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的大声,素琴在木屋里听见了。
端着酒壶和茶碗,还有一些零食出来,给师徒二人倒酒,她则喝茶。
三人坐下说话。
“三刀,谁欺负你了?文伯,你可一定要帮帮三刀啊。”
她有些担忧,那右眼还在偶尔跳呢,可千万别是跳灾啊。
“丫头,这么快就学会疼人啦。放心吧,三刀既然喊我一声师傅,有事当然老头我会帮他扛着。”
文老头显然是护短之人。素琴是他心疼的白家丫头,三刀则是他喜爱的徒弟,焉能不护。
“还是师傅好,三刀给你倒酒。师傅干杯我随意,喝。”
文老头还真仰头干了一碗,这才反应过来被套路了,笑骂一句,臭小子。
不过好酒啊,天仙醉就是好喝!
闭关了一阵,嘴都要淡出鸟来了,早就想喝酒了。
许三刀嘿嘿笑着,浅喝了一口,逗得素琴掩口直乐。
说笑了一会,这才转入正题。
许三刀把从书院下山遇袭,酒坊花三娘失踪,夜探隐秘宅院,惊险救人等过程说了一遍。
他已经尽量平铺直叙,简洁述说了,但还是听得白素琴心惊不已。
尤其是听到有化境高手出现时,更是惊呼出声。
纵如文老头般老练沉稳,也是暗呼危险。
武功有功法武技兵器等千般不同,但境界高低之分才是最主要的。一般而言,小境界遇上大境界,毫无胜算。化境高手,一招可败大武师或大文师境,非死即伤。
同是化境高手,那就难缠了,他遇上了,也不一定就能稳赢呢。
许三刀正巧靠用药歪打正着,击败了化境老头,实在是运气逆天,侥幸之至!
简直是个小怪物,不可思议!
“你说那化境高手叫钱威?眼睛长得像鱼眼?”
文老头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鱼眼老头,我叫他鱼眼老怪。没敢杀了他,我交给红袖在审讯。”
“师傅,你可是知道此人?”
许三刀本来就想问这个,毕竟手握一个化境高手,弄不好就是个烫手山芋,危害己身。
“不太确定,但这个鱼眼特征,倒是让我想起一些事来……”
文老头喝了一口酒。
“你不用担心,这个钱威,交给我来处理吧,让他以后不能对你有所威胁。”
“只是,一般而言,化境高手,屈指可数,远离上京,而在云州城出现,有些蹊跷。是否还有其他化境高手潜伏呢?……”
文老头沉吟。
我屮艸芔茻,不是吧,还有化境高手在云州城潜伏……这并非没可能啊,细思极恐。
他击败鱼眼老怪钱威,靠的基本全是运气啊。
要是运气差,碰上一个正常的化境,他估计被秒得渣都不剩。
“师傅啊,所以你得想想办法啊。不然,我死定了,以后可就没人替你养老送终了啊……”
这家伙,口无遮拦。
素琴插不上话,也是一脸忧色,干着急。
“呵呵,你小子又在装可怜给白丫头看。我只是说假如还有其他化境,又没说一定有。再说了,即使有,老头子我是吃素的吗?还有,你都大文师巅峰了,不硬碰硬,逃命的本事岂会少?”
文老头早看出他的境界了。
“嘿嘿,喝酒喝酒。这不,师傅你是高手高手高高手,我想体会下被保护的感觉啊。我很没安全感,真的,晚上睡觉打雷我都害怕怕。”
“真的,不信,你问问素琴,她知道我最胆小了,怕打雷啥的,嘿嘿。”
被说破了,这家伙便嘻嘻哈哈,无话找话说。
“是啊,三刀他胆小,呃……”
素琴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才发现不对劲。
说她知道他胆大或胆小,那不都是晚上睡觉才知道的吗。
只要回答,都意味着他们在一起睡过啊……
这家伙坏死了,这嘴上说的话,时不时羞死个人。
文伯要听懂了,那会以为他们睡过了,有嘴都说不清了。
素琴红了个脸,赶快说一壶酒喝完了,再去给他们拿酒去。
哈哈,许三刀倒是乐,还好文老头在沉思想啥的样子,貌似没听过味来。
哪知文老头沉吟完,喝了一大口酒,给许三刀亮了个大拇指。
“三刀,牛啊,这么快把冰冷丫头拿下了。”
老头笑得很猥琐。
当然,还有开心。
他疼爱的丫头和喜爱的徒儿在一起,乐见其成。
许三刀一脸苦笑。
额,完了,本意是玩一下嘴得啊,这下老头信以为真了。
懒得辩解了。
化境的事算是文老头帮他解决了后顾之忧,那就很开心。
接下来,那正好,悄悄打听下那个花道人所说之事,看文老头能给出什么看法来!
“老头,我遇到一个奇葩道人,说要送我一场富贵,你老人家见多识广,帮我分析分析,此事靠谱不?”
许三刀压低声音,把花道人丹丘子上许府拜见他的事,跟文老头详细说了一遍。
“什么,生辰纲?十万雪花银!竟然有这种事?”
文老头听得一惊一乍的,显然,这种事对他而言也是难以想象的,极为吃惊。
“嘘,老头,淡定,你小声点。”
许三刀示意他小声。这种消息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先不让素琴听到,是为她好。
“此事容我细想一番……”
“你不是一直想找书看嘛,大儒给书馆新增了一些书,去看看有没有你需要的。”
文老头喝茶,闭目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