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大臣们都在恭贺秦放又添一子的好消息。
秦放坐在上首,笑着接受了朝臣们的恭贺,随即说起平西候奏疏之事。
商队的事情,显然眼下是不会有什么定论的,毕竟相隔太远,除了等待也没其他办法。
可奏疏上所说逑鲁之事,却是能够继续商议的。
按理来说,既然逑鲁将公主送到大秦来和亲,两国便是姻亲关系。
逑鲁遇到了难处,大可以写一封国书送到大秦,请求大秦给一些帮助。
看在两国联姻的份上,哪怕知晓逑鲁狼子野心,大秦也会给予一定帮助,起码两国之间的面子上,是可以过得去的。
可偏偏,逑鲁没有国书,眼下也还没到困难之时,就开始蠢蠢欲动,对大秦边境动一些歪脑筋。
此次平西候奏疏之中,详细的描述了,包括他是如何应对的。
这最初,自然不好直接出手,所以平西候只是命人吓退了试探之人。
但逑鲁却并不懂得收敛,甚至于一而再再而三还来干扰,所以现下,平西候请示京都,再有进犯,当如何处置。
“诸卿是何看法?”目光从殿中掠过,秦放缓缓开口。
“陛下,既然逑鲁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脸不要,自然不必再让着他们。”
有大臣从队列中出来,冲着秦放回禀道,“当初我大秦同意逑鲁送公主来和亲,是因着鞑靼,也是因着去年之时,各地事情不断,咱们需要休养生息。”
“可今年风调雨顺,已然可以确定是个大丰收年,咱们粮草充足,他们便不足为惧。”
“再者,臣听说之前各地的供奉之事,跟逑鲁脱不开干系,既如此,咱们实在是没必要再对他们客气。”
“臣附议。”大臣说完,立刻便有人附和道。
几位顾命大臣没有立刻开口,似乎是在盘算此事,秦放看向几人,“几位大人是如何想的?”
“陛下,臣也以为该反击回去。”虽然两国交战,对于大秦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可越是忍耐着,对方就越容易得寸进尺,遑论那逑鲁对大秦一直虎视眈眈。
大秦休养生息的时候,逑鲁亦是如此。
陈忠说完了自己的想法,转脸去看其他人,陆河还在沉思,吕武一贯的不会立刻开口。
“陛下,那逑鲁公主,您打算如何处置?”终于,陆河开口道。
毕竟那公主在大秦皇宫之中,若大秦这边有什么动静,只怕是她那边也会有所动作。
陆河想着后宫之中如今好几位皇子,怕到时候会被波及。
“这一点,陆大人可以放心,朕自会处置,不会让她影响到后宫,还能用她做个好幌子。”
若是跟逑鲁开战,只怕是再没什么讲和的机会。
与其将幌子让给他们用,倒不如大秦自己来用。
秦放如此说,陆河放心下来,“既如此,臣也觉得不该再给逑鲁屡次进犯的机会,该让他们长教训才是。”
或许忍耐能够让大秦继续悄声发展,可长此以往,不仅仅会让逑鲁野心增强,同时还会让其他小国觉得大秦软弱可欺。
如此憋屈,倒不如一击,让逑鲁也让那些小国看看,犯大秦者,必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