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放心,孤影无双也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已经痊愈差不多了。”
“龙骑亲卫如今总共剩下八百人,有一些伤员,也正在治疗。”
“此次战役是我疏忽大意了,导致了那么多的兄弟白白受苦。”
“主人千万不要这样说,此次战役的失败,和我还有雒天城有着直接的关系。”
只见林镜突然和雒天城下跪着说道。
李继强拖着自己受伤的身体,将他们两个人搀扶了起来。
“是我的作战方略出现了问题,此次事情不应该为之过急的。”
“这和你们两个人没有什么关系,并且你们在情况如此危急的情况之下,还能够率领大军全身而退,这已经是你们能做的极限了。”
“如今你们可知道丹阳郡之内有多少兵马?”
“经过这几天的混战,如今孙策在东吴的所以兵力全部收缩到了丹阳郡内。”
“据我们打探的消息,如今丹阳城内大约有配备步兵三百万,骑兵五十万,总共三百五十万人。”
“而我军此次战斗共损失了一百万人,但因为鲍子明将军的支援,所以如今我军在建业城的军队仍有五百万。”
林镜回答到。
李继听着这句话愣愣发神,片刻之后他说道:
“丹阳郡的南方,隔着大江,而其他三面皆被我方包围。”
“也就是说三百五十万军队,坚守一座孤城。”
雒天城随即应声答道:
“正如主人所言,想必此时的孙策就如同那热锅上的蚂蚁,一定在城内急得团团转。”
李继点了点头。
“确实如你所说,虽然他三百多万军队坚守城池,面对我们五百万人并不恐惧。”
“但令他们慌张的是,这么多的人,坚守这一座孤城。”
“他们没有任何的援军,没有任何撤退的余地,所以他们面临着看不见希望的战斗,势必士气会有所衰落。”
“而他们的粮草器械又有限,只要我们肯耐心一点,最先崩溃的一定是他们。”
“团令下去,令全军休整三日,三日之后,大军包围丹阳郡。”
“在这三天之内一定要多派探马事后前去侦查丹阳郡的情况,如果发现有兵马私自出城,立马禀报。”
众人领了命之后,便齐齐退了下去。
其实李继也不想打这样的消耗战,但现在他也是无奈之举。
如今荆州的大军都已经被他调往东吴前线,此时的荆州只有关羽的那一部分,以及驻守新野的陆远一部分。
这些兵力要时刻提防着北方的曹操,因为如果张飞在中原骚扰战斗失效的话,那么曹操顷刻间便会大局举兵南下攻占荆州。
如此一来,李继就会变成那个真正孤立无援的一方。
他之前打的所有战斗,取得的所有胜利都将会功亏一篑。
并且经过了这次战争的失败,他深深的知道了哀兵必胜这个道理。
此刻孙策已经把所有的军队全部集结在了丹阳郡,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走。
所以这时李继是万万不会强攻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耗,把敌人的精气神全部耗没。
李继突然想起来达溪蝶还在他的旁边,所以他赶忙从冥想中回过神来。
“这几天为了照顾我,一定受了很多累吧?”
“你是我男人,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继紧紧的把达溪蝶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在我生命即将终结的那一刻,我脑海里想的全是你。”
“当时我不害怕,但突然感觉到一阵可惜,可惜以后的生活我不能陪你一起度过。”
“不过最后幸好死里逃生,让我能再次跟你相遇。”
李继对达溪蝶所说的这些话,全是他心里的真心话。
并且通过此次事情,李继也感觉到,达溪蝶并不像普通的那些女人一样。
他在对一些事情的敏感程度上、以及判断方向上,都有着很敏锐的嗅觉。
可以坦白的说,如果这次不是达溪蝶之前察觉到危险,率领援兵过来的话,那么李继就算能够在战场中活得下来,最后为了保留实力,也只能暂时撤出建业。
三日过后,大军开拔。
中午的时候丹阳城内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所有士兵全部来到各自位置,严阵以待,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黑压压的军队,也是他们的老对手,李继率领的这支荆州军团。
孙策在城墙上十分紧张的注意着这只来犯之敌的动向,但只见他们在城外的五里处突然停下。
随后听见那边的军官一声令下,前排的士兵负责警戒,后面的士兵便大摇大摆的织起行军帐篷来。
“他们这是作甚?难道想长期在丹阳郡外部安营扎寨吗?”
此刻的孙策十分的愤怒,他感觉受到了李继的羞辱。
只见此时,在孙策旁边的周瑜忧虑的说道:
“这件事情确实十分的棘手,如果他们选择强攻的话,那么五百五军队对阵我们三百五十万,他们的胜算并不大。”
“毕竟这是在我们地盘上,届时就可以抓住他们所犯的错误,而伺机反扑,夺回江东之地。”
当时孙策强行想要袭击荆州的时候,就是周瑜出面阻止,虽然阻止未果,但最终孙策的确为自己的代价买了单。
所以当那次孙策败北,逃回建业之后,他便终于从根本上认识到了周瑜的重要性。
所以听闻李继前来征讨东吴的时候,他立马去找孙策前去请教。
当时周瑜给出的答案即是放弃建业城,随即退守丹阳郡和会稽郡。
而在后来的李继分兵讨伐两郡的时候,也是周瑜在孙策后面指点,并且凭他一己之力,说服了山越。
这次布局的结果就是让李继铩羽而归,并且还差一点搭上了性命。
“只可奈何李继不愧为当时的名将,他能料想到公瑾你的想法,而放弃强行攻城,就和我们耗时间。”
孙策此时的语气也颇为无奈,他突然觉得自己在李继面前对比起来的话,显得十分的不堪。
“主公也莫要着急了,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们只能时刻派人观察李继等人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