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穷县令,老朱教我贪污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我看谁敢告我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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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砰!

外面好像传来什么东西撞击的声响。

兵部门外,喧哗声大作。

“大人……”

“大人快醒来啊……兵部……”

躺在榻上的刘仁,头上包成粽子,整个脑袋都嗡嗡的。

下属一看他们大人眼神迷蒙,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

“大人,这都是为了咱兵部上下的存亡,小人得罪了!”

兵部代侍郎史云迪告罪一声,深呼吸一口气,一巴掌就扇在了刘仁脸上。

看刘仁还没清醒的意思,他心一横,又左右开弓大巴掌抽了上去。

“大人醒醒!!您再不出来主持大局,咱们兵部就要完蛋了!”

或许是脸上火辣辣的滋味太疼。

刘仁捂着脸咕哝一声,总算清醒过来。

他刚睁眼坐起来,就不小心牵动红肿的脸,嘶了一声。

地震发生时的记忆,也瞬间回笼。

“岂有此理,哪个狗杀才敢打本官!”

刘仁张口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看着暴跳如雷的尚书大人,史云迪心虚一阵,随后大喜过望。

“大人,您可算清醒了,快出去看看吧!”

“那群灾民,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啊!”

“他们打算不经您允许,就强拆了咱兵部衙门!”

什么!?

竟有此事!?

区区刁民,也敢欺辱到他兵部头上!?

刘仁登时放下脸上疼痛,脸黑如墨。

快速披上官服,穿皂靴,刘仁气冲冲带领一帮兵部官吏,直接堵到大门口。

“何人胆大包天,竟敢犯上作乱,夷平兵部衙门!”

刘仁这厮,怎么醒了?

刘本生正带领灾民组成的工程队,准备撞开兵部营地大门,**。

没想到,还是惊动了昏迷的刘仁。

他挑挑眉,有些扼腕,但到底正事要紧。

他上前一步,状似恭敬地拱手道:

“刘尚书,您可误会了,我们是奉太子殿下之命,负责坍塌的兵部衙门重修事宜。”

“如若您不信,大可派人去东宫问询。”

竟然是太子下令!?

刘仁瞳孔紧缩,瞬间背后渗出冷汗。

地龙刚翻身时,他倒霉的刚好被垮塌的屋梁砸晕。

得亏他们兵部衙门本身建筑有点问题,不然那一下子就能送他归西。

不过好歹身为兵部尚书,刘仁岂会不知地动之后,圣上和太子会立刻着手赈灾?

这灾民负责重修建筑闻所未闻,难保不是太子殿下存心试探的局。

若真是如此……

刘仁光一想,就吓得魂不附体。

眼中闪过忌惮之色,他急忙垂眸不让人看到自己的焦躁和顾虑。

兵部隐藏的秘密太要命,一旦被揭发,以今上坚决严酷打击贪腐的个性,他全家老小都得死无全尸!

偏偏最适合当替罪羊的杜寅赵彰二人,稀里糊涂被革除乌纱,赶出朝廷。

没了他们挡着,他现在有伤在身,又被众目睽睽盯着,根本处理不好首尾……

该死!

怎么地动来的这么不是时候!

刘仁心里恼怒咒骂的时候,刘本生却是等得不耐烦了。

“刘尚书?兵部衙门垮塌,对你等兵部官员日常办公也影响甚大吧?”

“何况当日地动,我们火器司就在隔壁,亲耳听到你们衙门传来不少惨叫声。”

“可惜我们火器司的两位大人只来得及救出您,便被兵部上下客客气气请出来。”

刘本生说着,不由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盯着刘仁。

他虽然和焦玉关系走得近,本身也是兵部出身的小吏。

但因为职权低微,根本没权限接触那些隐秘。

所以他不知这些弯弯绕,只看到表面。

那天地动,朱樉朱棡得到宫里传来的命令,先回火器司,帮助抢救灾情。

朱樉朱棡本来就摩拳擦掌,巴不得趁机抓住刘仁的小辫子,当即带人涌进兵部。

那阵兵部也正因为缺了主心骨乱成一团,朱樉朱棡不费吹灰之力,找到刘仁,把人救出。

谁知他们都忽略了兵部上下沆瀣一气,背后牵扯的巨大利益网。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当所有人都跟刘仁站一条船上,刘仁和兵部把柄泄露,他们都得一块死。

于是,刘仁前脚被救出,后脚朱樉朱棡就被兵部衙门的人各种挤兑,生生“请”了出去。

火器司的人看在眼里,心里全憋着火。

他们就看到自家管事,堂堂皇子都不顾自身安危,不计前嫌去营救刘仁。

结果呢,兵部上下都恩将仇报!

现在好不容易逮住机会,还不往死里怼。

刘仁一听刘本生的话,更是心下一沉。

“秦王和晋王来救的我?”

“那岂不是火器司不少人都可能接触到塌了的衙门建筑?”

不行,再让更多人发现蛛丝马迹,他肯定纸包不住火,只有死路一条。

趁现在强行守住,找胡相帮忙掩盖,说不定还能献银获取一线生机。

再迟片刻,真让灾民没轻没重进那片废墟,发现要命的东西……

他们兵部上下,全得人头落地!

刘仁立刻抬头,对刘本生怒目相视。

“本官知道了,你是火器司的小吏!”

“全南京谁人不知,火器司与我们兵部的龃龉?”

“让你等进来,焉知不是推平衙门,而是趁机生事!”

刘仁一边胡搅蛮缠,一边就站在门口堵着刘本生等人。

捂着头上的伤口,刘仁发狠摁了一下,身影摇晃,脸色愈显苍白,好像被灾民逼迫一般。

他故意大声嚷嚷道:“吾乃圣上钦封朝廷二品大员,堂堂兵部尚书!”

“今日不经本官允许,你等敢踏进兵部一步试试!”

“即便是太子殿下,也不能越俎代庖,不叫工部来,让这些灾民擅闯兵部重地!”

“万一我们兵部库房保管的职方司地图等重大战略物资缺失,尔等贱民,谁能付得起责任!”

刘本生没想到刘仁这么无赖,堵着门口指着他们大放厥词。

他这个兵部尚书,甚至无凭无据就诬陷无辜灾民,口口声声骂他们贱民,当他们是贼一样提防。

话语落,别说刘本生当场黑脸。

刘本生身后跟着的灾民工程队,腹中有点墨水的闻听此言,都不禁哗然沸腾。

所有人怒气冲天,直直瞪向挡在门前的刘仁。

他们可不管什么兵部尚书。

灾民只知道自己拿的是邓小公爷说的,英明神武的圣上和太子殿下发的钱粮。

是圣上、太子殿下,还有口是心非的邓小公爷忙前忙后,他们才能在大灾后重整希望有口饭吃,坚强挺下去。

现在兵部尚书不把灾民当人,他们明明清清白白做工,响应小公爷号召帮忙重建衙门,怎么到刘仁口中变成了贱民,贼子。

灾民们登时气愤填膺。

撸起袖子抄家伙,恨不得给刘仁再开个瓢,打得这狗官满地找牙。

对上虎视眈眈的灾民,刘仁身躯一僵,更加害怕了。

他眼一闭,色厉内荏地吼道:“谁敢上前,本官定上告御前,以谋逆论处,屠他满门!”

这是要告御状!?

灾民们慌了,他们就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谋逆啊。

更何况刘仁真是二品大员,那他们全家不真要被株连。

刘仁看灾民们神情惶恐,有退缩之意,顿时又有了嚣张的底气。

他冷笑着道:“还敢威胁本官,不怕死就尽管来!”

也就在这时,人群之后,传来一道比他还横的讥嘲。

“让我看看,是谁想告我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