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反贼,还有何脸面让我们打开城门,我劝你还是,乖乖下马受降,免得遭受战乱之痛!”
张飞听见此话,极为愤怒,只见他对着那名将领便破口大骂道:
“我是你们的张飞爷爷!你这个竖子竟然敢骂我是反贼,如果我打开城门,一定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原本杨平关的那些守军,也不相信张飞真的会造反,但是由于张飞的性情比较暴躁,所以他说出这些话以后,那些守军便也一点点接受了造反了的这个事实。
“现在我们就不开城门,有本事你给我上来啊!”
只见这名将领并不害怕张飞,还在这里挑衅他。
此时张飞的一名部下看不下去了,只见他弯弓搭箭一箭便是中了那名将领的命门,那名将领大叫一声便因恨西北。
这件事情也立马遭到了守军们的强烈反击,只见双方在杨平关上下不停的朝着对面互射。
张飞手底下的人,武艺娴熟,射术精湛,所以他们往往能够一击便命中目标。
但是阳平关上的人因为居高临下,有着绝对的优势,所以一顿折腾下来,两边都死了近百人。
如此一来,双方算是彻底的撕破了脸皮。
此刻的李子雄正在组织人布置防御工事,并没有在城门之上,当他听见这边张飞来了的消息以后,便急忙的赶到城门那里。
可是等他到达以后,双方的战争早已停止,张飞也已经驾马离去。
映在他眼前的只是一具具守军冰冷的尸体,经过了对旁边守军的询询问,以及现场发生的这些东西,李子雄,只能被迫接受了张飞造反的这个现实。
随后,他又写了一封书信送到了刘备那里,十分客观的阐述了一下今天的事情经过。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封信还没有送到刘备的手里,便被李严拦了下来。
随后李岩又在这封信上做了一些手脚,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抛给了张飞,然后才给刘备送去。
刘备收到此信之后勃然大怒,随后他迅速下旨命令李子雄择日便出关争讨张飞。
李子雄收到了信件以后,十分的无奈,因为他也不想看到同室操戈。
所以他便以战争没有准备充分当个借口,对出征的这个事情一拖再拖。
而此刻的张飞在长安更显得无助,因为如今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东面有着强大的敌人曹操,在近些日,虎牢关的守将王涛还一直写信给他来,说曹操仿佛要有出兵的迹象。
而如今的大后方,却又把自己当成了反贼,现在的他已经他手下的这些军队,可谓是缺少兵力又少粮食。
因为如今他手底下的士兵,有五十万在虎牢关那边,嗯,剩下的士兵加在一起,还不到一百万人。
并且他也没有打算强攻,毕竟这都是他大哥刘备的江山,张飞想做的,便只是想再往后拖一拖,等到能联系到刘备之后,在做他论。
如果张飞能够真的和刘备对话的话,那么真相恐怕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而李岩显然是担心到了这一点,再加上他还有一个令人胆寒的野心计划,所以他想要加快战争的步伐,让张飞来不出作出任何解释,便被打败。
而这时一直在杨平关坚守的李子雄,便成为了李岩突破的对象。
只见他数次联合大臣上表给刘备,说李子雄原本应该是为刘备出征讨伐反叛军的,他本来应该继承刘备的重托才对。
但是如今的李子雄,就在阳平关停止不前,有很大的用兵自重的行为,私底下里很可能已经联系了张飞,他们两个人,或许在明天或者在后天,就突然杀到雒城,取替刘备的位置。
此时的刘备,已经完全不能和几年前刚刚遇见李继之后的刘备再相提并论了。
他已经从一个野心家政治家变成了一个畏首畏尾,贪图享乐的腐败君主。
所以当他手下的那些大臣们,都和他说李子雄也有可能造反的时候,他变得十分的慌张。
因为如今他身边的守备部队,已经全被李子雄带到了前线,也就是说刘备此时,已经是孤注一掷了。
正在刘备惊慌无措的时候,李岩便趁机和他说道:
“启禀陛下,此刻由于我们不知道李子雄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所以,卑职认为应该先将李子雄从前线召回,随后再展开深入的调查。”
“毕竟他的手里有着数百万的大军,如果我们贸然行动的话,可能会引起他的警觉,那样反而使我们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刘备听完了李岩的话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他又问道:
“可是三军易得,一将难求,如果李子雄真的从前线回来,那么谁可以顶替这个位置呢?”
当刘白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正好中了李岩的圈套,但是李岩自己却又不能明说,所以这时候李严的那些党羽们,便急忙见缝插针的说:
“禀报陛下,如今也身在李子雄麾下的张猛将军可以胜任主帅一职,一来是他常年在军中有着很高的威望和能力,二是他素来对陛下十分的忠心,是个值得信任的选择!”
此时刘备已经没有其他的退路,他只能拜托上天能够给他一些好运,所以他便令李岩写了一封圣旨,然后传到李子雄那里。
当圣旨送到李子雄手里的时候,当时的他正在检阅军中的部队,等他跪地接旨之后,仔细的看了看圣旨的内容,然后无奈的在那里仰天长叹。
因为他知道刘备之所以以想念他为由,让他回到刘备的身边,就是在提防着他,怕他造反。
面对这一点,李子雄可以理解,并且他并不是功利心十分强的人,他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但是,刘备在圣旨上还说将他撤走之后,要让张猛担任三军主帅一职,这一点让李子雄惊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他十分知道张猛的为人,此人在军中就十分的暴戾,经常打骂体罚下属,并且他的大局观并不强,是一个十分重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