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穷县令,老朱教我贪污

第二百四十章 震怒

字体:16+-

还是那句话,在玩火的行家面前捣鼓火,那是班门弄斧。

朱樉朱棡都深受张成的熏陶,未来火器的图纸也没少看。

因为他们的研究需要,什么黑火药黄火药,还有跟火相关的易燃物,他们闭眼都如数家珍。

所以胡鹏两人打死也没想到,光看到着火难民营上空的黑烟,焦玉、朱樉朱棡等人就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头。

“传令下去,带本王的宿卫,封锁京畿各处要道,严查!”

“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们火器司家门口放火!焚的还是难民营!”

朱樉朱棡恼怒地喝道。

他们身边的宿卫闻言,立即遵命,带人下去彻查。

而这会儿,本来一个个灰头土脸,自缚双手跟在两位皇子,还有邓镇身后的兵部官吏,则是讽刺地抽了抽嘴角。

看着盛怒的小公爷,两位皇子王爷。

不管今日谁对难民营动手,看来都注定难善了。

东难民营。

因火器司反应迅速,焦玉和随后带兵赶到的邓愈援救及时,扑灭火源。

待混乱结束后,人们这才发现,东难民营的灾民自始至终,都诡异的没有出现过。

甚至悄无声息,好似神不知鬼不觉世间蒸发一般。

火情虽扑灭,整个难民营却都被巨大烟雾缭绕。

邓愈父子,朱樉朱棡还有焦玉等人急急涌进来。

迎面一股焦尸的味道,令所有人脸色就是一沉。

“报!国公爷,两位殿下,属下等发现燃烧帐篷二十余座,内中灾民……死于火灾三十一人,被火烧伤五十多人。”

“而其他帐篷的灾民虽然安然无恙,却也疑似误食迷药,至今昏迷不醒。”

负责救火的京畿都卫,卫国公府家丁、还有邓愈手下兵马、火器司工匠官吏,一个个全都满脸黑灰。

他们脸色难看地从烧成废墟的帐篷架子走出来,沉重地报出受灾情况。

一听下属汇报,邓镇双眼赤红。

“这群畜生!!”

他登时暴怒一吼,拳头狠狠砸在营地木桩上。

哪怕这根木桩还有零星火苗,烫在手上发出滋滋声响。

红了眼的邓镇也像是什么都没感受到一般,疯了似的咆哮。

“姐夫!爹!我知道是谁干的!一定是他们!”

“除了这东难民营的负责人胡鹏,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

“给全难民营的灾民喂药,把他们无知无觉放倒,然后放火付之一炬……”

说到这儿,邓镇咬牙切齿,声音都在颤抖。

“他们难道没有人性吗!?”

“就是原来负责安置灾民的小吏,他们难道都看不见,这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不比癫狂的邓镇,焦玉和邓愈脸色铁青,却也算见过风浪的人。

他们看着同样憋气,两眼发红急欲发作的朱樉和朱棡,拱了拱手。

“不知两位殿下怎么看?”

“邓镇,捉奸捉双,捉贼拿赃,你要检举胡鹏,可得有证据!”

说到证据二字,朱樉钢牙都快咬碎。

“姐夫!我看见了!就在今天我手下灾民工程队冲兵部衙门的时候!”

邓镇蹦高跳着怒吼。

“我亲眼目睹,胡鹏那直娘贼和周骥两个坏种,勾肩搭背,一连奸笑地从难民营走出来。”

“他们本就是最讲排场的人,全京城都知道这俩纨绔的大名!”

“可今天,却异常屏退下人,不知密谋些什么!”

听到这里,焦玉和邓愈眉头皱的更紧。

朱棡则着急地憋出一句。

“说是如此,到底没有真凭实据啊!”

现在有邓镇的话,他们大概能锁定放火凶手了。

可让人怎么敢信,一个在朝如日中天,呼风唤雨的丞相之子,一个又是当朝皇帝的发小,战功卓著的江夏侯子!

他俩能勾搭在一起,密谋放火烧难民营?

“他们图什么!?本王不懂!”

朱樉一字一顿大叫道,“可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就算是本王,就算太子大哥亲临,也不能随随便便谋害别人的命!”

这也是张成苦心**的结果。

毕竟正史上的秦王、晋王,性格都偏向老朱的暴烈。

无论是去了封地,鱼肉百姓被百姓忍无可忍弄死。

还是去封地的路上,鞭笞给自己做饭的厨子,都可见一斑。

张成把他们拘在衙门里,日日言传身教,上的最多的一课就是尊重百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彼时朱樉朱棡对这方面的界限还很模糊,也不太理解张成的苦心。

但等他们主持火器司,和越来越多工匠们走在一起,志同道合,一起研究火器。

废寝忘食,只为了早日打造出,青史留名的大明强军。

渐渐的,朱樉朱棡也开始懂得尊重他人,焦玉便是那个明例。

“不错,老师确实说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老二,老三,你们没有让老师,让我还有父皇失望。”

这时,众人身后,一道不再温和,威严肃穆的声音响起。

在场所有人惊了一下,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是太子小朱赶到了。

“刚刚虽是在兵部善后,但本宫看得清清楚楚。”

小朱深呼吸一口气,望着满目惨不忍睹的景象,脸上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痛恨。

“如此害民者,无论是谁,什么家世背景,其罪当诛!!”

话语落,小朱郑重朝新上任的京畿都卫司使,还有邓愈下令。

“尔等,即刻为无辜受难的枉死灾民收敛,其他烧伤的灾民,同样不可忽视伤情。”

“待难民营剩余灾民纷纷苏醒,立刻派人进宫,通知本宫与父皇。”

“至于现在……”

小朱冷哼一声,眼中头一次爆发出杀气逼人的寒意。

“本宫要进宫,奏请父皇,查清难民营突然走水的真相!”

管是不是胡惟庸之子,江夏侯之子做的好事。

敢对难民营下手者,杀无赦!

他和父皇特意为考验功勋之后,设置的分区赈济,决不能成为有心人攻讦利用的理由!

扔下话,小朱怒气冲冲带着待处置的兵部官吏,一道进宫。

……

浑不知整个京城,都将要因为这无辜受灾的难民营,发生大地震。

两个罪魁祸首,还在南京最大的青楼醉红楼,沉醉温香软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