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夺妻之仇,那简直就是人神共愤的事情。
“你怕什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清河郡主的人了,有本郡主在这里,他不敢伤害你。”
李长福惹不起这位郡主,还躲不起吗?
他真的怀疑杨清河是变了一个人,之前看他各种不顺眼,现在千方百计的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那个,郡主我家母狗难产,我要赶回去了,再见!"
李长福撒丫子就跑了。
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杨清河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长福还以为自己可以成名脱身,谁知道路口被一道人影挡住了。
“卫都尉,你也没有走?”
“李大人,卫都尉是父王留下来保护我的,现在你懂了吧!”
杨清河回头看向李长福,笑呵呵的问道:"怎么样?这下还跑吗?"
李长福一嘴的苦涩,这还跑个屁啊!
这时候,马县丞急匆匆的赶来了,见到这番情景,心中了然。
他的目光,落在李长福的身上,眼中充斥着一丝同情。
"不好了,李大人,出事了,圣旨到了。”
就在刚刚,从京都来的大太监赵德海赶到了青藤县。
"什么,什么圣旨?"
李长福惊呼一声,脸上写满了疑惑。
“额………陛从京都来的赵公公前来宣旨了。”
"赵公公指定了要见你,快,李大人,快走啊。"
马县丞拉着他,快速的奔进城内。
自己的这件事情肯定被皇帝知道的话,肯定是引起了龙颜大怒,所以前来宣旨了。
李长福的脸上写满了惶恐不安,一颗心提的老高。
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突然来了这样一道圣旨,让他措手不及。
不过他也不怕,平阳王说了,有他在,就算是皇帝老儿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杨清河皱了皱眉头:“陛下这个时候来传旨做什么?”
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次传旨肯定不是好事。
自己破坏了两国联姻,这位皇帝陛下肯定有所反应。
"郡主殿下,不要乱猜测,还是跟着咱们去看看吧!"
李长福拉着她的手,安慰了她。
“嗯嗯。”
杨清河点点头,看了看李长福握紧的手,有一个人陪着的感觉真好。
就算是陛下怪罪,她也无话可说。
两人跟在马县丞的后面,来到县衙之中。
只见一群穿着蓝色兵服的士兵,已经将县令府包围住了。
表情十分的严肃,看上去就不是好惹的。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不停的搓动着衣袖,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模样。
御林军,皇帝的宫中的守卫,这可都是精英,他们的威慑力可是很大的。
皇帝老儿能够把御林军派到此处来,就已经说明了对这一次圣旨的重视程度。
李长福见县衙的大堂之上的椅子上做了一个中年男人,不,不能说是男人。
而是一个不男不女的,身穿太监服饰,头顶顶着一顶帽子,整个人的面部看起来恶心至极。
这就是太监吗?
没有了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有那副假装娘娘腔的模样,怎么看都不是男人,反倒像是个娘炮。
李长福的眼睛瞪的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太监,只在书里面见过。
他的心里有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这家伙真没有那个东西。
心里有股莫名其妙的冲动,邪恶的念头,真想伸出手来摸一摸。
幸好他穿越过来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要是穿越成太监,那可就难了。
"咳咳咳!"
赵德海咳嗽了几声。
李长福顿时醒悟过来,连忙低下头,心跳加快。
刚刚听杨清河说起,这位来的公公乃是皇宫里面的一号大太监赵德海,而且这个人物还是皇帝陛下的宠臣。
“下官李长福见过赵公公。”李长福躬身行礼。
“赵公公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
“下官一见到赵公公,就觉得十分的亲切。”
李长福一上来就套近乎,那个热情得样子,别提有多真实了。
杨清河撇撇嘴,就知道拍马屁。
"李大人不必多礼,老奴也是奉了地下的所托而来。”
李长福坐到了椅子上,抬头看去,只见这位赵公公正在打量自己。
赵德海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李长福,这是一个二十左右的男子,一双丹凤眼狭长又迷离,鼻梁挺拔。
不由得点点头,不愧是公主殿下看中的人。
“咦,清河郡主,老奴有礼了。”
赵德海瞧见了跟在李长福身后的杨清河,立刻站起来拱了拱手,一脸客气的说道。
平阳王的女儿,这位刚刚破坏两国联姻的郡主殿下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赵公公不用这么客气,时隔多年,清河给您请安。"
说完之后,她朝着赵德海鞠了一躬,表示尊敬。
这位赵公公可是首席太监出生,地位比她还要高,自然是要尊重了。
“赵公公,你远道而来,还没有吃饭吧,下官这就命人去弄些吃食送到公公这边,还望公公不要嫌弃。"
"老奴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来,这里发生的事情陛下都知道了都已经知道了。"
“吃饭之事,送后再说,李大人,你还是先皆知吧!”
赵德海也知道先后顺序,先把正事办了才行。
"下官遵旨!"
李长福恭敬的说道。
他一直都是恭恭敬敬,态度谦卑,这让赵德海很满意,也就不再和他客套了。
“李大人,接旨吧!”
赵德海也不啰嗦,从后背拿出了金色的圣旨,高举在手中。
李长福的心跳骤然加快了起来,他不敢有半点迟疑,连忙上前接过了金色的圣旨。
圣旨是黄绫所制,上面雕琢着祥云图案,十分的华美。
上面的字体,也写的端正秀气,显得十分的工整大方。
“跪!”
赵德海一声令下,这可是见到圣旨时如同见到了皇帝本人。
随即众人纷纷下跪起来,圣旨在此,何人不跪。
杨清河轻轻的哼了一声,奈何还是不能违抗慢慢的跪了下来。
齐刷刷的一片,全部下跪了下来,整齐划一,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