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待在这里,被那些佛教天骄围攻,还不如让他们先决出胜负,最后自己再来解决最强者,所以现在直接去南域。
回到传送阵离开西域抵达南域。
南域昊阳城,木孑矾带着三傻行走在街道上,本来还想着感谢上次城主帮自己,但毕竟是在比赛期间,不方便见面。
只得独自在城内溜达,刚想溜达出城便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哦不对,准确来说是两个。
一个浑身破破烂烂的糟老头,和风度翩翩一身白衣的秦洛轩,在角落里轻微的拉拉扯扯,好像起了争执。
难道是那糟老头?把秦洛轩给骗了?老头可以呀,本事还不小,木孑矾在心中遐想着。
当然具体什么情况他也不知道。
隐匿身形悄悄的在一旁观看,脸上戴着半块面具,至于三傻,木孑矾直接在路边摊上找了三个带着黑布的斗笠,套在他们头上。
毕竟自己的脸实在太过出名,万一被认出来,自己还怎么偷偷摸摸的在一旁偷看?
“木孑矾!”
身后的街道之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木孑矾连忙回头观望,想看看是谁喊自己!能喊出自己名字的肯定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普通的修士根本不敢喊,毕竟他们没有平起平坐的资格!
观看一圈无果之后,木孑矾回头准备继续盯着秦洛轩。
谁成想,原本在角落拉扯的二人,此刻早已消失不见。
跑的简直比兔子还快!
无奈木孑矾只能转身离开,至于去找那是不可能的,好奇心还没那么大。
另一处接头小巷内,秦洛轩抻着头四处观望,见四下无人,将头收回来。
“轩子怎么吓成这样?可能就是路人提一句木孑矾,你谨慎过头了吧?根据现在木孑矾的路线,他应该离开中域前往西域了,别一惊一乍的。”一身破烂衣裳的糟老头子说着。
秦洛轩则依旧小心谨慎:“你知道什么?木孑矾比我还小气,要是让他知道我在你这里买佛用品。准备对付他媳妇,不光是我,估计是你也得死!”
“原来这么危险,那这个佛珠多加1000块中品灵石!”老头露出猥琐的笑容说道。
“你你故意的!”
秦洛轩用手指着老头气的直哆嗦,原本商量好的价格,没想到又涨了1000。
“爱要不要,我卖给你佛珠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而且那丫头现在可是再南域,疯狂收集令牌,如果没猜错的话,快轮到你了吧!”
猥琐老头丝毫不松口。
无奈秦洛轩指得咬牙切齿的多掏出1000块灵石。
拿到佛珠之后,秦洛轩立马转身离开,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购买佛珠只是想压制九幽门,将苏玖儿击败,让她退出比赛。
虽然没有杀了苏玖儿的意思,但听说木孑矾中域杀疯了,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可不能走漏消息,被木孑矾听到,以木孑矾的性格绝对能将自己杀了并且埋葬。
“以血为祭,九幽门开!开启第一层炼狱出来吧,炼狱三头犬!”
苏玖儿手掐法决高声喊道。很快,九幽门浮现在空中并打开一道缝隙,从缝隙内传出低低的嘶吼声。
“苏玖儿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都把令牌给你了,你还要我怎样?”
门下方的苏玖儿则双手交叉:“我相公以前好像是叫你火柴棍,那我也叫你火柴棍。火柴棍交出令牌之后,还要发誓必须退出比赛,要不然你之后抢了别人的令牌岂不是还能继续参加比赛?”
赤烈火气的脑袋都快要炸了,木孑矾叫他火柴棍,现在又来个苏玖儿!
“那是不可能的,你还是不必再浪费口舌,今日就让你看看,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烈焰升龙拳!”
木孑矾走出昊阳城,既然不打算寻找秦洛轩,那有一个方法最简单直接。
将脸上的面具放下,木孑矾运转灵气向天空大声喊道:“秦洛轩,我刚刚看见你了,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跑的这么快?半炷香的时间?给老子出来,要不然下次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城内一家小酒馆内,秦洛轩头戴斗笠坐在方桌旁和玄天子百灵儿正在交谈。
忽然听到城外木孑矾的喊声都不禁汗毛树立。
玄天子和百灵儿将眼神同时聚集在秦洛轩身上,那意思很明显就是你暴露了?
秦洛轩连忙解释道:“别看我,我当时交易的很隐蔽,不可能暴露的,而且交易时都已经反复侦查过周围没有人。”
玄天子想了想道:“要不秦兄你先出去看一看,试探一下木孑矾是否计划暴露?”
秦洛轩二话不说直接拒绝,开什么玩笑,万一计划真的暴露,自己再出去绝对是找打,搞不好真的会死。
“我们现在没和木孑矾交战,所以不算躲在城内休养生息,也可以用传送阵,我先走一步,计划是应该没暴露!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秦洛轩站起身来像门外走去。
玄天子和百灵儿对视一眼也各自起身离开,原计划肯定是不可能,只能先找一个隐蔽之地,重新拟定计划,毕竟现在多了一个不可控因素,木孑矾。
对付木孑矾的妻子,结果木孑矾到来,如果发现了,那还不得和他们拼命。
木孑矾在城外叫喊着发现没有动静:“算了算了,竟然不理老子,到时候打残就行!”
带着三傻离开此地,没必要在城外等着。
飞船之上,木孑矾漫无目的的前行,碰到一个修士便抢一个修士,令牌和储物戒指通通交出来。
同时也得到一个消息,自己的媳妇儿也在南域。并且前段时间和赤烈火大大出手,那火柴棍也挺强,用了秘法,将自己媳妇儿打伤。
不过最后还是将令牌丢下逃跑。
而苏玖儿也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疗伤去了,木孑矾驾驶飞船在一处山林之上悬停。
每天吃吃喝喝,也不管外面的争斗,漫无目的的四处寻找实在太慢,还不如等到月底全部令牌暴露,再去,淘汰。
算上这个月比赛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又到达了月底,木孑矾掏出令牌开始像距离最近的一个修士前进。
飞船太过于碍眼,还没靠近,怕敌人便于逃跑,木孑矾将三傻留在飞船之上,自己独自前往。
三傻的飞行速度比木孑矾慢了不止一倍,毕竟是体修。
“兄弟令牌交出来饶你一命。”
木孑矾在看到那修士的第一眼便说道。
那名修士同样也看到木孑矾,一脸吃惊的模样,木孑矾怎么来到南域了?
立即想掉头就跑,但硬生生停下了脚步,跑也没有用,木孑矾那诡异的功法还可以自动追踪。
中域死了很多人全都死于那种功法。
无奈只能将令牌取出抛给木孑矾,快速转身离开。
而令牌上也浮现一组字幕:“由于比赛人数减少,将加快比赛进程,位置会每天晌午暴露三小时。”
木孑矾盯着上面重新制定的比赛规则,看来几个大域剩余的人数不多了,毕竟比赛已经过去几个月,该淘汰的人已经淘汰,剩余的人都是佼佼者,没必要,再一个月开启一次。
根据上面的位置,木孑矾继续前往下一个倒霉蛋。
“交出令牌饶你不死!”
“交出令牌,要不然把你的腿打断”
“令牌给我,快点,要不然你懂的!”
“令牌,我,不然断腿。”
“给我!”
木孑矾的话语也开始慢慢简洁,这些天骄都很聪明,甚至木孑矾都不需要说话,只要一个眼神他们就会自动交上令牌。
本以为一天就会这样过去,直到第2天下午,位置暴露快要结束之时。
木孑矾碰上一个小队,还全都是熟人!
剑逍遥,顾丹心,龙傲天,萧子轩,林润布,叶玲珑。
木孑矾将目光定格在叶玲珑身上,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身体一直以来都会对叶玲珑有特殊的感觉,大概这就是爱吧,木孑矾心中想着。
不过这并不是木孑矾的爱。
而是这具身体的爱!
这样木孑矾很纠结,到底要不要面对,既然不知道,那就直接开口问吧木孑矾对着远处的几人说道:“叶玲珑,没别的意思,要不要嫁给我?”
这句一问,把对面的几个人问的,一脸懵逼,什么情况?面对木孑矾,他们早已想好只有两个答案,要么就是决一胜负,要么就是投降,认输。
这木孑矾的脑袋整天都在想什么?怎么一开口就问叶玲珑的事情,而且还是这么劲爆的消息。
叶玲珑此刻脑袋发热,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木孑矾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现在不应该是直接开打吗?怎么会突然向自己问这种奇怪的问题,虽然自己真的喜欢木孑矾。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从木孑矾偷看自己洗澡之后,每天见面必打一顿,打着打着时间长了便有了感情。
上次木孑矾回来之时,见木孑矾修为比自己高,甚至内心还有一丝嫉妒。
而且木孑矾回到赤阳大陆便举行婚礼,如今居然问自己要不要嫁给他?
这是在戏耍自己吗?还是说是要娶自己当小妾?那自己要不要当小妾呢?
叶玲珑脑袋里面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