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两日的颠簸,李继他们这一群人终于到达了雒城。
李继看着冷清的城门,心里想起了往事。
那是正是一年前的荆州大捷,由于取得了战略上的重大胜利,所以刘备亲自出城三十里来迎接他。给了他作为臣子最高的待遇。
而这次李继灭吴之战,其实在意义上来说,这是比荆州大捷还要重要的胜利。
但是此刻,刘备仿佛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欢喜的意思,李继很难把这两次回到雒城的待遇结合到一起,但没办法,这就是现实。
待到他们到达了宫门脚下的时候,门口的卫兵过来恭敬的和李卫说道:
“禀报护国大将军,陛下今天身体略有不适,加上他念你一路舟车辛苦,所以想让你先回府中休息,什么时候进宫在等传唤。
李继在心里暗叹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边默默的走掉了。
回到了府上后,林镜、雒天城几名几名重要的将领,在晚上的时候,都聚集到了李继的门前。
他们心里很是不愤,他们不知道自己打赢了如此重要的战役,没有受到嘉奖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吃到皇帝的闭门羹。
“主人,请让我们进去,我们有要事要和您谈论。”
此时的李继,就坐在屋内的椅子上,他听着外面人发的牢骚,并没有回应他们,也没有给他们开门。
僵持了很长的时间后,林镜几个人才不甘心的离开了。
达溪蝶在这个时候悄悄的来到了李继的身边,然后轻声的和他说道:
“他们在外面战了半天,你不给开门就算了,为什么不给他们一些回应呢?”
李继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
“此次我虽然获得了大胜,但是,皇帝紧急召唤我回京,以及在这里这一系列事情就可以看出,皇帝对我已经有戒心了。”
“在这个时候,我是断断不能和他们有来往的,要知道,皇帝也是很清楚林镜、雒天城几个人的实力的。”
“这是在京城之内,我们的一举一动想必他都能够知道,如果在这个时候,我将门开开,让他们几个进来,那么很可能赢得皇帝的怀疑。”
“亦或者说,我在屋里和他们几个有所回应,那么他们就会更喋喋不休,并且,里面还有暴躁的孤影无双。”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继停顿了一下,然后对着达溪蝶温柔的说道:
“要是在以前的时候,我才不在乎这些,待到现在我有了你,所以一切的事情我都要以安全为主。”
达溪蝶听见了这个话之后,只见小脸变得绯红,随后他对李继说道:
“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会坚定不移的支持你!”
这一晚上,李继睡得很不踏实,他觉得,身在龙宫内的那位,也一定不会睡得踏实。
第二日清晨,李继突然收到府外门人的传话,说是有使者前来召见李继进宫。
李继整理好了衣装以后便出发了,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孤影无双怕他有危险,想要和他一起前去,但是被他严厉的拒绝了。
因为他知道,越是人多,他的处境才会越危险。
今日正好是早朝,只见那些文武大臣都已经到达了大殿之上,一开始他们还在纷纷讨论国事,但是呢,当他们听见护国大将军到的时候,他们便都安静了下来。
李继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走向了大殿,大殿之内十分的寂静,寂静到李继每一次伸出脚踏向地板,都能传来清脆的声响。
这种声响,在大殿之内回传,也深深的震撼着文武百官和皇帝的内心。
李继走的这几步很慢很慢,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和以前一样,只是为了尽快的统一这三国乱世,还百姓们一个太平。
此次胜利之后,并没有拥兵自重,也没有多么的目中无人,他就在这不明不白之间,被皇帝和所有人所疏远。
这或许就是功高震主吧,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文臣武将,在功成名就之后,会选择激流勇退,或者说突然性情大变,变得贪得无厌,他们那样自黑就是为了自保。
不过此刻的李继虽然受到了他们的猜忌和疏远,但是还远远没有达到那个地步。
毕竟如今,虽然只剩下了曹操那一方势力,但曹操何许人也,只要能够给他一些时间和空间,那么他可以迅速发展壮大。
所以当曹操没有消灭一天,李继就可以安全一天。
“这或许就是养寇自重吧?”
李继在心中无奈的苦笑着。
终于,他缓缓地走到了天子脚下,只见他甩了甩衣袖,然后跪在地上,十分诚恳的说道:
“臣李继,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快快请起!”
只见刘备急忙吩咐李继起来,随后他又命令旁边的太监,将坐垫交给李继,让李继可以拥有坐着观听政事的权利。
李继再次谢恩了以后,便很从容的坐到了那个坐垫之上。
这时,刘备面对群臣说道:
“护国大将军,楚王李继,自从跟随,朕起兵之后,便屡获战功,西征马腾,南下荆州,东讨江东,为我朝立下了丰功伟绩。”
“朕甚是欢喜,念李继有如此重大的战功,所以朕打算特封李继为一等公,加天策上将。”
“并且朕深知征战之时的困难险阻,所以我朝能取得,如此大圣,也少不了那些将士们的,苦苦坚持。”
“所以,朕打算封林镜为征西将军,坐镇天水,以防西北方游牧民族的侵扰。”
“封雒天城为征南将军,坐镇长沙,把荆州大后方的安全。”
“封李宏毅为中军将军,坐镇江州,把握我朝的中枢命脉。”
“封江风为军师将军,命令其镇守云南,一边教化那些异族,一边保我南大门不失。”
“封鲍子明为征北将军,镇守新野,阻挡曹操的南下脚步。”
当刘备说完了以后,他要转头对李继问到:
“爱卿觉得朕的此次奖赏,是否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