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看我崇祯如何力挽狂澜

第91章 决战蓟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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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先前的安排,禁军新军第一军和第二军除了2000人装作“新兵”进城外,本来决定一部分装作村民埋伏在沿途的村庄里面,后来考虑到在村庄里面的官兵可能会被误伤,而且也可能会受到后金军的屠杀,因此后来决定把村庄里的村民撤走后。村庄不留人。

18000人分成三部分,分别隐藏在府君山、方山和毛家峪。府君山3000人,和城里的2000人汇合后,负责正面进攻之敌;方山10000人,负责中路,下山后从北往南攻,也就是往湖的方向进攻;毛家峪5000人,负责截断后金退兵的后路。

11月12日一早,在蓟城的明军将领就得知了皇太极的大军在昨天离开遵化城,前行了25里后扎营驻扎的消息。

孙传庭一得到消息,就找到孙承宗秘密商议对后金军发动进攻的情况。

孙传庭说道:“根据收集到的情报,这次后金军入关,喜欢在凌晨1点至3点发动进攻。我们也得防备后金军在这个时间偷袭”。

后金军喜欢选择在丑时进攻是有道理的,深度睡眠通常在凌晨1点到3点之间,这时候人不容易醒来,被吵醒也会有一段时间的不适,可以说,凌晨1点到3点是人一天最脆弱的时间段。

孙承宗说道:“确实是这样。后金军在遵化城休息了9天,今天虽然要行军50多里,但对于可以日行百里的后金军来说并不多。是要防备今晚就发动突然攻击,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孙传庭说道:“我有个想法,现在向孙正相汇报一下。”

孙承宗说道:“你说。”

孙传庭说道:“我们就在晚上12点30分,提前发动进攻,先发制人,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孙承宗说道:“我看这个想法可行。”

孙传庭说道:“我第一军和第二军在晚上11点30分秘密进入预定阵地,晚上12点30分,准时发动攻击。”

孙承宗说道:“好。我同意你的想法。”

孙传庭说道:“等到晚上11点30分时,孙正相还要去给袁司令说明,不要乱放火炮和放箭,免得误伤我新一军和新二军的官兵。只要在旁观看就是了,如果我们新一军新二军支撑不住,再上来帮助也不迟。”

孙承宗微笑地说道:“你们新一军和新二军2万人,皇太极8万人,1打4,怎么可能支撑不住?“

孙传庭想了想,说道:“如果有人投降怎么办?“

孙承宗思索了一下说道:“我给你交个底,当今圣上志在将大明、后金和后元统一为一国。尽量避免滥杀,给官兵们强调一下,要优待俘虏。如果后金军投降,我们接受投降。”

孙传庭说道:“好。等会我就出去找新二军的卢军长,把情况跟他通一下气。“

孙承宗说道:“好。那你赶快去办。“

孙传庭出城不久,就有兵士将消息报告给了袁崇焕。

袁崇焕在蓟州城待的这几天,能够感觉到孙传庭是深受孙承宗信任的,孙承宗看着孙传庭就像看到个宝一样,眼中充满着欢喜。两人经常躲在屋里商量着什么。孙承宗既然信任孙传庭,至少不会是内应。随他去折腾吧,反正也没指望他。

到了晚上11点钟,孙传庭的2000“新兵“倒是披挂整齐,只是盔甲也太小了吧,只护了胸和背。头盔倒还不错,摸起来应该是铁的。晚上11点钟,非要出城。拦都拦不住,随他们吧,要送死,谁都没办法。出城了就蹲进前几天挖的战壕里面去了。

等出城后,袁崇焕马上命令士兵关上城门。

随后,借着城墙上火把的微弱光芒,又陆陆续续看到有两三千的“新兵“进入了战壕。这新兵应该是孙军长的援军吧。

袁崇焕站在城墙上看了这一切,虽然为孙传庭的新一军不怕死的精神所感动,但也为这四五千人惋惜,在蒙古骑兵的冲击下,恐怕一个时辰都坚持不住。

当天晚上11点30分,孙承宗找到袁崇焕表示如果城下有什么动静,你就静观其变,不要放火炮,也不要放箭。袁崇焕就像看个傻子一样看着孙承宗,一脸的不相信。

袁崇焕说道:“孙传庭的禁军新军第一军是圣上的直属部队,按理说,他们怎么行动,都不关我的事。但是他们这么布阵,后金军一冲锋就全军覆没了。他们没见过后金军野战的历害,孙正相您应该知道吧。看着他们这样去送死真是于心不忍啊。“

孙承宗笑眯眯地说道:“你看我有没有一丝担心的表情。你尽管放心好了。我还给你交个底,禁军新军第一军和第二军都来了,有2万人。2000人一直在城中,你见过。其他18000人先前都潜伏在山中,现在应该都进入预定阵地了。晚上12点半就要对后金军发动总攻。“

袁崇焕一脸惊讶地看着孙承宗,2万步兵就敢对8万后金骑兵发动进攻,这简直是前所未闻。

孙承宗说道:“你等会去下达命令就是了。新一军新二军发动进攻时,你们不要放火炮,放箭,就在城墙上看就是了,免得误伤。如果不听命令,我可要追究你的责任。“

袁崇焕不知孙承宗今天吃了什么错药,不担心新一军和新二军被后金军杀死杀伤,反而担心被我的军队误伤。也罢,等后金军消灭了新一军和新二军后再放火炮和放箭。

袁崇焕没好气地跟传令兵说道:“你去传令,没我的命令不准放炮,也不准放箭。都在城墙上看着,等城下的新一军、新二军死光了,再放炮、放箭。“

传令兵看了看袁崇焕,又看了看孙正相,见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于是就跑去传这个奇怪的命令去了。

一会,不少官兵爬上城墙,往下望去,这些官兵和后金军作战多年,知道后金骑兵的历害,既然有步兵不怕死,敢去和后金骑兵面对面作战,倒要看一下是什么人。

晚上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袁崇焕见了后,上前就是一顿臭骂:“你们擅离职守,是想军法从事吗?“吓得赶快下楼。

11月12日晚上11点多钟,皇太极的大帐内灯火通明,明天凌晨就要发动对蓟州的进攻,皇太极坐在大帐中正在处理公文。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这时,探子来报,蓟州城外一百多米远的地方有三道壕沟,11点多的时候大概有5000左右明军步军进到濠沟里。

皇太极问壕沟有多宽多深,当得知只有一米深,80公分宽时,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么点深度和宽度没什么用啊,既挡不住骑兵,也挡不住步兵。

以前袁崇焕的军队都是依托坚城和大炮和后金军近战,这次既然派步兵和后金军近战,不知袁崇焕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皇太极想了想,一时想不出头绪来。莫非袁崇焕判断我军今晚可能进攻,所以让步兵前出当预警用的?这样预警,代价未免也太高了吧。

皇太极派侍卫去问监视蓟州城内动静的哨兵,城里有没有什么异常。卫兵不多久就回来了,说除了有5000名左右的步兵出了城,蹲在壕沟里面外,未见袁崇焕的大军调动,都还在城里。

派到周边侦察的哨兵前出五十里,只有三河方向的哨兵回报,说有1000人左右的军队在最近两三天进入三河县驻扎。

1000人的军队不足挂齿,这个数量的军队调动看不出来是针对后金兵的,除非这个人是疯子,准备用1000人来挡住后金8万大军。其他方向既没有看到明朝的援兵,也没有明军调动的消息。

只要袁崇焕的大军没跑就行,这次一定要吃掉袁崇焕的主力部队,拿下袁崇焕的项上人头。

皇太极觉得有点困了,跟侍卫说,战斗打响前叫醒他。说完倚在座椅上睡着了。

孙传庭蹲在战壕中,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今晚后金军发动进攻,正面必然是后金进攻部队集结的地方,也是后金兵重点监视的方向。如果进攻,一是没办法达到战役的突然性,二是这5000人正好和后金军攻城部队的大部队迎面碰上。

孙传庭叫来侦察连连长李自成。李自成在奢安之战中给孙传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侦察连在追击奢安年轻土司安位的几十天里,和京城军校的教官并肩作战,又增加了不少本事。

孙传庭对李自成说道:“我们正面之敌很可能就是敌军进攻蓟州城的主力部队,正面肯定有不少敌军的哨兵。你们侦察连现在为部队前进扫清障碍,不留痕迹,能不能做到?“

李自成说道:“军长,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侦察连,保证完成任务。“

孙传庭说道:“你们只有不到一个小时。12点30分总攻就要开始了。你们在前面清理敌军的哨兵。大部队和你们保持100米的距离,匍匐前进。一定不能弄出声响,一旦被发现,我们这个方向的战斗可就要提前打响了。“

李自成说道:“军长,你放心。任务一定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李自成的侦察连全部换上夜行衣,三人一组,然后匍匐搜索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