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穷县令,老朱教我贪污

第七十七章 楼这么高不怕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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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人还扭着手腕,沉浸在震惊中的时候。

李泰双手颤抖,已是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一堆钞票。

“整整一百五十万两银子……”

“这还只是凤阳银行分行,半日的流水!!”

要知道他掌管户部国库。

纵观大明开朝以来,风调雨顺之年,一年到头也不过千万两银子入库!

而这个凤阳分行,一天不到就达到了国库的十中之一成!?

“我大明百姓,几时富有到了这般程度!?”

李泰震撼得花白胡子都在颤抖。

心头仿佛山崩地裂。

在凤阳银行经历的这半天,完全挑战了他以前根深蒂固的认知!

而别说这位老大人,户部其他人,傻呆呆盯着这些钞票,也不由陷入自我怀疑。

“凤阳银行不费吹灰之力,半天就能收入国库年流水的一成。”

“那我们掌管天下财务,民间百姓的收入我们都该一清二楚……”

“新朝初定,不说遍地饥荒,还是有人对朝廷不抱信任。”

“除了富足的江浙一带,哪还有这么兴旺的地方?”

偏偏!

一直被满朝文武认为是穷乡僻壤之地的中都凤阳做到了。

张成来到凤阳,只是做了六年的县令。

这六年,竟然就让整个凤阳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想想他们从入城起,目不暇接看到的新鲜事物。

凤阳银行建筑,几乎高耸入云。

开设分行,仅仅半天,冲着太子殿下前来捧场的豪商巨富,都快踏破了门槛!

几万两,甚至十几万两银,眼都不眨,直接登记入库。

这简直打破了他们一贯对商人的想象。

那些贱商,不往往奸诈狡猾的很,从来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吗?

他们为何如此信任凤阳官府?

难道就不怕家产充入银行被罚没,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户部上下根本难以理解!

殊不知,这就是工商局其中起到的作用。

虽隶属于凤阳县衙,终归是运行不一样的系统法则。

既要推动工商,藏富于民,就该一视同仁。

商者,不让他们看到足够的好处和盼头,又如何会对凤阳银行抱有那么大的期待?

小朱就静静看着激动又癫狂的户部众人。

整个人笑而不语。

“我刚进银行的时候,不也是这副模样?”

“越是深入接触老师的心血,越是明白经济之道,对国家长久发展具有怎样大的意义。”

“可惜除了管子,历朝历代,竟全部选择打压商贾。”

“实际大力发展经济,以商人为活动之脉络,带动百姓富足,同样不失为迅速强国之道!”

这就叫先富带动后富。

若商人发展到一定程度,禁止垄断,打破资本控制。

宰羊的刀就掌握在当权者手中,甚至比驾驭群臣还要简单。

只要套紧缰绳,时不时修剪恣意生长的分支。

大明的发展就会按照父皇和他的意志,永永久久繁荣昌盛下去!

“管中可窥豹,凤阳银行体系,在新学中的财经之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缩影。”

“但只要把它早早钻研吃透,融会贯通,户部的办事效率以后定能得到成倍的提升!”

因为眼界不同了。

站在后世代代巨人的肩膀上,老朱和小朱隐约已经看到泱泱华夏,万邦来朝的盛景。

他们想尽快拉着大明,朝这个方向发展。

那么从户部到六部,乃至整个朝廷,所有人的见识都不应该只局限于争抢地盘,瓜分利益。

他们的目标,是彻底统一中华大地,建立前所未有的辉耀王朝!

而在户部所有人还在死盯着纸钞,想要进一步研究凤阳银行的奥秘时。

随性而来的工部侍郎李祯,却是撇撇嘴,明显对金融方面不感兴趣。

陪着太子殿下来此,他当了半天的壮丁,累了个半死。

这会儿再也忍不住,主动找上朱标。

“太子殿下,臣有一问,不知您可否为臣解惑。”

看到李祯,小朱懊恼地拍了下脑门。

瞧他这记性。

光一门心思想着怎么磨砺户部,差点忘了自己带工部的人过来是为了什么。

朱标立刻微微一笑,摆出大方温和的太子形象。

“李卿家有何不解之处,但问无妨。”

“是这样,微臣一路随着太子殿下来到凤阳。”

“沿途所见的凤阳城内建筑,却是风格繁多,但或多或少有一个特点。”

“这些楼都很高,其中尤以凤阳银行总行的建筑最为高耸……殿下,难道凤阳的百姓就不怕楼塌吗?”

李祯是真想搞明白这个问题。

哪怕是在南京城,除了一些历史悠久的大酒楼,或是皇家建筑。

基本看不到三层之上的高楼。

不是局限于皇帝的规定,就是因为材料、后续整修等实际问题,不得不顾虑重重。

朱标倒是没想到,李祯上来会问这个。

凤阳的楼房太高?

为什么老百姓不怕会塌?

他愣了一下,仔细回忆当初,他还是凤阳银行大堂经理时,曾与某个建材承包商谈过合作。

当时那位沈大商人笑着说——

“有铸造工坊基于水泥研究出的混凝土和钢筋结构,鄙人发现,这种结构的建筑不仅摆脱了现有材料的桎梏,还可以将楼房建得很高,并且打下的地基出奇稳固。”

“我的手下,曾向张大人请命,搬出投石机来轰砸混凝土与钢筋架构的建筑。”

“结果你猜怎么着,投石机砸了十几块大石头下去,楼房表面砸得坑坑洼洼,其主要架构仍是屹立不倒!”

朱标笑呵呵地把那位沈大商人说过的话,跟李祯重复了一遍。

李祯立马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叫道:

“不可能,除了水泥之外,还有更坚固的神物!?”

看李祯像是受到巨大冲击,神情几变,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一会儿是遇到新奇之物的亢奋,一会儿是满脸烦恼的嘟囔。

朱标不禁摇头失笑。

也没想到,工部这位年轻侍郎,竟是真的喜欢钻研工学。

“李卿家,既然你那么喜欢钻研工事,本宫看你也无意进修商业之学,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做你真正感兴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