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穷县令,老朱教我贪污

第二百五十三章 老李回京,震惊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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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长一回南京,就想直接进宫,问问老朱到底怎么想的。

非是他胆儿肥了有心僭越。

纯粹老朱这一着,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哪怕人精如老李,也顿时有些懵逼,不知道怎么揣摩圣上心意,配合他行事。

不过,很快李善长就不再纠结了。

只因他刚回府上,就察觉整个内城笼罩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氛围。

李善长立刻就冷静了下来。

“速速告诉老夫,这些日子以来,朝堂都发生何事?”

即便身为淮西一党的魁首,有胡惟庸总揽大权,有些情报还是难免落后。

李善长对此也心知肚明,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奉旨回归朝堂,不掌握如今南京城的风吹草动,俨然是不行了。

李善长的心腹管家一听,立马汇报起来。

当听说两位皇子入驻火器司后,刘仁代表兵部,与其动不动死磕。

胡惟庸代表淮西一党没有插手,却也推波助澜,火上浇油。

李善长眉头顿时一皱。

不用猜都知道,胡惟庸此举,定是垂涎兵部尚书之位。

“继续。”

“是,相爷,前几日京师地动,圣上和太子不知为何,突然调遣功勋之后赈济灾民。”

“可惜,因胡惟庸子胡鹏,与江夏侯子周骥火烧难民营,险些激起民愤。”

李善长冷哼一声,都想斥一句荒唐。

不过他没有打断管家的话,继续听着他说道:

“纵使圣上及时处置胡鹏、周骥,江夏侯畏罪自裁,依旧没能堵住悠悠众口,反而让民众矛头直指胡惟庸。”

平心而论,胡惟庸惯溺儿子,导致今日大祸临头,李善长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人非圣贤,何况胡惟庸本就是容易得意忘形的那种人。

倒是江夏侯畏罪自裁……圣上多半此刻心情不佳。

李善长蹙了蹙眉,才不会这个当口上赶着寻晦气。

“找个由头,递帖子到胡惟庸府上,待老夫面圣之后,亲自找他谈谈。”

哪知李善长话语刚落,管家立刻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相爷,此时还是不宜与胡惟庸关系过密为好。”

“嗯?除此之外,京中还发生何事?”

一看心腹的脸色,李善长眯起眼,隐隐觉得还有件大事被他忽略了。

而后心腹说出的话,登时令他神情骇然一变。

“相爷,兵部事发,刘仁倒卖陈旧兵需,事涉六部,已惹动圣上雷霆之怒。”

“胡惟庸勒令闭门卸职反省,由相爷您回朝代劳,未必没有此事原因。”

“什么!?竟有此事!?”

李善长听到这儿,再淡定不能。

若只是寻常小案,哪怕是胡惟庸纵子杀人,李善长都不会慌张。

但事涉六部,又是倒卖陈旧军需这等贪腐大案,让李善长条件反射想起老朱的酷烈手段。

“功勋之后做赈济官,紧接着爆出兵部贪污案,胡惟庸纵子行凶案……”

李善长背负双手,眉头紧锁,在堂前来回行走。

“怪不得圣上非得要老夫回朝,这是打算警告胡惟庸,同时也为安抚淮西一党!”

胡惟庸骄纵跋扈,有他在背后煽风点火,让刘仁有恃无恐,这点圣上迟早能查出来。

加上胡鹏纵火,险些挑起民愤,两厢罪发,以圣上眼里不揉沙子的个性,可不就打算处置胡惟庸?

不对,似乎其中还有什么细节……

李善长坐下来,喝了一口凉茶,就叫来心腹细细地捋了捋。

不多时,就听管家提起一事。

“也不知是送信的差人懈怠,还是胡惟庸那边对相爷格外防范。”

“来回送到府上的信件,都有开封被人验看的迹象。”

李善长闻言,立刻瞪大眼睛。

“就是如此!”

“原来,圣上早有防范……”

谅胡惟庸有天大的胆子,阳奉阴违、欺上瞒下他敢,可随便拆看他的信件,与他撕破脸,胡惟庸肯定不会做此愚蠢自绝之事。

毕竟李善长还在,他就是勋贵们眼中的首功旗帜,是淮西一党真正的精神领袖。

他能扶起胡惟庸,就还能扶起其他有野心之辈。

胡惟庸除非羽翼丰满到另起炉灶,力压浙东,蒙蔽君王,只手遮天。

否则,这个当口引起李善长不悦,淮西一党内部肯定免不了一番动**。

绝大多数老勋贵还是不会听他的。

这时李善长又想起一事,急忙问道:

“告诉老夫,兵部贪污事发之后,六部的老勋贵,圣上都如何处置?”

管家犹豫了下,说道:“说来奇怪,圣上裁撤原拱卫司,立亲军都尉府,专职查办此事。”

“现亲军都尉使,便是原检校的老人,毛骧。”

检校……

圣上果然还是启动了检校的人!

曾经打江山时,由杨宪一手负责的情报人员……

李善长脸色苍白,彻底陷入沉默。

他这下终于知道,为何圣上敢把他召回朝中,还能下决心处置胡惟庸,以及涉六部贪腐的勋贵。

亲军都尉府的成立,不正是说明圣上不信任刑部、大理寺,还有监察御史。

圣上要单独设立一个监察百官的部门,这点,刘基在世的时候还跟他说起过。

只是这几年来,杨宪死了,检校人员被打散编入拱卫司和京畿大营,李善长也都快忘了,老朱动过这方面的念头。

而今亲军都尉府的存在,就是摆明了告诉群臣,屠刀就悬在他们头顶,随时可能落下,让他们小心行事。

良久,李善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当即要进宫面圣,冒着触怒天颜的风险,也要劝止此事。

检校重启,放在太平年间,未必是一件好事。

若再出一个类似杨宪的能臣奸吏,朝堂上下必风声鹤唳,那个亲军都尉府也会成为君臣党争最险恶的那把刀。

可还没等李善长叫人准备出门,门房小厮匆匆跑了进来。

“相爷!济宁侯、巩昌侯、荥阳侯等勋贵们听闻您被调回朝中,官复原职,特来拜访!”

“什么!?他们这时候一起来见老夫!?当真愚蠢!”

李善长大惊,当即就想告病闭门谢客。

可转念一想,这说不定也在圣上谋算之中。

脸色变了几变,思前想后,他还是无奈一叹。

“唉,放人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