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穷县令,老朱教我贪污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一句话,定胡惟庸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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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浙东,就肯定绕不开一个人。

诚意伯刘基。

老朱眉头立时拧起,看向小朱。

“老大,你确定是浙东的人在后面搅浑水?”

“除了浙东文士,朝中再无人对胡惟庸有如此明显的恶意。”

“恨不得将其除之而后快。”

小朱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头就已经闪过一个人影。

刘基的儿子,刘琏。

目前朝中浙东一党的领头人,和胡惟庸之间有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老朱气得又一巴掌拍在地上,窝火地大骂。

“这个刘基,活着就知道气咱,死了也留下一堆烂摊子。”

“胡惟庸还不到处置的时候,浙东的人这么积极蹦跶,是想逼宫造反吗!”

为帝王者,最忌惮的就是被朝臣左右。

偏偏胡惟庸先踩过那道雷线,刘琏报仇心切,竟是也不管不顾,试探老朱的底线。

“这个混账,以为咱看在他爹的份上,就不敢动他了吗!”

老朱回想刘基在世时,恃才傲物,不分场合让他下不来台的情景。

脸色愈发愠怒。

若说刘基刚死,他还有点痛惜,从刘基开始这些一起打江山的老人都渐渐逝去。

那么现在,老朱气得都想跑刘基坟头大骂好死。

人不在,还能惹出这堆麻烦,若他还在,刘琏不是更肆无忌惮,敢扶持浙东做下一个胡惟庸!

小朱一听父皇这话有迁怒的意思了,忙蹙眉劝道:“父皇息怒。”

“其实民间,因为诚意伯之死,还众说纷纭,猜测颇多。”

主要的观点,天下百姓都认为刘基能掐会算,功高震主了。

不然,老朱不会派胡惟庸去给刘基探病,导致刘基一命呜呼。

“放屁!”

老朱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话,当场气得脸色涨红,吹胡子瞪眼。

就算被刘基那张毒嘴气得恨不得砍了他,后期忌惮三分,屡屡贬谪。

但他的死,还真跟老朱没关系,顶多也就是推波助澜,无视胡惟庸的小动作。

“父皇,如今情势您还没看清楚吗?”

“摆明了胡惟庸自己也如此觉得,他是揣摩透了您的心意,才敢嚣张行事。”

小朱无语道。

“胡党为何日益骄纵跋扈,甚至在朝中一手遮天,连兵部倒卖陈旧军需的利益都敢沾。”

“依儿臣看,胡惟庸的野心不在昔日司马懿之下。”

相权扩张,染指六部,下一步呢?

必定意图蒙蔽皇权,一手将他们老朱家的江山架空!

所以必须敲打。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好个胡惟庸啊!他跟天借胆!!”

老朱勃然大怒。

万万没想到,他和李善长之间的博弈,针对淮西一党的处置,竟不经意间成就胡惟庸这么个野心勃勃的混账东西。

“等亲军都尉府找齐证据,直接以谋逆罪论处。”

“和胡惟庸相关者,一个都不能放过,抄家,灭族!”

老朱杀气腾腾的话语,直接敲定了胡惟庸的未来。

小朱站在大明皇朝储君的角度,也认为父皇处理的没错。

自古以来,皇权斗争,哪个不是沾满血腥。

他和父皇关系亲厚,远超历代开国帝王和皇储,那么王权与相权的斗争,就更不能松懈半分。

何况,他主推改.革,胡惟庸代表的偏偏是淮西一党,这些保守派勋爵的利益。

不把他除掉,让全天下人看到帝王和太子坚定改.革的决心,新政如何能顺利推行下去?!

放着胡惟庸这样,一边极力抵制新政,一边又贼心不死吸血,带动大批蠹虫,蛀空国帑。

久而久之,再英明的决策,下达地方还是会出一系列的问题。

所以,恶首不能不除!

为天下计,弄死胡惟庸和他周边聚集的蝇营狗苟之辈,才能最大程度保全那些迫不得已站队的朝臣。

尤其,保全父皇重视的淮西一党。

那些老勋爵,浴血半辈子才换来晚年荣华,要是轻易被胡惟庸这等小人左右,推到父皇对立面。

那如江夏侯的例子,还会重演!

父皇又要亲手葬送多少老兄弟,踩着多少亲朋故旧的血,才能换来大明盛世?

小朱心疼父皇,那样孤家寡人的生活,高处不胜寒,他不忍心看着局面走向不可收拾的地步。

叹息一声,小朱又故作轻松地对老朱说道:“话说回来,父皇的亲军都尉府,当真卧虎藏龙。”

“我们能料敌先机,先知道胡惟庸的部署,就能提前通知老勋贵们,让他们免上胡惟庸的当。”

胡惟庸所倚仗的淮西一党,真正靠的是战功赫赫的开国元勋们吗?

错,那些滔天功勋背后,是老朱不忍苛责的功臣。

从起兵开始,到割据一方的吴王,经历大小战役,九死一生跟在他身边的老兄弟们。

正史上,懿文太子朱标还在的时候,老朱对功臣还是比较宽容的。

没被空印案、胡惟庸案一遍遍摧毁对功臣的信任,动摇自己从前的决策。

如今的老朱,尽管已经是个乾纲独断的皇帝,心肠某一处还算柔软。

老朱这回提前警醒,愿意给一些肯回头的老兄弟机会,事先打好招呼。

如果这样都能被轻易煽动,不管是上了胡惟庸的当,还是中了浙东文士的圈套,那都活该蠢死。

“再看看六部,有一个算一个,有情可原、罪行较轻者死罪可免。”

“若主动附庸胡党,祸首起赃坐死罪,利益相关者抄家、流放!”

就算牵连甚广,老朱也下定决心,刮骨疗毒。

一次贪,次次贪,只要尝到甜头就停不住手了。

在这帮人成为祸国大盗之前,先给一窝端了。

没有人才,那不还有义务教育?

到时年年开科举,再加上老朱给老勋贵额外开的推举制。

总有办法补充新血,进入朝廷。

“对了,还有宋濂的孙子,叫宋慎的?据说也和胡党关系紧密?”

小朱点点头,“另有顾敬,济宁侯之子,以及临江侯之子陈镛被胡党中人接触过。”

“但两位功勋之后年纪尚轻,尚未定性,若严加教育,应还能板正。”

老朱嗤笑一声,当即不客气地道:“宋慎就比刘琏小三岁,刘琏都能在朝中搞风搞雨,他家中已有两位长辈入朝就职。”

“此人若无自己的小心思,在野不堪闲置,能主动附和胡惟庸?”

“可惜了,宋濂身家清白,摊上这么个孙子。”

一句话,老朱漠然决定了宋慎的前程。

而顾时顾敬父子……老朱摇摇头,这又是跟他老兄弟一样的情况。

不过顾时其人,可比周德兴圆滑得多。

像德庆侯廖永忠,那么聪明事事敢为他分忧,他不还是没能容下。

为帝者,不需要太聪明的臣下。

当一个将军开始汲汲营营接触文臣,谋取权力,他在军中的人脉,就会成为一大隐患。

“陈德陈镛父子性情忠直,是不喜欢媚上,务实肯干的。”

老朱随口道:“找个机会,让陈德把他儿子送去念义务教育。”

“未来,陈镛必能成你一大臂助。”

小朱恭声应是。

然后,父子俩就在朝勋贵之后,讨论还有谁得用,能拉一把就拉一把,省得被胡惟庸连累死。

谁曾想,越是清数下来,老朱越是暴躁。

“这么多勋贵,全被胡党腐蚀!他们的后辈,也开始耳濡目染!”

“看遍这满朝文武,竟真没几人能让咱放心信任的!”

“老大你看看,这胡惟庸是不是该杀!他架空就架空吧,怎能让咱没一个可信之人!”

这是挖他的心啊!

用贪腐污染忠良,让老兄弟一个个为了身家利益跟老朱离心。

老朱心寒之余,是真动了灭胡惟庸九族的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