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知道,李长青这次再走,就真的不管他们了。
刚想开口让他放自己出来,突然禁制内一道雷霆之火闪过。
轰轰轰!
几声过后,通天给轰得外焦里嫩,浑身焦黑。
冥河老祖也同样未能幸免,也给李长青的雷霆之威轰得狼狈不堪。
这种给按着摩擦的屈辱二人从未经历过,给气得一阵咆哮,大骂李长青下手太狠。
“李长青,你太不厚道,居然如此折磨我们,有种放出我们单挑!”
通天更是给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立马出去跟李长青真刀真枪干。
“还是老实待着吧,万一出来了,引来更多的人对付本尊,慌乱中难免会有失手。”
“万一,真伤着了你,就不好办了。”
李长青表情古怪地对二人说道。
“哼!假仁假义,怕是你想借机除掉我是真!”
通天忍不住火冒三丈,言语间越说越狠。
“除掉你?那岂不太便宜了你!”
轰轰轰!
李长青又连发三招,禁制内又出现雷霆分别打在了二人身上。
二人又是一阵滚雷折磨,苦不堪言。
女娲躲在洞内,幸免于难,暗自庆幸自己聪明,拿住了李长青。
不然,这会儿恐怕早像通天一样给折磨得外焦里嫩了。
她远远地看到通天和冥河老祖浑身焦黑,惨不忍睹的样子,对李长青的狠毒又多了几分印象。
不过,仔细想想,这事也怪不得李长青。
当初他给鸿钧老祖封禁后,压根就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自己修为逆天,恐怕永无出头之日了。
才刚刚出来,便遭到围攻暗算,谁人不怒?谁人不气?
换作自己,也未必会有如此仁慈。
虽然,通天和冥河之前跟自己讲明,是要试探一下李长青的修为。
毕竟数百年过去了,在禁制环境中,还能不能保持住原来的修为未可知。
哪里想到,双方之间的误会竟是无法解开,李长青居然拿出如此逆天的实力愣是将三人暴打。
要知道,三人可是圣人境修为,怎么也得能够压制住李长青才可。
事与愿违,三人即便真的拿出洪荒之力也未必能够压制。
一开始,三人术法神通无法施展,就是给李长青死死压制。
然后,李长青在懵懂中小心应对着,生怕伤了昔日的好友。
哪知,三人不知怎么的就激怒了李长青,才给封印禁制。
自己之前在九天之上的一顿表白,缠绵悱恻,才让他对自己放下了戒备之心。
最主要的是,当初李长青也是在这里给鸿钧封印。
鸿钧能找到这里,李长青不怀疑她和通天,还能怀疑谁?
加上冥河老祖的参与,让整个事件变得更加复杂,扑朔迷离。
数百年前的遭遇加上今天这样的无缝对接,李长青不怀疑他们的图谋不轨才怪。
眼下,通天和冥河服软,说明情况也已为时过晚。
想要救下二人,只能看李长青怎么想了。
现在,他折腾累了,正是绝佳的劝解机会。
“李兄,我看还是算了,他们无非就是逗你玩而已,何必当真呢?”
女娲走到他身后,语气柔和地说道。
“怎么可以算了呢?我给鸿钧封印数百年,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要不是你俩先后来过这里,他能找到?我严重怀疑你们两个有人告密!”
李长青说完,抬手一挥,解除了通天和冥河的部分封印禁制。
继续审犯人一样质问二人,坚决要求他们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通天狼狈不堪地说道:“此事纯属误会,我确实没有告诉任何人。”
冥河这才明白误会的源头竟是这个,心下很是懊悔,忙说道:“你被封印前,他俩来过的事,我并不知道。”
“原本今天是想试试老弟的修为,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过程,不怪你心里生气。”
冥河老祖很是诚恳,不时拿眼瞟向通天,示意他服软。
事实也是如此,不服不行啊,如今的李长青确实是今非昔比了。
“老弟,此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并无恶意,只为你的修为,没有下降了最好。”
通天第一次人前低头,虽然百分百不乐意,但面对自己的好兄弟,倒也想得开。
李长青见二人把事情说开了,便也就此作罢,再继续为难他们就是自己太不厚道了。
见事情圆满解决了,女娲和后土纷纷表示,略备薄酒,为李长青的重新世出而庆祝一番。
却给李长青一口拒绝,几人顿时懵了,想不通李长青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数百年的封禁,把他关傻了?
“李兄……”
女娲还想说什么,却给李长青施法定在了原地。
“不要试图说服我,谁都不好使!”
李长青心烦意乱,安静了数百年,突然一阵恬骚,他有些一时适应不了。
后土却很清楚,若非刚才在洞内给与他关爱,怕是今天李长青会崩溃。
眼下,谁说都不好使了。
后土也便不再劝解,将重心放在了对李长青的关爱上。
她拿来酒和肉,让他吃饱喝足了再说。
果然,见了酒和肉,李长青心情大好。
他拉着后土先自顾自吃喝了起来。
这下,惹得通天和冥河老祖顿时觉得饥肠辘辘,十分难堪。
女娲被定在那里,口不能言,脚不能动一下,十分憋屈。
心里对李长青又恨了几分。
见后土故意摆出跟李长青亲密的样子,让她的肺都快气炸了。
李长青却视而不见,故意气她。
尽管事情说开了,但三人带给他的恐惧还没有散去。
“说实话,我都差点就见不到你们了,鸿钧封印了我数百年,这份孤独和恐惧,谁人理解我?”
“没想到,我刚一出来,就遇到这等事,实在让人想不通,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
李长青将最后一碗酒喝干,看向后土。
后土没有慌乱,迎视着他的目光,清澈如水。
“我懂,这数百年来,我在冥河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也想过救你,可实力不济,无能为力啊。”
“是啊,巫妖一族,现在所剩无几,最古老的只有你和女娲了。”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我都不知道,明天我还会失去多少?”
“我也想通了,活在当下就好,不要对未来期望太高,因为,未来不可期。”
后土知道他在说什么,若非今日将自己交付与她,恐怕,俩个人都会遗恨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