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县令的这些狡辩之词,孤影无双刚想要开口反驳,但谁知这个时候,这位县令大人又发话了。
“来人呢,叫他给我拿下!”
随着他的一句话,便有无数名衙役来到了孤影无双的面前,想要将他押走。
这个时候孤影无双的双拳已经紧握,依他的脾气,他真想一拳打死这个狗仗人势的公子哥,然后再暴揍一顿这个县令。
但是他转头看向了李继,他看见李继对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不要这样做,所以随即大便放下了拳头,任由这些衙役们带走了。
直到将孤影无双上上枷锁的那一刻,这位县令才算是彻底的放心了下来。
因为他第一眼看见孤影无双那模样之后,他就知道此人绝对武艺高强,是一个不好惹的人物。
所以在这过程之中,这位县令真的怕孤影无双一激动便过来打他,不过好在此时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剩下的事情就等他带到府中之后慢慢的审问,或者说慢慢的折磨。
就在孤影无双走的时候,倒在地上的这位公子哥还不忘嘲讽了他一句。
“我以为是个什么样的英雄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你有本事打我的一下,有本事再打我第二下啊!”
孤影无双听见这句话之后猛然回头,放眼死死的瞪着地上这人,光是这个凶悍的眼神,这位公子哥便条件反射似的又往后退了很多。
随后他便吩咐这些衙役急忙将他拉走,但是谁知孤影无双认真起来之后,这些衙役们用出了九牛二虎的力气,仍然是没有把他拉出半步。
随后孤影无双对着地上的这个人说道:
“我记住你的模样了,以后你别让我再看见你!”
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才又跟着衙役们继续前行了,而地上的这位当然听见了这句话,但他只是当时有点害怕,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所以这一切都结束以后,地上的这位公子哥便起来拍了拍身子,然后在其他纨绔子弟的搀扶下,再次骑上了马。
这时县令的这位儿子便急忙的问道:
“李公子无碍吧?”
“这都是小事!这个匹夫既然说别让他再碰见我,他就算碰见本大爷我又有何妨?本大爷可是正阳郡郡守的儿子,我就明告诉了他。”
当这名叫李公子的年轻人说完这句话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众人,面对他们又再次强调道:
“想必你们也都听见了,我就是那正阳郡郡守李寿的儿子!如果你们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想要公然顶撞我,那么你们就来吧!”
说完之后,这些人便扬长而去。
而此时的李继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达溪蝶、徐青等人也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愉快心情,他们就这样一直站在原地。
过了片刻之后,李继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周围的众人们说道:
“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你们跟着我一起去县衙,我要看看这青大老爷到底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李继到达县衙的门口以后,他看见整个衙门大门紧闭,于是他便派徐青上去敲门。
但是徐青敲了半天的门,里面仍然没有任何回响,李继知道,这一定是县令本人也心虚,所以并不打算这次的审问面向民众。
眼见事情得不到什么进展,李继也很是焦急,所以他在县衙外面一直守着,他们就这样等了两个多小时。
而北方的冬天本来天就短,所以很快这个县城便已经被黑暗笼罩,李继在这个时候觉得再这样等下去不是办法,所以他的命令徐青翻过墙去,去里面一探究竟。
徐青听见命令以后,便十分矫捷的翻过了院墙,然后他一路跌跌撞撞,来到了牢狱的门前。
他看见牢狱门口站岗的这两名哨兵都已经昏昏欲睡了,于是他悄无声息的走向前,当快要接触到这两名哨兵的时候,他便迅速的给了两人一人一下。
随即这两人便昏倒了下去,徐青将他们拖到一旁之后,便从他们的衣服里翻出了钥匙,然后打开了牢门。
在进入这个牢狱之后,他竟然出奇的发现整个牢狱里竟然没有一个犯人,这个时候他的心中还在暗想,难道整个沛县都没有违法犯罪的事情发生吗?
不过就在这时他听见牢房的最里面传出了声响,随即他便赶紧赶着过去,到了那边之后他才发现此人正是孤影无双。
只见孤影无双嘴里被塞了一个破抹布,在那里一直叫嚷着,当他看见了徐青之后他们也明白了怎么回事,所以他也便迅速安静了下来。
徐青悄悄的打开牢房,来到了他的身边,然后将他嘴上的抹布拿开了以后,便向他询问道:
“你有没有受苦?那该死的县令怎么欺负你的?告诉兄弟,兄弟替你报仇!”
“放心吧,这个县令可能也是自己心虚,所以并没有对我用刑,当我们来到了这里以后,他便连审我都没有审我,而是直接命令人将我押入了这个牢房。”
“那这个牢房为什么空无一人?”
“这一天我在路上听这两名狱卒所说的话仿佛知晓了一二,那就是如今大哥不是命令全国修那种既符合战略意义,又可以方便民生的快速路嘛!”
“所以这边修路应该急需人手,而如今的百姓又有一年免徭役的权利,所以政府根本找不到太多的人。”
听到这里以后,徐青很是奇怪。
“大哥当时不是下发很多银子专门来作为修路的经费吗?这些银子有一部分用于买材料,另外一部分用于招雇这些民工不正好吗?”
“大哥确实是这样做的,但是你想一想,如果这些银子到了到了贪官污吏的手里,他们会舍得拿出来吗?”
“他们一定是拿最破的材料去铺路,然后抓一些像我这样不遵守法律的人去免费的修路,如此一来路也修好了,银子也到他们的兜里了,他们便可以完美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