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秀之交给秦放的册子,只是做了一半,况且是初稿。
最终如何,是需要不断改进跟完善的。
吕敬之所提到的那个,他在制定的时候,心里头就记下了一笔,因为他也曾从书里面看到过。
如今被他提起来,福秀之转头看了他一眼。
关于吕敬之的传言,他听过不少,可此人究竟如何,他也不好断定。
他倒是很想公正地判定,但他们俩似乎……不怎么能对付,没那个了解的必要跟机会。
“嗯,卿说得不错。”秦放点头,转头看向福秀之。
“是,臣会记得按照小吕大人所说来更改。”他赶忙回应道。
看了他一眼,吕敬之指着册子上另外一条,又补充了几句。
他之前奉命在外,加上查事,去过一些地方,也见识了不少,所以提出来的意见还是有用的。
福秀之命人取来笔,在吕敬之说完,秦放点头后,便立刻做了更改。
“陛下,臣以命人准备了食物,可要在臣府中用膳?”往常所用简单,可毕竟君王来了,因此准备了不少。
“那便叨扰了。”秦放素来是个好相处的,笑着点头道。
因而福秀之吩咐下去,让厨房里加快准备。
“陛下,这恶地之事,您交给了福大人,那臣呢?您特意让臣回来,总不会是为了一直让臣闲在京中吧?”
不同于福秀之,吕敬之要放松许多,他比过去跟秦放相处时,只稍微拘谨了一点。
这让福秀之不由得又看了他一眼。
“朕还未曾想好,不过,有些打算可以先说给你听听,但未必会选你,所以你只是听听就好。”
若是开了港口,或许可以让吕敬之负责,可这事不是很快就能达成的。
再者,高原早早就请命,希望能够负责这些事情,何况还有大考中选取的才子一起,没必要将人都派到那件事中去。
除此外的重事,便是与他国往来,这需要人蹚出一条道路来,谁也不敢保证,开辟这条路的时候,会不会出什么事。
吕敬之乃是家中独子,万一有个闪失,可是不好跟吕武交代,所以这件事,秦放也没考虑过他。
至于供奉之事,如今全部交给了暗卫等人,此事亦有很大危险,也没必要再找人负责。
所以,秦放现下能够交给吕敬之来办的事情,还真就不多。
他挨个说着,吕敬之认真听着,眉头一点点就皱了起来。
“陛下,您说的这些,分明哪一个都不会让臣去啊!”
他又不傻,怎会听不出那些意思。
“臣可不管,您既然让臣回来了,这都过完年了,不能让臣再闲着了!”
“若不……若不这样,这治理恶地之事,只让福大人一个去处理,或许吃力了些,不若将臣也派出去吧?”
恶地有许多,远不止一处要处理,吕敬之想着他可以跟福秀之一南一北,彼此不干预。
可在福秀之听来,却有些抢活的意思,他瞪了吕敬之一眼。
“这个嘛……”秦放沉吟道,倒是也想到了一南一北的分配。
“陛下,您若是不答应,回头臣天天入宫请旨,”吕敬之一副无赖模样,福秀之的眉头皱得更深。
他瞧见了,转头去瞪他,“我又不是跟你抢,你作甚如此?这恶地许多,咱们一南一北,谁也不干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