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树的影。
现在的云州城,问起许三刀,那是十字路口打锣——四方闻鸣(名)。
许三刀的精简版劝学篇出来后,林院首吩咐弟子刘清河,第一时间誊写了贴到文院石壁上,供书院学子观看,鉴赏,誊写,背诵,研读,交流。
众口相传,流传甚广。
甚至
有好事者,把许三刀之前作过的诗文,整理成了小册子,在学生中叫卖,买的人还挺多。
不过手写的小册子,制作实在是简陋,传到许三刀手中,稍微细看,还能挑出些错别字来。
盗版虽然能加速文章流传,但还是要打击啊,不然错误百出,误人子弟。
这太白正版文,还得请素琴来弄才靠谱哈。
许三刀本想讲完课就闪人的,但他好不容易到书院一趟,此番又是正式以教习身份上了一堂大的公开课,引得众多学生迷弟迷妹追捧,很难脱身。
课后回答了部分学生的问题,与秦老太傅、林院首等交流讨论了一番,又解答了些素琴数学爱好者小班同学的问题,便到了下午。
他回到竹园中,打算小睡一下。
还没眯着呢,园外传来男女的争吵声。
虽然小声,但他可是刚刚进阶大文师巅峰的高手,耳聪目明,听的甚是清楚。
是素琴和一个男子争吵的声音。
“武风,我再次警告你,不要来打扰许教习,他根本不认识你!”
素琴压低着声音,听得出来很生气。
“白素琴,你左三右四找理由推迟回上京与我完婚,是何道理?”
“我早就听说你在书院养着个小白脸,这次我亲自来书院寻你,你也推三阻四不愿与见我,今日我就要看看这小白脸是何方神圣!”
那男子提高声音,感觉就是要故意吵醒人。
“你胡说!那不关许教习的事,是我不愿回去,你休要血口喷人!”
白素琴很愤怒,压着声音。
“怎么,现在就开始维护起小白脸来了?你赶紧让开,今天这竹园,本少闯定了!”
那男子步步紧逼。
“你混蛋!要硬闯我便不客气了!”
白素琴银牙紧咬,摆出初级文师的架势。
“呵呵呵,看不出来,还进文师境了。不过在本少眼中,还啥也不是!让开!”
说完便听拽拉的声音。
许三刀在屋里听明白了,这是有人上门来找素琴的麻烦了。
这麻烦还跟他有关系!
被人叫小白脸啊,尼玛,这可不是啥好词。
许三刀一个鲤鱼打挺从**跃起,拉开门冲了出来。
“哪里来的野狗,无端咬人,还扰人清静?”
入眼处,只见一个长相高冷,身材魁梧的男子已经跨入了竹园。
素琴着急,但无可奈何,力气哪能和这高状男子相比,一脸花容气恼不已。
那高冷男子也没料到许三刀会出口成脏,一时怔住。
书院里的读书人,不是都是斯斯文文的吗?那些巴结他的男女,哪个不是武少武公子的叫着,之乎者也,文雅的很。
这个姓许的小白脸不按套路出牌啊,张口就来,气得他一张脸成了猪肝色,旋即怒火中烧。
“小子,你骂谁野狗呢?敢骂本少,活腻歪了?”
“我骂狗,谁答应,自然谁就是野狗喽~”
许三刀笑得人畜无害。
素琴一听,不禁觉得好笑。
三刀这把嘴刀啊,打嘴架就没输过。
“三刀,这是上京武相爷家的少爷武风,就是纠缠我,无端要找你麻烦。”
素琴上前,红着脸悄声跟许三刀说。
原来这狗是南朝左相武成功的儿子,许三刀在书馆看过南朝历史还是知道的。
“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许三刀毫不在意,管他这样相爷那样少爷的,无理找上门来便是该打。
“哪能是死的,他可是大武师境,人高马大,你不是他对手,我怕你吃亏,你先回屋去,我已经叫了文伯,他不敢对我怎么样。”
素琴急切着说完,挺自然地拉许三刀的手,想让他回屋,一脸担忧。
两人说话间,那武风可都看于眼里,听到耳间。
他心心念念的白素琴,对他是百般拒绝,对这个小白脸却是关心担忧,太气人啦!
男女授受不亲,居然还当着他面拉着手,太扎心啦!
白素琴再怎么说,是与他指腹为婚的,算是他的未婚妻,两家早就在催促婚事!
现在她却跟这个小白脸在他眼皮底下秀恩爱!相当于没娶过门便要被绿了?
武风一口老血冲头,眼睛都红了起来,面露凶色!
“小子,放开素琴!不然我打断你的狗爪!”
“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