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臣先告退了。”该查的都查清楚了，吕武冲着秦放行礼，离开凌云殿。
安大海凑上前来，将刚得到的消息回禀。
他所查到的，乃是之前秦放吩咐过的，与柔婕妤跟她的母国相关之事。
“奴才仔细查过了，那位公主的确已经不在了，还是在宫里面没的。”
至于原因，只能说是命不好，她遇到的是原身。
原身唯唯诺诺，对外有任何不满都不敢发泄，只在心中忍着，回头对宫人们下手。
那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有宫人被抬出去，直到秦放来。
那位公主被抬出凌云殿时，已然是气息奄奄，不过两三天就没了。
打入冷宫的，就算曾是君王的女人，也不过草席一卷，便处理掉了。
没有人会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而随着那些个一同而来的，都在冷宫内玉殒香消，能记住她的，也就只剩下了如今的萧璃。
萧璃曾对秦放说过，她觉得自己十分幸运，这个想法秦放很赞同。
但凡他晚来两天，只怕萧璃也变成了冤魂。
“既然不在了，那便罢了吧，其余人都还好吧？”那些都是曾被原身伤害过的。
“陛下放心，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她们过得都很好，有的已经离开行宫，另寻生活去了。”
“也是按照您的吩咐，该准备的都给准备的足足的，一路护送离开，不会有任何差池。”
安大海如此说，秦放点点头，此事便到此为止。
——
“吕大人，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什么心事？”一大早，朝臣们汇集太极殿，魏忠瞧着吕武的神情，关切地问道。
若是过去，他或许会觉得吕武如此，是因为家中独苗吕敬之。
可如今朝臣皆知，陛下对吕敬之极为欣赏，并且他还真办了几件漂亮事。
如今他不在京都，正是在外给陛下办事，按理说，就不会是他。
“倒也没什么。”吕武心里明白，今天的朝堂，注定不会平静。
他不肯说，魏忠也就没再追问。
殿门传来宫人的报唱声，秦放领着安大海进到殿中，免去朝臣们的礼。
“启奏陛下，本次大考成绩已出，还请陛下过目。”魏忠从队列中出来，将奏疏呈上。
他是礼部尚书，本次大考归礼部筹备，翰林院出题监考，阅卷之时，他会有所参与。
奏疏呈上去，送到秦放手中，他展开只随意看了看，便放下奏疏。
朝臣们或许还未察觉出什么，可之前跟随去围场的魏忠，却从中感觉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味道。
不仅仅是他，其他几位顾命大臣也察觉到了不对。
“陛下，可是有什么问题？”魏忠行礼问道。
“是有一些，魏大人可还认识此人？”秦放挥了挥手，安大海立刻找出画像，让宫人递过去。
“这个……这不是去围场时，跟村民要的吗？说来，名单出来之时，臣还看过，从中找到了名字。”
看完画像，魏忠再度开口，想着那小村落里出了个进士，他脸上露出些许笑意来。
但很快，这笑意便收了回去，因为他注意到上首君王的神情，似有些不对，于是再次询问。
“陛下，不知您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