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在望月寺里传开,从上到下,无人不知。
“怎么会这样!”
有人痛苦的捏紧拳头,望顶峰下,那些被护峰大阵阻挡住的望月寺弟子们,如考妣孀。
木孑矾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已经上了真传碑,在望顶峰上寻了一周,并未找到长老,看着荒乱的望顶峰上的大殿,木孑矾一阵头疼,想到了他现在拥有的权利。
望顶峰的大师兄,他有招募弟子的权利,在他的这块神龙令里,就有着诸多的身份令牌,手持望顶峰的身份令牌,就可进入望顶峰,不受阵法排挤。
没有峰首,没有功法,没有师兄弟,就只有一个长老,一个大师兄,有人愿意加入望顶峰吗?
木孑矾低估了望月寺弟子们的热情,当他走下望顶峰的时候,山下那些不甘心的弟子并未离去。
如今木孑矾成为望顶峰真传弟子的身份已经传开了,也有许多人,等着讨好他这个新晋的真传师兄。
“见过木师兄!”
“木师兄来了!”
一双双炙热的眼睛看着木孑矾,与一个月前的诋毁与冷嘲热讽完全不同。
他们就像是生怕得罪木孑矾一样,脸上的笑看起来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不过如此,这只是人生百态之中的一点而已。
木孑矾的目光,扫过这些人,他们也曾像今日一样的讨好过自己,只是在他被废修为的时候,有谁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有谁塔上一把手,帮他一把。
没有,这些人那个时候,巴不得和他撇清关系一样,离他远远的。
“真是可笑!”
如果是以前,木孑矾很得意,会骄傲,可是现在不会了,这些人的嘴脸,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木师兄!”
好听的声音传来,一道靓丽的身影犹如仙子一般,轻移莲步,缓缓走来。
许如烟,望月寺的第一美女,她就是望月寺修士们眼中的仙女。
“是许师姐,你们看,她和木师兄还真是天生一对呢!”
“金童玉女,也不过如此吧!”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却都在这个时候,说着他们以前说得最多的恭维的话。
什么金童玉女,什么神仙眷侣,这些话,听在木孑矾的耳中,却都是最深的讽刺。
“恭喜你!”
许如烟真的很美,她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人想入非非,引人遐思,
即使到了现在,木孑矾再见到许如烟,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这是一个他曾经想拼了命去保护的女人。
那一日她冰冷的话语,依然在木孑矾的耳畔回响着,她不相信自己。
“我如果说我没有偷灵秀丹,你相信吗?”
这句话,当初木孑矾没有问出口,而现在,他当着众多寺门弟子的面,问了出来。
许如烟先是一愣,然后笑道:“我当然相信,执法堂已经发布公告了,灵秀丹不是你偷的,是被蛇月寺三长老取走了。”
长老取走了!木孑矾忍不住笑了,就是这么简单吗?
他当时百口莫辩,执法堂也不查明,如今去以被长老取走了这样一个借口,不了了之吗?
哈哈.....
木孑矾的笑是那么的冷,以至于他身周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此时他身上的那股冷意,那是拒之千里的寒冷。
蛇月寺,木孑矾眼中闪过一道冷意,他与蛇月寺无冤无仇,蛇月寺为何要陷害他,这个时候又跳出来承认取走了灵秀丹,事实真的就是这样吗?
“好,很好!”
木孑矾的目光扫过了所有人,落在许如烟身上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以往那个爱慕她的少年好像变了。
平静的目光中,就像是看透世间万物。
“许师妹,好好修炼!”
平淡的语气,就像是当初,许如烟告诉他,让他做一个普通人一样的冷漠。
没有欣喜,没有兴奋,只有冷得让人心凉的平静。
木孑矾潇洒离去,留下一堆惊愕的眼神。
许如烟看着木孑矾的背影,眼里闪过一道冰冷的寒意,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无视,还是一个曾经视她为生命中全部的少年。
“你等着,我看你能嚣张几天!”
身上带着神龙令,有了身份,就有了底气,木孑矾先去的地方,是杂役峰。
一天时间不到,从杂堂离开到回来,身份地位以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木孑矾出现在杂堂的时候,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他不在是那个需要隐忍的杂役弟子。
他现在是望顶峰的大师兄,唯一的真传弟子。
薛执事并不知道望顶峰发生的事,他还正在为今天木孑矾的身上敲诈出不少好东西而高兴,那一个袋子里,是木孑矾之前从几个外门弟子身上搜到的东西,包括那几块灵石。
杂役弟子想要得到灵石修炼,和想要成为外门弟子一样困难。
除了灵石,那些银票,也让薛执事大喜,银票也可以购买修炼需要的资源。
“薛执事,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木孑矾不是一个吃亏的主,他本就是望月寺里,最让人敬畏的内门师兄。
薛执事愣了一下,就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此时的木孑矾,这废物是吃错药了吗?
“什么东西?”
薛执事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他收的东西,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我的灵石,还有银票!”
薛执事冷冷的看着木孑矾,一拍桌子,怒喝道:“大胆,你一个废物,哪里来的灵石,哪里来的银票。”
木孑矾早就知道这薛执事的嘴脸,他能当上这杂堂执事,完全是因为他的一个长辈,刚好他这个长辈,就是蛇月寺的长老。
在这之前,木孑矾对长老敬若神明,因为他们高高在上,拥有生杀大权。
可现在木孑矾已经知道,他成了望顶峰的真传弟子,真传弟子,和长老一样的权利,无非就是修为上的差距罢了。
只要在寺门之中,长老就不敢对他这个真传弟子出手。
“薛执事这是不承认是吗?”
木孑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让薛执事很不舒服,这木孑矾既然还笑得出来。
“就算是我拿了你的灵石和银票,你又能如何,你给我马上去清理玄兽粪便,这杂役峰上的卫生,都由你负责,做不完不准吃饭。”
薛执事准备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废物,胆敢挑战他的威严。
木孑矾目如星潭,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取回来。”
薛执事没想到这个废物敢对他出手,慌乱之间也只来得及伸手格挡。
聚气九重境,已经能有一道淡淡的光圈在身体上浮现,若隐若现,这是触到聚灵境的边缘的一种表现,一旦这光圈变成实质,从青色变成紫色,那就是聚灵境的修士。
碰!
强大的力量,直接把薛执事重重的扇飞了出去,他的手就像是被巨像撞了一下,两千斤的巨力,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啊...我要杀了你!”
薛执事愤怒的叫着,爬起来,只是他刚爬起来,就有一只巨大的拳头,重重的落在他的身上,这次他来不及挡,就像被急速奔腾的巨像撞飞。
还没落地的薛执事就吐出了一口鲜血,气息萎弱无力。
“木师兄的肉身力量好强大!”
“这怕是相当于聚灵境的肉身力量了吧!”
“不愧是木师兄,原来他一直隐藏着肉身的修为力量。”
“难怪他能成为望顶峰的真传弟子!”
“我爱死木师兄了,我要嫁给他!”
也不知道是哪个女弟子发出花痴的声音,引得一众男弟子的羡慕嫉妒恨。
落到地上的薛执事,面如死灰,这些弟子的话他听见了,他惊恐的看着木孑矾,这废物怎么成了真传弟子了。
这可是和他靠山一样的身份,他的靠山也不敢轻易得罪一个真传弟子。
木孑矾一步踏出,直接踏在了薛执事的身上,只要他用力,薛执事的丹田就会被直接踏得粉碎。
“欺压杂役弟子,强抢杂役弟子的东西,寺门让你管理杂堂,你就是这样管理的吗?”
冰冷的话语,让薛执事如坠冰窖,他想争辩,想求饶,可是木孑矾没给他这样的机会,今天他要做的,就是立威。
从他成为望顶峰真传弟子的那一刻开始,他已经木秀于林,就像一个多月前一样,再次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
既然无法避免,那就要让那些暗中算计他的人知道,他木孑矾,也不是软柿子。
重重的一脚踩下,就像是鸡蛋破碎的声音,砰....
薛执事的丹田被踩碎了,他的脸色苍白,气息瞬间就消散不见。
“你…你敢。”
薛执事恶毒的看着木孑矾,他修炼了十几年,用了多少年的努力,才修炼到现在的修为,只要他能修炼到聚灵境,就可以下山,到大燕皇朝去求个一官半职。
他嫉妒天才,最喜欢的就是为难犯错被贬到杂役峰的弟子。
可是这次,他碰到了真正的铁板。
“真传弟子,拥有执法权力,你说我敢不敢。”
这就是望月寺真传弟子的权利,比起长老,他们还多了这样一个执法权力。
惩奸除恶,清理门户,这些都是真传弟子的权利。
其他人见木孑矾如此狠辣果断,都吓了一跳,还好他们没有直接得罪这位木师兄。
木孑矾弯腰,从薛执事的腰间,把他的储物袋取下来,这种低级的储物袋,是没有认主一说的,谁都可以打开。
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一大堆的物品,哗啦啦的落在杂堂的广场上。
武器,灵石,银票,瓶瓶罐罐的丹药,还有一大堆杂物。
看到这么多的东西,就是内门弟子,都有些眼红,一个杂堂执事,竟然如此富有。
说他没有贪污都不可能!
面如死灰,气息微弱,现在的薛执事,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是...灵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