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穷县令,老朱教我贪污

第一百五十章 老朱家的傻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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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晴天霹雳!

郑超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露出了马脚。

明明他跟在圣上身边,一直都很小心!

然而,他注定到死都得不到这个答案了。

“圣上饶命!圣上恕罪啊!圣上看在臣忠心耿耿的份上,饶过臣吧!”

在他撕心裂肺的狂吼中,其余拱卫司冷着脸直接把他押出营帐。

刀斧手一声大喝,当场血溅三尺,人头落地!

“哼!”

中军大帐中,杀了这个隐藏极深的叛徒,老朱犹不觉得解气。

捡起郑超来不及销毁的传信,老朱一目十行扫了一眼,立时脸色阴鸷,撕成粉碎。

“这帮臣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敢把咱当成傻子耍!”

要不是他亲手栽培的太子,御驾亲征在外,他岂不是三言两语就要听信京中人的挑拨。

老朱才不管那些人如何放屁。

杀了个郑超,他愈发觉得身边拱卫司纪律散漫,编制混乱。

“看样子,监视百官职能的衙门,必须得速速建立起来了。”

老朱眉头紧锁,敲了敲桌案,随即招来同样老资历跟他久的拱卫司。

扫了扫站在头排第一个,面容刚硬,不苟言笑的男子。

老朱勉强满意地点点头,“就是你了。”

随即,他龙目威严一瞪,大声说道:“毛骧听命!”

“臣在!”

日后第一任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还不知自己要自此走上飞黄腾达之路。

“以后你就是拱卫司总使!”

说话间,老朱不忘意味深长地暗示。

“有郑超这个前车之鉴,你可给咱好好干,给手下人紧紧皮!”

“若无意外,回京之后,咱对整个拱卫司,还另有安排。”

空降这么大的馅饼,毛骧双目一亮,整个人都快被惊喜淹没。

不过很快,他就从激动中回过神来。

无论何时,圣上的看重意味着责任的沉重。

他,新任拱卫司总使,必不负龙恩浩**,对圣上忠心效死!

“你且退下吧!”

老朱当着其他老资历拱卫司的面,当场提拔毛骧,已经给足了势。

剩下的如何坐稳拱卫司总使的位置,就看他自己了。

毛骧立刻震声领命,率领一众同僚退下。

紧接着,老朱则一个人继续思索刚刚信件上字里行间描述的内容。

抛开某些老臣故意告黑状,老朱现在倒是对凤阳新出的铁路项目很感兴趣。

“张成这小子,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老朱嘿嘿一笑,“搞不好,这东西于国于民都有大用!”

像水泥、银行、证券这些,哪个不是助国家经济飞速发展,让大明盛世往前大跨一步。

这次的铁路,老朱也觉得,不应该从字面意思上理解。

“可惜啊,郑超这该死的狗东西,通风报信也不报明白一点。”

“给咱胃口吊得不上不下,实在闹心。”

老朱只能郁闷地叫毛骧亲自派人,去南京尽快打探消息。

至于凤阳,不是他不想派人。

拱卫司在大军班师回京路途中简单清理一番内部,还不能完全排除别人安插的钉子。

以凤阳今日的盛况,他可不敢保证,新派出的拱卫司,会不会迅速被人腐化,钻了漏子。

“这些个渣滓,真是没有一日消停,令人不耐!”

老朱就抱着归心似箭的心,没等休息多久,立刻催促大军开拔,继续快速往南京行进。

因为圣上的要求,大军赶路进度一下加快数倍不止。

只是眼看距离南京,还有起码六七天的路程。

也就在这一日,老朱着急上火,想尽快知道铁路项目内容之时,毛骧的手下终于有了消息。

“圣上!南京传书到了!”

“快讲!”

老朱本来烦躁地在大帐踱步,一听这话,立刻迫不及待叫毛骧念出。

“是!”

毛骧不比郑超会钻营,也不会揣摩圣意。

老朱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毫无避讳就一板一眼,将传书上的内容复述出来。

“回圣上,凤阳铁路乃是一种由张县令提出的新式交通工具。”

“只要在平坦道路装上铁轨,凤阳铸造工坊的新发明蒸汽火车,就能自动在铁轨上跑起来,拉货载人皆可。”

老朱闻言,顿时一惊。

“他们说啥?只要装上劳什子铁轨,那个蒸汽火车就能自己在上头跑起来!?”

毛骧沉声道:“回圣上,信上是这样写的无误。”

老朱不相信,直接把信夺过来,自己看了一眼。

好家伙,这么短的信息,一点也不详细。

老朱嫌弃地撇撇嘴,忽然想到,自家两个傻儿子。

“对了,老二老三不是也随军!”

“这俩小子,在他们老师那儿比咱都有面子!”

老朱酸了吧唧地说完,立刻叫毛骧亲自去传俩儿子过来。

“记住,先不要声张此事。”

“臣遵旨!”

毛骧匆匆转身离开。

很快,他就带着朱樉朱棡走了进来,然后自发领着左右退守帐外。

“父皇,您找儿臣有何事吗?”

一进门,朱樉朱棡就迷茫地问道。

老朱看着他俩懵逼的样子,脾气上来,挨个拍了下脑瓜子。

“还跟咱装蒜呢!”

“别以为咱不知道,你们就是离了凤阳,你们的好老师还动不动写信到军中慰问你们!”

朱樉朱棡一听这话,顿时吐了吐舌头,心虚了。

确实,张成有时候从凤阳来信,不止慰问他们,更想知道燧发枪在战争中的实用性。

说白了,要他们亲临战线,交一份实验报告回去。

反正这无关军事机密,朱樉朱棡又是燧发枪的研制人。

若没有张成给的图纸,他们自问再厉害的头脑也想不到火枪能这么造。

于是每次张成来信,他们都主动描述燧发枪一开,樯橹灰飞烟灭的场景。

“呃,父皇,张大人确实给我们写了不少信,但我们绝对没泄露过军情!”

朱樉再傻也知道这是犯忌讳的,急忙澄清。

朱棡也连连点头,“父皇您放心,儿臣都知道轻重,战时从未提及一个字!”

老朱听着俩儿子疯狂表忠心,气得脸都有点狰狞了。

他都不禁怀疑,这不开窍的俩木头,真是他的种吗?

被气这么一下,老朱也知道了,不该跟这俩货扯那些弯弯绕。

他直接瞪着眼喝道:“谁要问你们这些事情!咱是想知道,他凤阳新项目那铁路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