感觉,使他特别不高兴:“哼哼,是谁让我不能理解人心的?人家心里我不明白,可您心里,我敢说黑暗面!”

“诶~我家郭奉孝一向是以诚待人、胡说八道、腐化自己。”

然后郭嘉骑马向城外进发。

张飞急忙追上去,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嘿,才刚刚到邺城呢,咱们现在这里又到什么地方呀?”

“刚才可不是说三道四的,我一向是以诚待人呀,都已向韩大人夸下海口来,称我值5万援兵。如果不能帮助他真找到5万,我岂不是骗子?”

郭嘉脸上带着很自然的口吻,看得张飞瞠目结舌。

好半天张飞才回过神来:“不,您当真了吗?目前的情况下,您是从什么地方变来的5万援兵交给韩馥的呢?是撒豆成兵?难不成自己就是妖人张角的转世?”

郭嘉没好气地白了张飞一眼:“你算不出来还是头壳不好看?按我这个年龄,张角去世时,我十四岁,投胎到你头上呀?且不说转世就是释教的话,咱们中原汉人嘛,不兴这个套,以后你们就少触碰这些杂事。”

出城后郭嘉率领张飞一路向南穿越冀州边境入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