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穷县令,老朱教我贪污

第一百四十五章 道德绑架的老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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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刘琏也被噎得哑口无言。

胡惟庸默默看着,忍不住心中冷笑一声。

蠢材。

不管李泰所言是真是假,太子殿下执意要保张成,任凭他们说破嘴皮也是徒劳无功!

“看来现在不是动他的好时机。”

胡惟庸私下和涂节、陈宁他们对视一眼。

两人立刻会意。

于是王惟吉就听他圆滑的上级,御史大夫陈宁连忙禀奏。

“这凤阳县令竟有如此能耐,确实非同凡响。”

“既然如此,那臣等对凤阳新项目一事,再无异议。”

涂节也义正辞严举起笏板。

“臣附议,待凤阳新项目真正落实,吾等探查清楚,再上奏御前不迟。”

淮西一党主动递梯子,小朱淡淡一笑,自然也给了他们这个面子。

“凤阳的铁路一旦建成,必会让我大明一日千里。”

“诸卿家且随本宫一起,拭目以待罢。”

话语落,看出这场朝会气氛不对的内侍太监,连忙高声起呼。

“退朝——”

一场针对凤阳的阴谋,就此告吹。

没能达成目的,群臣脸色郁闷,都有些难以释怀。

一时间,除了跟往常一样春风满面的太子殿下,众人鱼贯出宫门,竟是不约而同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这太子殿下是对凤阳那边一日重视过一日了。”

“照老夫看来,长此以往,必成祸患啊!”

自从散了大半身家投入股市,一赔到底,詹同胸口堵着一股郁气,到现在都无法排解。

若非官场上习惯交浅言深,他都想痛骂当今太子,偏听偏信,不似人君!

然而詹同难以启齿的,脾气如茅坑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的老翰林们,却是说的出口。

“不管张成说什么,太子殿下都深信不疑,如此可堪为储君!?吾等实在失望透顶!”

“宋学士,宋景濂!你倒是说两句话啊!”

宋濂和汪广洋两位大明肱骨,也正忧心忡忡,谈论凤阳新项目的事。

听到马亮张凤等老翰林叫他们,回头一看詹同他们的脸色,顿时苦笑叹息。

“马翰林,张翰林,你们若是因为此等小事就看轻太子,那我们也无甚可说了。”

“小事?!”

马亮张凤立马吹胡子瞪眼。

连詹同,和他的老友乐韶凤,也都纷纷面露不赞同之色。

“宋景濂,你该不会是畏惧天家权威了吧!”

“明明太子殿下正走入歧途!吾等身为臣子,食君俸禄,更应忠君体国,尽力将太子拉回到正确之路上来才是啊!”

“不然长此以往,人人以利当先,那岂不是国将不国!”

看着激动得脸红脖子粗的老翰林们,宋濂和汪广洋对视一眼,不由愈发无奈。

“两位老大人,先消消气,冷静下来。”

“你让我们如何冷静!?”

马亮张凤认准死理,就固执得很。

只见他们眼一瞪,就不依不饶地咒骂起来。

“太子殿下简直昏了头了!哪有让民间募资百万两白银,就为了搞个听起来就不靠谱的项目!”

“什么火车铁路,自古到今,根本闻所未闻!”

“何况詹尚书、乐学士你们都亲眼看见了,凤阳那是在做利国利民的建设吗!?那就是瞎胡闹!”

“哗众取宠,不知所谓,到头来除了糟蹋银子,谄媚君上,又有何意义!”

两位老翰林一起开火,把詹同憋屈的怒气也一块儿勾了出来。

冷哼一声,也跟着加入到声讨张成的阵营中,一发而不可收拾。

“两位大人说的不错!有这百万两白银,足够一省百姓一年开销,若张成真的心怀百姓,为何不将这些银两直接捐给百姓!”

“即便不给百姓,十几万北伐大军,不到一月就能狂烧百万两银子的军费,他为何不支持陛下,将其全数募捐给前线将士!”

乐韶凤也感慨着摇摇头。

“张成此子,老夫也不得不承认,他确有才华,但正因他还年轻,才万万不能开了媚上作乱的先例!”

“吾等皆知凤阳发展到如今的繁华程度,光凤阳总行捞取多少银子?!万一他心怀不轨,放任一个多智近妖的可怕势力头目崛起,那我大明江山危矣!!”

说到这里,在场几位老大人,都不禁面容严肃。

宋濂连声叹息过后,却是突然提出另一个思考角度。

“几位大人既是对张成屡屡大动作募集民间资金不满,那为何不仔细想想,凤阳有今日,这六年来他都做了什么?”

“一个被分派到破旧的凤阳中都的七品芝麻县令,从平平中县发展到南京群臣都侧目的程度,其中辛楚,又岂是纸上一句无任何资金申请能够概括的?!”

宋濂是对张成隐藏的种种厉害心惊,也忧虑他的影响力进一步扩大,会不会危及大明君主的统治,动摇江山,令战火四起,殃及无辜百姓。

可在听到李泰的报告时,宋濂心头大震,却是忽然醒觉张成经营凤阳这些年有多不易。

这样一个人才,一个宁可背负着群臣乃至上位者猜忌,仍要踽踽前行到底的改革先驱。

他值得所有人钦佩,和孤注一掷的信任。

“我也同意宋学士的看法。”

一直沉默听着众人说话的汪广洋也突然开口。

他虽然没去过凤阳,也不知道张成治下的中都,到底是何模样。

但他相信凤阳交上来的税收不可能是假的,太子从凤阳带回来的新政,后来种种好处,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既然老朱家的江山,他们自己都不怕威胁,仍敢力挺张成到底。

那他们做臣子的,何须做损人不利己之事?

总之这坏人谁爱当谁当,只要不麻烦他,巴不得能者多劳。

宋濂和汪广洋这一表态,在御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都如此说,詹同等人也只能忿忿地闭上嘴。

倒是胡惟庸和涂节他们刚好路过,听到马亮张凤他们先前的慷慨陈词。

涂节不屑一哼,嫉妒又不满地道:“说到底这张成就是不识抬举。”

“相爷,要是咱们早就把那小子拉下马,换自己人坐上凤阳县令的位子,说不定现在募集的百万两银子,就能直接收入国库了。”

一旁的陈宁嘿嘿一笑,心照不宣地和他交换了个眼神。

对上胡惟庸十分心动的脸色,哪还不知相爷和他们想到一处去。

“这个张成行事,实在是夸张乖戾。”

“哼,等着瞧吧,他固有擎天之智,又能比得过那一统江山刘伯温?”

胡惟庸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旁人皆以为刘基之死是他所为,浙东一党才像疯狗一样咬着他不放。

可若不是君心难测,刘基犯了为人臣子的大忌,怎会被他轻易铲除!

终归他的死,得到了九五之尊的默许!

“不过捧得越高,摔得越狠罢了。”

现在的张成,在他眼里不过是另一个年轻、锋芒毕露的刘伯温!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他就静静等着,看张成怎么作茧自缚,日后功高盖主,为世所不容,再被亲手捧高他的天家父子摔成肉泥!

在众人各怀心思,纷纷离开之后。

没人注意到,有个人就站在廊柱后头,将他们的谈论收入耳中。

程昭冷冷看了贪婪的胡惟庸三人一眼,又嘲弄地撇了撇嘴,冲着詹同几人的背影冷笑。

“这帮老臣,祖上说的冠冕堂皇,只怕张大人真把银子上交,满朝的蠹虫都会忍不住上下其手,用尽一切手段把银子都吞了。”

“还捐给百姓,怕不是揣自己家里去了!”

“没去过凤阳不知道,真正能让百姓富足的手段,绝不是捐钱这么简单!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铁路畅通,这才能让贫困地区发展起来!”

“道德绑架,还有脸自鸣得意,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