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十一从屋外进来，冲着端王行礼，“咱们叫人放出去的流言，被人给更改了。”
“嗯？”正在看书的端王抬起头来，“改成什么了？”
“地龙翻滚，真龙有为，万事新气象……”
“呵，”端王笑了一声，“动作倒是挺快的嘛。”
流言是昨日才传出的，不过就一晚上，便从不利变为有利。
“是陆河那几个老家伙做的？”他询问十一。
“回王爷，属下命人调查过，并非是陆河等人，更改了流言的，乃是属下之前提到的西厂护卫。”十一再度行礼，将调查的结果回禀。
“哦？西厂？本王记得你说过，小皇帝手里还有个东厂，可知他们具体都是做什么的？”
原本，端王对于所谓的东厂跟西厂并不在意，如今倒是来了些兴致。
“回王爷，东厂乃是由宫人组成，大都是在宫里，有单独的一处宫殿，作为他们的住处。”
“听闻陛下时常会弄些稀奇东西，就交给他们来做。对了，如今京都内的用水习惯，便是从宫里传出来的。”
“至于西厂，多数是宫中护卫，如今有所扩张，太仆寺的旁季，便是由西厂直接处理的。”
“还有那位额图的王子，也是西厂抓的。”
十一跟随端王多年，从知晓有东厂跟西厂后，便对他们进行了一定调查。
“这么说来，小皇帝也还是有些本事的嘛，”端王的脸上露出随和的笑意来，“对了，可将本王已到达京都的消息，告诉宗亲跟勋贵们？”
“回王爷，已经派人递了帖子，只不过……那些宗亲跟勋贵们的态度，似乎有些奇怪。”
并非所有的宗亲跟勋贵都是底下人去送帖子，有个别是十一亲自去送的。
毕竟就算同为宗亲，身份也有高低，勋贵们亦是如此。
“怎么说？”端王不免好奇。
“知晓王爷回京，宗亲与勋贵们是高兴的，可听闻陛下在宫中为王爷设宴，属下总觉得他们有些欲言又止。”
“属下试着打探过，却没能打听出什么，只知道之前陛下在宫中设宴，曾邀请诸位宗亲与勋贵士族们，宫宴是在晌午，可不少宗亲与勋贵们却是夜里才回的家。”
“还请王爷恕罪。”说完，十一再度行礼。
“必然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们不好开口，这事不怪你，本王倒想看看，小皇帝能做出什么来？”
宫中已派人送了帖子，为端王准备的宫宴，就定在明天晌午。
“千里醉可送过去了？”目光重新落在书上，端王笑着问道。
“回王爷，已经送去了。”
——
“四喜，怎么忽然这么热闹？”啃着果子，吕敬之询问身旁的小厮。
“大人，小的也不知道，要么去打听一下？”小厮嘴里也叼着一个，含糊不清地回应道。
“去吧。”点了点头，吕敬之继续向园子的方向走去。
如今，家里面已经知道了他捐官的事，昨天吕夫人还偷着给他塞了些银票。
小厮去打听情况，很快便小跑着追上来，“大人，小的打听清楚了，说是户部出了个什么……什么户籍制度。”
“凡住在京中的人，都要尽快去各城衙门登记，之后会按照登记的……信息，去各家核实，到时候会发放什么户籍本？”
“少爷，您说这是个什么花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