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阳平关上下同仇敌忾,他们都不希望往往能够活着从这个战场中出去。
就在王猛和阳平关的林镜僵持不下的时候,直接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是张飞的大军到了,如此一来前方的撤退之路被封死,而后方又有敌军,整个王猛的军队彻底乱了。
那些被王猛一直压制着的士兵们此刻终于沉不住气了,直接他们纷纷起义杀死了暴虐已久的那些王猛的心腹将领。
随后便将王猛逮捕起来,然后又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表示愿意归顺张飞和林镜等人。
张飞赶到之后,林镜也打开了阳平关的大门。
此时的王猛早已经没有了前几天那嚣张的气焰,只见他见到张飞之后,便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
但是张飞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他过一眼,也丝毫没有给王猛将功补过的想法。
所以张飞大手一挥,便命令手下将王猛拖出去斩首,在王猛人头落地的那一刻,这个西北方持续了一个多月的乱世,终于又得到了安宁。
就在张飞和林镜等人,清理阳平关的物资的时候,突然有几个阳平关本地的士兵前来和张飞报告。
“报告张将军,我们有要事向您禀报!”
张飞听见以后很好奇,便让那几名士兵慢慢的说。
“禀报张将军,就在前几个月前,您不是收到陛下的指令,要去攻击曹操吗。”
“当时我们几个是负责运送圣旨的几名护卫,圣旨上的内容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知道和我们一同前往的,不单单只有圣旨这几个物品。”
“而这还有许多我朝的大臣,这其中包括了我朝的法正、张翼、陈式等人。”
“当我们一开始出发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但是等我们到达阳平观之后,这边的将领,便以我们舟车劳顿为理由,设宴款待我们。”
“一开始宴会进行的很顺利,但是我们喝着喝着便突然眼下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因为我们几个人有任务在身,所以我们喝的酒并不多,脑袋里还有一些意识。”
“所以我在昏迷的过程中,看见法正大人和张翼大人等人都被这些阳平关的人所带走,至今下落不明。”
“而我们几个人也被软禁起来,若不是这次您占领了阳平关,我们不知道何时才能重见天日。”
张飞听见之后非常的震惊,他急忙的询问这些士兵圣旨在哪里。
然后只见有一名士兵从怀里掏出了这份圣旨,张飞接过去了之后,便仔细的阅读了起来。
他一边看着一边手中不停的颤抖,因为圣旨说的十分的详细。
刘备是让法正担任张飞的军师,而张翼陈式等人当张飞的左右先锋,然后李严则为关中的都督。
但是,除了李严任职都督这个消息以外,其他的那些消息张飞从始至终没有知道过。
这只能说明一点,那便是李严不想让那些人来辅佐张飞。
毕竟法正智慧过人,有了他的辅佐,李严便很难再对张飞动一些手脚。
而张翼等人武力高强,是冲锋陷阵的高手。
要是有这些人在,那么李严的种种阴谋便都不会得逞。
“简直是狂妄至极!既然敢私自囚禁朝廷重臣!李严真的是罪该万死,我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此刻的张飞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因为如果李严按规矩办事的话,那么张飞有了这些人的加持,根本不会遭遇一个多月之前的那场惨败。
那次战争的失败,在张飞的心里是一个极大的阴影,他觉得此件事情是他这辈子的羞耻。
而张飞在痛恨自己的同时,更是对李严有了一万个杀心。
只见他对周围的士兵吩咐道。
“搜遍全城,一定要将法正的人找出来!”
此时的雒城,李严正在府中不停地踱着步,而他周围也站满了许多原本应该是朝廷中的大臣。
那是因为他们收到了一件十分重大的消息,也是一个对他们十分不利的事情。
那便是王猛的军队失败了,而王猛本人已经被张飞斩首了。
“此次事情该如何是好?如今的张飞,不仅没有被打败,反而攻占了阳平关,并且他还和李继手下的林镜联合起来。”
“如果他们要趁这个时候突然反扑,那么我们就危险了,再说了,现在长安地区和当今的这个皇上的联络网又重新建立了起来。”
“万一张飞将咱们的这些事情全部如实的汇报给刘备,那我们的人头便都会齐刷刷的落地。”
李严在这里焦急的对着那些大臣们说道,而那些大臣们一个个也十分的气馁,他们相互的交头接耳,但是却始终想出一个好的办法。
这是一件十分讽刺的事情,这些大臣原本应该在朝廷中为刘备出谋划策,但此时,他们却将李严当成了真正的皇帝,在李严身边陪着李严制定一些计划。
最终有一名大臣用一种极其隐晦的眼神看着李严,而李严发现这一点之后,就命令大家全部安静下来。
随后李严对那名大臣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众人说道:
“如今的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现在我们都到悬崖的边上,我们是掉下悬崖,还是能够顺利的下山,都靠各位的造化。”
这个时候,那些大臣中有一个人便问李严。
“不知李大人此言何意,你该需要我们怎么办?”
这时的李严脸色开始阴沉,然后十分小声却十分有力量的和他们说:
“要我说我们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当今皇宫中的那位还不知情,便迅速的做出我们的事情。”
李严将这个事情说的十分的隐晦,但是那些大臣们能走到这个位置,都不是吃干饭的。
所以这一句话,便在他们的心里击出了千层浪。
这些大臣都迅速都炸开了锅,因为他们知道李严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取代现在的皇上,而另选新君。
相比于那些大臣,李严此刻显得十分的冷静,他先是命令这些大臣安静,然后又向他们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