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诧异的时候,只见他爽快的说道。
“曹操孙策等鼠辈,都可在此时畅快的饮酒作乐。”
“那你我等英雄人物,为何要过得如此憋屈?”
“我们不妨就在这城楼之上摆设酒宴,看着敌军的大营,畅谈古今,岂不快活?”
听到关羽此话后的林镜二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一起开怀大笑。
“林某早有此意,只是见关将军连日来一直因为军旅之事,一直闷闷不乐,也没有敢提此事。”
“林将军如此,难道江某我就不这样想吗,我看城外敌军的营地分布,有许多的漏洞与缺点,早都想评判一二,只是没有机会等我说出口啊。”
“二位将军为何不早说啊,不过现在也为时未晚,那就快虽关某前来,我三人一同把酒言欢!”
此时原本气氛最紧张的交战双方,却一时间交杯换盏,在内部都出现了欢声笑语。
他们仿佛都忘了,在下一个清晨,两方将会迎来最惨烈的厮杀。
与之热闹非凡的情景不同的是,江夏郡的南门与东门,两边的军队一同驶出。
在长沙城外的北方。
一只看不见尽头的大军,正在急速的行进着。
他们每个人都沉默不语,只顾低头的一味向前。
因为他们接受到了死的军令,那就是在明日中午之前一定要赶到长沙城外。
另一支部队,他们就显得更加的神秘,因为他们的军令之上只写着一句话,那就是一直向东行进。
除了李继之外,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最终目标,因为他们的目的地,就是前些日子让关羽栽了跟头的豫章郡。
长沙内外的酒席一直进行到了深夜才潦草收场。
这些士兵们都没有脱去自己的甲胄,因为他们知道睡醒之后便会有一场恶战。
翌日清晨。
大地上刚刚迎来一抹曙光,这份阳光给予了世界无限的生机。
伴随着太阳的升起,响彻天地的号角声也在长沙城外吹响。
双方迎来了激烈的攻守之战。
曹孙联军摆出攻城云车,守城的关羽麾下士兵,便拿出沾火的弓箭,将其烧毁。
随即攻城的士兵摆出云梯架到城墙之上,城上的士兵又拿出擂木、热油等向下扔去。
为了压制城墙上的士兵,弓兵机械性的发射着手中的弓箭,使城墙内外都充满了箭矢。
稍微有一些露头的守城士兵,便会被迎面而来的剑雨射中身亡。
侥幸爬上城墙的曹孙联军也并不好过,他们只要出现在城墙之上,便会被躲藏在角落里的守城士兵,拿长枪捅死。
双方无不用尽全力,但始终都不能打破这种平衡。
凶猛的攻势一直从清晨打到了晌午才渐渐退去。
此刻,曹孙联军损失了大约五十万人,而关羽损失二十万人。
因为这种攻城之战,受到场地的限制,一时之间,不像那种大型野战,动不动就死伤无数。
虽然长沙的守军还有百万余人,但经过这半日的攻击,早都疲惫不堪。
曹操的人也很聪明,他将七百万人军队分为三波,每波二百万人轮流进攻。
剩下的一百万充当预备役,随时都等待着命令。
“没想到长沙的守军还挺顽强,我们攻击了整整一个上午,竟然一点进展都没有。”
此时的曹操望着远处的长沙城,喃喃自语道。
“想必关羽应该是受到了高人的指点,就连张辽将军和甘宁将军率领的那万余名死士,不要命的攀爬城墙,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不仅如此,我们派出数十支小股部队,打算在长沙城外围挖地道打算潜入到城里,当做我们的内应。”
“这个计策本是天衣无缝的,但不知为何这数十支部队确实都潜入到了敌军的城内,但也因此杳无音讯。”
“估计是被敌军一些高人发现,全部阵亡于此了。”
虽然曹操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很悲痛,但他却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长沙城内的守军经过这半日的死守,早已经筋疲力尽了。
待大军休整过后再次进行轮换攻城,这种无休止般的战斗最终会突破长沙守军的心理防线。
胜利始终是属于他们一方的。
短暂的休整过后,城外的军队便再次发起了攻击。
此时长沙城上的守军正在生火做饭,当听见死亡号角来临之后,他们并没有显现出太多的惊恐之情。
只见他们每个人都没有过多言语,只是互相望了望身边的弟兄们。
随后便抓起半熟的食物,便再次踏上了战场。
他们每个人都已经做出了赴死的决心,但他们并不想做饿死鬼,并且吃饱了饭,还能够有力气杀掉更多的敌人。
长沙城外的第二次攻防战,再次拉开了帷幕。
此刻城外攻城的士兵们,他们放弃了上午的那些招数。
只见他们全部拿着云梯,一个劲的向上攀爬。
而守城的这些军士们,也不顾见剑雨带来的危险。
每个人都昂起了胸脯,用尽最大的力气,守护着这个城池。
双方都有人陆续倒下,但每次倒下之后,都会有后方的士兵再次站出来。
战争已经彻底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这场战斗从中午又打到了傍晚,城外的尸体,已经堆起了数十座小山。
有些士兵干脆放弃了云梯,爬上这些有尸体堆积的天然斜坡,往城池上涌来。
而城市上的守军也早已疲惫不堪,他们已经不知道斩杀了多少敌人。
手中的箭矢用完了,就在中箭死亡的战友身上寻找,随后再次射出。
弓弦崩坏了,就拿起手中的长枪短刀,更有甚者,抱起敌人一起栽下城去与敌人同归于尽。
双方显然都杀红了眼。
长沙城的守军,虽然他们英勇的故事可歌可泣,但双方的人数对比实在太过于悬殊。
所以他们逐渐陷于劣势。
最终随着一声巨响,长沙城的主城门失守了,随之涌来的是大量的曹操孙策的联军。
而长沙城内的守军也早已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显得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