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真的不想当皇帝!

第二百二十九章 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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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没来得及享受即将做父亲的喜悦,就被迫与心爱的娘子分离。

他是真的舍不得那娇软的身体离开自己。

怎奈,那天,太医来为皇太孙妃请了脉,结果发现,皇太孙妃真的有喜了!

这个消息无异于甜蜜的大礼花炸响在皇宫的夜空上!

整个大明宫都充斥着喜气洋洋,甜甜的味道。

最开心的就属皇帝朱棣了。

他成功的阻止了皇太孙妃随军出征的疯狂想法。

还即将见证一个最新后代的诞生。

还有太子和太子妃也是高兴地 合不拢嘴。

真是没想到,他们也要当爷爷奶奶了。

这可真是一个全新的体验。

尤其是太子妃张氏,简直要把儿媳胡善祥个留在自己宫里,白天黑夜 的派人看着,生怕磕着碰着。

她的肚子里可是皇室中最新一代的大哥大!

朱瞻基自然也是喜悦的,看来他那浪漫又伟大的旅行计划要泡汤了。

哎,真是天命不可违吗?!

他也不敢这个节骨眼儿,强行带着媳妇儿满世界跑去了。

胡善祥肚子里这个孩子,不出意外,很快就会压过他这个受宠的皇太孙,成为大明宫新的宠儿。

人家太子这一脉,现在可谓是稳稳地站在了嫡系长子长孙的山头上,不下来 了。

朱棣笑的前仰后合。

王公公看着皇上如此开心,还有点纳闷儿,至于吗?

【皇室子孙众多,皇上对于一个还未出生,男女还不知道的孩子至于这么期待和高兴吗?】

他不知道的是,朱棣想到了自己好圣孙那一脸无奈的模样,欲求不满,又不得不忍受寂寞。

嗯,这回,我看你小子还在那守身如玉!?

【朕,就不信培养不出来一个喜欢女人的继承人!】

这才是老皇帝的真实想法。

一场战争,尤其是远征,少说也得大半年多说就得一年甚至的两年。

一个风华正茂的正常男人,能在一年时间里,不碰女人,打死他这个皇帝,他都不信。

想当年,徐皇后,那么厉害,他还不是照样给偷吃偷吃。

朱棣越想越开心。

在他看来,朱瞻基这回去打仗,最好能在凯旋的路上,收几个漂亮的女子,那才算是圆满。

让他们老朱家的后代遍布中原大地。

朱瞻基此刻正歪在卧房内的大**,看着胡善祥的肚子出神。

明天就要出发了,从昨天太医号完脉,胡善祥就不让自己碰她,这让他很是郁闷。

女人当真是善变,明明上午还好好的,让自己亲,也让自己抱的。

可是到了晚上,这个善变的女人竟然不让自己碰!

说什么怕伤了府中的孩儿!

他现在连个鬼样子都没有好不好?

胡善祥知道她的夫君此刻心里不爽,也就温言软语的劝他;

“殿下有什么要交代臣妾的吗?”

“没有。”

胡善祥眼神一暗,怎么比自己大三岁,还比自己孩子起。

只好起身,过来床边,拉起他的大手,温顺的靠在他的怀里,眼中迷茫的说道:

“夫君,善儿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养好他,让他平安出生,你就真的没有什么跟善儿说的吗?”

朱瞻基听出来了她 的担忧,赶紧哄着;

“一切有母妃在,我出征后,你还去母妃的寝宫,住在原来你住的那间屋子里。这样的话,有什么事,母妃会为你做主。不用担心。”

胡善祥强忍着分别的不舍,紧紧抱着他:

“夫君要注意身体,千万要保重自己,不能强出头,不要涉险,就算不为了臣妾,也要为了我们的孩子。知道吗?”

听到她的担心,朱瞻基知道自己还是格局小了,竟然只顾着自己一时的爽,却没注意到善儿对自己的担心。

真是该打。

他捧起善儿的小脸:

“放心吧,你的夫君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 此次出征安南,必定大获全胜,平平安安而归。”

善儿美丽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在这一刻终于再也忍不住落下。

她不想离别,不愿离别,她经历过思念的痛,便再也不想要思念。

然而,他们还是要暂时分别。

又是在她孕育新生命的脆弱时刻。

如果他还是那个横行在山东济宁的黄半斤,给多好!

那样,他们就能每天都在一起,不用担心离别,不用担心边疆,不用担心思念会断肠。

还是黄半斤少爷好。

不知不觉,胡善祥的思想和朱瞻基不想当皇帝的思想不谋而合。

这才是灵魂伴侣吧?

朱瞻基自是不知道胡善祥此刻在想什么,见她珠泪点点,打湿了自己环抱住她的手臂,低声问:

“在想什么?”

胡善祥苦笑一下,轻声软语到;

“臣妾在想,如果我们是在山东济宁成亲,如果殿下不是大明的皇太孙,如果黄半斤另有其人,我们会不会就不用分别?”

朱瞻基一听,心里也是一跳。

是啊,如果他穿越过来不是穿越到皇室,而是穿越到一个普通人身上,那他的人生将会是什么样呢?

他还会在商海中如鱼得水吗?

他还会遇到这个有帝后之命的女子吗?

他还会有随时想逃,不想当皇帝的想法吗?

也许,那样的话,自己反倒是认为,当皇帝是个天大的好事呢。

梦寐以求的想当皇帝。

可是,人生哪里有如果,他这个幸运儿,两次为人都不能随心所欲的生活。

是命?

当然不是,完全就是在人的看法吗。

谁也不会完全满足自己的人生。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响在胡善祥的耳畔:

“善儿,世上的事难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哪里有那么多如果。如果非要给自己找一个 理由,那就是命吧。”

他很少这么理性,展示在所有人面前的一直是一副玩世不恭,又聪明绝顶的样子。

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会有这么理性的逻辑因子。

胡善祥不禁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夫君,同床共枕三个月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朱瞻基。

既不是山东济宁那个狂傲不羁的黄半斤,也不是大明宫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好圣孙,而是这样一个也会有小心思,小脾气,小感慨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