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驱马人士纷纷为此感到惊骇,正在宫楼上俯望着赛况的杨广等人,更是倍感震撼。
“叶南哥哥好帅!加油冲啊!”杨乐高举着手助威道。
一旁杨广凝住眼眸,不禁冷笑:“呵……叶南,你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没准你还真能夺得头筹!朕期待着呢!”
嗖嗖嗖——
很快,靠着漂移技术,叶南迅速转过几个弯,终于跑完将近一半赛程,而在他的前方,只剩下寥寥几对驰骋而行的人马。
其中,就有乌寅达和默泰纳连。
“什么,那小子居然跑这么快?”
乌寅达拐过一道弯的时候,正好用余光看到了身后追赶而至的叶南,不由吓了一跳。
默泰纳连也注意到了,他不由皱下眉头冷峻道:“莫想到这区区木马也能有此等速度,看来我还是小瞧他了,不过……雪花骥的速度可不是粗劣木马能够比拟的,这可是咱突厥贵族的宝马,不容有输!”
说着这话,默泰纳连猛踢马肚,座下雪花骥感到疼痛,呻嘶一声过后,猛然加速,很快超过了骑着青海骢的乌寅达。
乌寅达不甘落后,也猛踢马肚,追了上去。
而这,正是叶南想要看到的。
毕竟,马骑得太快,反而是不好转弯的。
此刻,叶南一边骑着马头木车,一边盯着距离终点西宫门最近的一个转弯区域,在叶南眼里,那正是决胜的区域!
纵然,此刻叶南已经感到疲惫,但内心该死的胜负欲令他不由加快蹬腿的速度,驱使马头木车一一超过其他人马,朝着西宫门的转弯区域驰骋而去。
很快,骑着马头木车的叶南终于赶到了乌寅达和默泰纳连的身后。
此时此刻,万众期待的决胜时刻,终于到了!
“胜利是我的!”
“屁,胜利是我的才对!”
乌寅达和默泰纳连全然将叶南抛到脑后,两人各骑骏马,意欲穿过最后一个转弯区域,抵达终点西宫门。
然而,却在此刻,叶南的木车忽然杀了出来。
“你们都错了,胜利只能是属于我的!”
“什么!”
听见声音,乌寅达和默泰纳连都吓了一跳,回头才发现,骑着木车的叶南不知何时早已跻身于他们队列中间。
“臭小子……你太嚣张了!”
“你这家伙,别以为有个木头呆车就能赢得了我们!”
“胜负是很难说的!”
“雪花骥,超越吧!”
“青海骢,决胜吧!”
见到乌寅达和默泰纳连大喝一声,猛踢马肚,进入转弯区域,叶南也不甘示弱大喝一声:“马头木车!漂移吧!”
嗖——
乌寅达和默泰纳连座下骏马速度实在太快,要转弯的时候就必须勒紧缰绳,才能调转马头。
然而就是在趁着两人调转马头的时候,叶南把住木马车头,骤然刹车,车轮横着开过内弯道,接着立马猛踩车蹬子,火速奔往西宫门,超越身后两人。
“什么!”
乌寅达和默泰纳连都傻了。
待到这两人调过马头,朝着西宫门追去的时候,叶南踩着的木车车轮,早已踏过了西宫门的门槛。
“我赢了!”
叶南气喘吁吁将车停下,高举双手,仰天大笑。
那一刻——
全场赫然欢呼!
“简直叹为观止!”
“实乃后来者居上!”
“莫想到这马头木车竟然如此飞快?”
“真是大开眼界啊!”
……
围观众人纷纷惊叹。
唯有此刻抵达终点西宫门的乌寅达和默泰纳连甚是不服气,翻身下马怒喝道:“不行!你骑着木马夺冠,成何体统!”
“对!你这木车压根就不符合规矩!”
面对乌寅达和默泰纳连的质疑,叶南耸耸肩膀讪笑道:“为何现在就说我不符合规矩了呢?方才比赛开始的时候,不是你们同意的吗?”
“你个臭小子……”
“骑着个木车就如此嚣张!我们骑马比你骑车难多了!”
“如此你又怎能以胜利自居!”
见两人似乎很不服气,叶南似有深意指着马头木车说道:“你们说骑车不难?要不你们来骑骑看?”
马头木车是叶南用两轮自行木车改造的,整体没多大改变,改造最多的地方就只有车头,简单点说就是将车头雕刻成马头。
这种雕刻技术,自然是大兴城林记木工坊的林吉师傅贡献的。
此刻林吉也在围观的人群当中,看到叶南夺胜的那一刻,林吉比谁都要兴奋,不由跟旁人炫耀道:“叶少年的木车可是我给雕刻的,胜利有我的一部分!”
旁人不禁埋怨道:“你还好意思炫耀呢?马头木车都不知合不合规矩,你瞧,那两个外域人士要找人家算账了呢!”
“不用怕!”
然而林吉却是胸有成竹地说道:“就算要算账,他们也没办法,毕竟那辆木车……可不是谁都能骑上去的!”
林吉所言不错。
此刻一个滑稽的场面,就在西宫的宫城广场上上演着。
不服输的乌寅达和默泰纳连为了证明木车骑行不难,陆续坐上木车,试图骑行,可坐上还没骑出,就是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陆续赶到终点西宫门的其他驱马人士,也都纷纷感到不值,一一陆续上前试着骑行马头木车。
可都无一例外,坐上木车后,还未开始骑行,就直接一个倾斜摔下来了。
叶南见状便是不禁冷笑。
“老子未重生的时候,学骑自行车都学了半个月,你们竟然妄想现场教学?别整活了,你们是骑不上的!这种马头木车,现在只有我能骑!此乃独属我一人的交通工具是也!”
在旁的驱马人士纷纷愤恨无比,似乎不愿认输。
乌寅达和默泰纳连更是气的牙痒痒,但面对这辆难以驯服的马头木车,他们也难以反驳。
叶南见状便也没有怠慢,冲着站在不远处的柳述喊道:“嘿,述哥,过来宣布成绩吧!”
柳述闻言不由面色一黑。
述哥?
他堂堂兵部尚书,被一个少年郎喊成述哥?
不过柳述也不敢发作,毕竟叶南骑着马头木车夺胜,是不可争议的事实。
柳述只能派侍卫去问杨广的意见。
这下子,叶南才微微皱下眉头。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杨广对此持着什么意见呢。
要是杨广不承认他的话,那接下来岂不是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