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部分的粮食都被地主本人侵占了,而如今的汉朝收税是按人头收税的,也就是说一家有几口人,那么就要交几口人的税。
要知道普通老百姓家,也有个十口八口人,和地主家就算有个几十口,但是顶不住他们的土地众多,经济收入来源十分的可观。
所以这种税收模式,会让那些一直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十分的痛苦不堪,而本应该多叫一些粮食的地主们却都安然无恙。
最主要的是,政府还拿他们没有任何一点办法,毕竟如今的政策就这样黑纸白字的写在这里,谁也没有办法改变他分毫。
以前的历朝历代都这样收税,并不是当时的政府就不想改变这种行为,只不过是如果真的改变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得罪大批社会中层的人,如此一来他们的政权就不稳固了。
所以曾经的政府处理这些问题的时候只能采取妥协的态度,可是如今,李继就不想这样干,他想和这些人宣战。
“陛下您是否想好了?如此一来的话,如果做好了政策还好说,但是万一做不好的话,那么我们可就得罪了一批身份不好惹的群体了。”
之前在这个时刻,法正在这里忧心忡忡的说,法证此人李继是知道的,他的做事方法就是雷厉风行,效率极其的高,并且他的性格极其的暴躁。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面临着土地兼并问题的时候,他都会表示说忧虑,由此可见,这件事情的难度系数到底有多大了。
毕竟这些地主的手里掌握着丰富的资源,如果朝廷选择制裁他们的话,那么他们有底气和朝廷作对。
往小了说,他们可以联合起来,将那些粮食就放在仓库里,不往外出售,这样的话,他们虽然会挣不到什么银两,但是国家会出现巨大的粮食危机。
如此僵持久了的话,纵使这个国家在强大也无济于事,毕竟所有人都需要吃饭。
如果往大了说的话,那么这些人大可以揭竿而起,就如同汉朝末期黄巾之乱的那样,因为他们的手里有粮食,所以他们的士兵数量可能会异常的庞大。
毕竟虽然有一些本分的农民,他们并不想参与叛乱,但是因为他们饿着肚子没有饭吃,所以在这种纠结之下,他们会选择让自己能够吃一口饭。
李继仔细的听着这些人的劝说,等所有人都劝说完毕之后,他便和这些人宣布道:
“你们之前说的都很有道理,并且都是真真切切为我着想的,但是虽然如此,我仍然是会进行这个改革。”
“因为一个国家能够强盛的话,并不是单单指国库充足,更重要的是百姓们能够富足过上安逸的生活。”
“如果这一点我都做不到的话,那么我也就不配当这个皇帝了。”
“再加上那些地主豪强兼并土地,因为我们现在是建国初期,所以一些弊端可能会没有显现出来。”
“可是如果万一国家经历了什么战乱,或者说经历了数百年之后,那么到那个时候,他们所带来的副作用将会无限的放大。”
“所以为了我大炎帝国长期的安稳,这件事情我必须用强硬的手段解决掉。”
见到了李继有如此的决心之后,法正和郭子敬等人也就没有理由在退缩了,所以他们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有的人说就用强硬的手段,直接将那些地主们手里多余的土地收回,毕竟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讲,这些土地都属于国家的。
还有的建议则是采取一些缓和的手段,那就是政府出钱,当地出面,来收购这些土地,然后将这些土地有偿或者无偿的交给那些没有地种的农民。
李继听着他们的这些建议,觉得每个都不够合适,所以他便将目光投向了陆翔,然后和他问道:
“曾经你的家族也属于地主豪强,所以我想你在这方面可能会有独特的见解。”
陆翔听见了李继的询问之后,便丝毫没有犹豫的便和他们众人说道:
“这件事情十分的简单,取消人头收税,改用的是用土地的面积收税。”
“如此一来的话,不管这地主家的人口是多是少都不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们有多少的土地。”
当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法正便向他提出了疑问。
“这个计策好是好,但是那些地主家的地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就算交一些税也不在乎什么,毕竟数量都在这里摆着呢。”
陆翔听见了这个质疑之后,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张。
“此件事情不怕,我们采取递增式的收税政策就好。”
李继听见了这个词之后,觉得十分的熟悉,因为这些词都是他曾经所学过的那些词,没想到在今天,在陆翔的嘴里说出来了。
“所谓的递增式收税政策,就是将税收分为几个档。”
“例如十亩地为一档,每一户人家拥有的土地超不过十亩的话,那么我们就采取十取一的政策,也就是说说他们百分之十的粮食税。”
“然后在这个基础之上,每多出十亩地,就多收百分之五点税赋,这样一来,他们的土地越多,他们所需要缴纳的税负也就越繁重。”
“倘若这个政策能够落实到各地方的话,想必那些地主,一定会想尽办法将自己的土地全部甩卖出去。”
李继等人对于这个政策表示十分的赞同,并且他以此为基础,又增加了一些自己的见解。
“不仅如此,还要增加一个新型的部门,即为商部,这个部门主管全国的经济。”
“在未来的几年里,想要从事大买卖的话,那么必须就要向政府提出申请,当政府审核条件通过之后,他们才可以进行大的交易。”
“并且明确的指出,当地的那些地主豪强不在审核的名单之内,他们不可以随意的出售粮食。”
“如此一来,有这么多条件政策限制的话,想必这些地主们的日子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