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从赘婿开始

第258章 凹山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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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截杀乔翀,拓跋子勃号令全军,全速疾行。

在奔驰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进入夹石地界。

拓跋子勃舒了一口气,令将士们稍作休息,一边派出多支哨马,四面八方追踪汉军下落。

夜里,静谧的山顶,将士们都蜷缩一团,养精蓄锐。

只有裴庆之在一个劲的埋怨。

“他妈的!”

“有缺这小子,该不会在忽悠我吧?”

“这都等两天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哪有什么贼军。”

裴庆之很气愤。

老觉得吴有缺在蒙自己。

让他率军在夹石凹山设伏,说什么,说三日之内,必有贼军入瓮。

还说会是一场恶战,一场令北周肝胆欲裂,令大吴后唐闻之拍案叫绝的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说什么,这一仗如能斩贼首,我裴庆之必扬名立万。”

“狗屎!”

“我看这小子,压根就寻思让我参战,净忽悠我在这里玩呢!”

就裴庆之一个人在那唧唧歪歪,

没人插嘴,

也没人敢插嘴。

真要是有人说吴有缺不是,裴庆之肯定一个大嘴巴子就上去了。

“你睁着眼睛做什么,赶紧睡觉啊!”

“万一贼军来了,你有精力杀敌吗?”

“赶紧闭上眼。”

裴庆之逮着个没睡觉的,狠狠发泄了一下心中恶气。

接着,他又忍不住唉声叹气了起来。

“哎!”

苦等二十年,就盼着北伐了。

而今吴有缺这小子力主北伐,却不带他玩,

你说,这多糟心呀!

正郁闷呢!

忽然人影绰绰,一支暗哨摸了上来。

“都统在哪儿?”

“在这呢!”

暗哨来到裴庆之面前,借着昏暗的月光,裴庆之看到暗哨脸上洋溢着的喜色。

“都统,贼军已进入夹石地界,最多一刻钟,就该摸过来了。”

裴庆之闻言大喜,问:“有多少人马?”

暗哨回道:“看阵脚,应该在八千上下,具是骑兵。”

来得好啊!

底裤都扒了,可就盼着他们来了。

裴庆之立即下达命令,让将士们挨个传达,叫醒身边人,全军备战。

“看来,这小子没蒙我,”

“哈哈!”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这一仗,必须打出咱们虎敖军的威风,别叫天下人小瞧了咱们。”

野王拓跋子勃能被誉为野王,不是苟来的美誉,而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他派出多支哨马不说,在进入凹山之前,看到这鬼地方奇特的地形,拓跋子勃顿时心中生出强烈的不安感。

“若我是乔翀,必在此地设伏!”

于是,拓跋子勃停下脚步,整顿军队。

令八千骑兵分为前后两军,

前军由谁谁谁统帅三千骑,先行一步趟过去。

他则带着后军五千骑兵就地休息,等前军通过凹山之后,他们后军再徐徐前行。

这个时候,蛰伏在悬崖峭壁上边的裴庆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拓跋子勃的一举一动。

隔得还很远,当然看不清楚五官身形什么的,但是可以看到火把组成的一条长龙,一分为二。

稍微少的那一部分,先行。

后面更多的那一部分,则留在原地不动。

“看来,要全歼这帮畜牲,有些难度了。”裴庆之心下暗忖。

山下面,

拓跋子勃刚分配好队伍,这时,负责去探路的哨马,快马加鞭折返回来。

“将军,我们在前面地上发现了大量的辎重物资。”

“沿途遍地都是汉军扔下的物资,以及牛羊等牲畜。”

前一支哨马刚汇报完毕,

紧接着,又一支哨马折回。

“报!”

“将军,我们在前方三里遭遇少量汉军,听到马蹄声,他们立刻抛下满载着皮毛的马车,四散奔逃。”

听到这里,拓跋子勃身旁的一个副将顿时大喜过望,忙道:“太好了,乔翀肯定就在前面不远。”

“将军,我们立刻追上去,千万不要让乔翀听到风声后跑了。”

拓跋子勃尚在沉思,

会不会是乔翀的诡计?

这时,身旁另一个副将催促道:“将军,事不宜迟啊!再过十余里,前边就是夹石城了。”

“乔翀如果知道将军追来了,肯定会率军急奔夹石,一旦让乔翀进了夹石,那我们可就白跑一趟了。”

夹石大小也是座城池,他们走的急,没带攻城器械,而乔翀最擅长的就是守城战。

等了二十年,好不容易盼到乔翀露一次头,眼看着就要碾上了,要是就这么错过了……

恐怕埋进土里,都要后悔的拍棺材板了。

拓跋子勃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不分什么狗屁前后军了。

“听令,全军出击,就是追到庐江,也不能让乔翀跑了。”

拓跋子勃绝对不会想到乔翀从头到脚就没走出庐江,

因为从安丰溃逃去合肥的败将,告诉他突袭安丰的有两三万人马。

而且,吴有缺挂的旗子也确实是乔翀的‘乔’字旗。

在吴有缺故意误导下,拓跋子勃十分笃定,一定是乔翀。

毕竟,相对于北周而言,吴有缺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赘婿,整个北周听说过吴有缺这三个字的,估计一个都没有。

除了乔翀,没人能号令的动两三万虎敖军。

一定是他。

“咚咚咚!”

万马奔腾,声如滚雷。

一人两乘的北周精锐骑兵,浩浩****进入凹山。

裴庆之大喜过望啊!

“老天助我!”

“不,这一切都在那狡猾无比的小子预料之中。”

“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裴庆之屏住呼吸,深怕自己呼吸声太大,会引起贼军注意。

他睁大双眼,足足好几分钟没敢眨一下眼睛。

凹山之所以叫凹山,顾名思义,几座山形成一个奇特的凹字型口袋阵。

两头窄,中间宽。

只等着北周大部队入瓮,再把两边堵起来,漫说骑兵,就是骑着野猪的军队,也叫他有来无回。

这里,便是吴有缺为北周选定的绝佳坟场。

林中,几匹北周哨马走着走着,忽然林中响起咻咻咻的声响,马屁上的哨骑应声倒地。

一群人如鬼魅般从林中窜出,推着一车车人头,在山中小道筑成一道令人魂飞魄散的京观。

大概十来分钟左右,北周骑兵先锋策马来到此地。

隔着大概十几米的一个距离,他们察觉到前面有东西堵住了去路,于是放慢脚步徐徐靠近。

有骑兵下马,靠近后,拿火把一照。

成千上万张北周人面孔的人头,一个垒一个,筑成一座小山包。

触目惊心的血液顺着头皮,五官淌下来,

那一张张铁青且狰狞的面孔,好像还活着一样,在往下滴滴答答的淌血。

“啊!”

霎时间,人仰马翻,先后有十几个骑兵因为极度恐惧而滚下战马。

就在这时,

伴随着裴庆之一声厉啸,七千步卒搬了足足三天,早就准备好的几十吨山石,犹如山倾一般,轰隆隆从山顶滚落下来。

于山脚下的北周铁骑而言,这一刻,地动天摇,鬼哭狼嚎。

“敌袭!”

“前面路口被堵住了,往后撤。”

“快撤回去,撤!”

同样的情况,在北周铁骑的后军也在同一时间发生。

巨大的山石奔腾而下,磕着就死,碰着就烂。

几十吨重的山石砸死数百人,更令人绝望的是后路被封住了,于是后军声嘶力竭的大喊着:“后路被堵住了,往前冲!”

“快往前冲啊!”

“我们没有后路了。”

前军往后挤,后军往前挤。

受到惊吓的战马也如同无头的苍蝇般,到处乱窜。

山石雨好不容易下完了,

没等拓跋子勃喘口气,紧接着又是一顿滚木,乒乒乓乓的从天上飞下来。

“完了!”

拓跋子勃面色苍白,完全没了头绪。

再将两边山上的滚木也全部扔下去后,紧接着,裴庆之下达了一道命令。

他把之前搜集好的干草柴火枯叶捆绑一块,捆成一个个巨大的圆球,大概有三十几个。

裴庆之命人点燃了,扔下山崖。

接着又连下几道命令。

“放箭!”

“一个箭都别留,全部给我射出去。”

万箭齐发,箭如雨下!

在亲兵的掩护下,拓跋子勃来到距离他最近的后路,看着路口堆的有三米多高的山石,拓跋子勃一脸绝望。

想着说爬上去,翻过山石就能逃了,奈何左右人影绰绰,汉军举箭就射。

这后路,是走不通了。

于是,在亲卫的掩护下,拓跋子勃冒着生命危险朝着前面走去,心说前面总该可以试着冲杀一番吧?

可惜了,他没能走到前面。

一颗滚到一半,被东西卡住了,没滚下来的巨大山石,在滚木的带动下,再一次滚了下来。

很不幸,拓跋子勃被山石给砸到了腰子,当场吐血而亡。

吐的不只是血,连内脏碎片都从嘴里喷出来了。

北周大名鼎鼎的野王,就这么窝囊的死了。

万幸,他的头还算保存的比较完整。

陆长生赶到凹山时,裴庆之的部队正忙着割头。

拓跋子勃带来的八千骑,一部分死于滚落的山石,一部分死于滚木,一部分死于箭矢。

剩下一小部分,没死,也吓破了胆。

麻木的蜷缩在山脚下,跟把脑袋扎进雪堆里的鸵鸟似的,眼睁睁看着汉军挥舞着长矛贯穿了他的身体。

你别说反抗了,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

这一场仗打的,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也就前面到处找石头,砍木头费了不少功夫,厮杀……不存在。

初来乍到的陆长生,看到裴庆之他们人人腰间挎着一堆的脑袋,整个人都不好了。

尤其是裴庆之腰间挎着的那颗脑袋。

能让挎在裴庆之腰间的脑袋,那肯定不是一般的脑袋。

“你那…是何人?”陆长生木讷的问道。

裴庆之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

“此人呐,乃是镇守合肥的北周名将拓跋子勃。”

唰的一下,陆长生立刻头皮就麻了,快步走到裴庆之跟前,端想着他腰间血淋淋的脑袋。

“真……真是拓跋子勃?”

“那还能有假?”-

富春,安靖帝很愤怒,

有多愤怒呢?

哎呀,特别的愤怒。

姚先之说啊:“驻守在合肥的是北周名将,有着野王之称的拓跋子勃,也是北周皇室。”

“据悉,北周驻扎在合肥的兵马,足足有八万之多。”

“守兵六万,骑兵两万。”

“陛下啊,吴有缺真要是率军一万去了合肥……这一万虎敖军,就都别想活着回来了。”

那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臣现在担心的是,吴有缺溃逃回庐江时,乔翀会率军接应,到时候死的可就不只是吴有缺那一万大军。”

你搞不好……

是吧!

顷刻之间,庐江就沦陷了啊!

听到这,安靖帝遍体生寒啊!

立即下令。

再次搬出一道金牌令箭,把乔翀给摁在庐江,就算吴有缺死在眼皮子底下,也绝对不能出城作战。

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