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问,这是林夜的优点。
当然,必须得是他感兴趣的事情才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他是连看都懒得看。
“喂!”
林夜拍在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肩膀上,刚要开口……
“啊!别过来,我错了,我昨天不应该说话,对不起,请你放过我吧!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呜……”
被怕的那个人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林夜:“……”
林夜再次开始沉思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寺庙拜拜佛了,怎么身边老是出现稀奇古怪的事情。
良久后,林夜看了看手表,决定还是不浪费时间了,时间马上就到了。
接了任务,就要尽力完成最好,这是林夜的准则。
前提却是没有发疯的情况下,他要是玩的兴起,指不定就开始发疯了,到时候,什么任务,什么报酬,通通都忘的一干二净。
看着还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人,林夜笑了笑。
但是不管怎么看,这笑容里总是包含着危险。
“你要是在挡着我的路,你就真的别想起来了。”
林夜每次看到这些一点斗志都没有的家伙就感到心烦,一点愉悦都无法给他带来,整天混吃等死,这让他非常讨厌。
“是是是,您请,您请,我这就走。”
那个人点头哈腰的离开,从始至终连抬头看一眼林夜的勇气都没有。
“废物,真是让人恶心。”
林夜冷哼一声,看着在场的众人,冰冷的声音毫不掩饰话里间的不屑。
众人之中有的人有些不忿,想要对着他反驳,却想到昨晚包裹着周围的杀气,顿时就低下头去,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
林夜收回目光,向着擂台方向走去,没必要为了一些废物浪费时间,还是先做自己的事情为好。
在他看来,这些人都是废物,哪怕其中有些觉醒者也是一样,连直面他的勇气都没有,就算是觉醒者又能怎么样,到最后还不是弱者一个,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林夜刚进入摆着擂台的广场,对着一个方向,淡漠的道:“我说,能不能不要在搞一些无聊的试探了,要是不信任我,大可不必找我。我也是闲得无聊才接下这个任务,如果不需要我,只要说一句话就可以了。”
话音刚落,只见林夜对着的那个空无一人的方向,忽然缓缓出现一道身影,因为蒙着面看不清面貌,只能透过身形看出来,是个男人。
蒙面男人出现后,恭敬的对着林夜行了一礼,道:“这位先生,不好意思,也许我们之间有些误会,要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对,还请多多包涵。”
林夜的双眼微微一眯,忽然展颜一笑道:“算了,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意思,跟你计较这些也没有意义,你只管告诉我你的目的就可以了。”
蒙面男人低下了头,让人看不见他的眼神,沉声道:“我们大人让我通知你,下一场就是你的战斗了,让你做好准备。”
“是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容,笑道:“……那你可以滚了,趁我没有想杀了你之前,不然就别想离开了。”
说着话的功夫,盯着蒙面男人的眼眸深处闪过诡异的红光,杀意浮现颜表。
似乎没有想到林夜说变脸就变脸,一直神色都没有变化的蒙面男人愣了愣,感受着林夜身上强烈的杀意,冷汗不知不觉间沾湿了他的后背。
不敢耽误,赶忙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狼狈的隐去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夜没有阻止,目送着他离去。
误会?哪有什么误会,谁家过来通知一句话,特意隐藏身影过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这里这么多人,多你一个人不多,少你一个人不少,有谁会闲的没事注意你。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隐藏身影,不要找什么借口,他不信,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还有一件事儿……
“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带着杀意过来的,你有杀我的念头。”林夜喃喃自语着。
没错,蒙面男人隐藏气息的确挺有一套,杀意更是隐藏的非常之好。
林夜刚开始时也没有发现,但是他漏算了一点,那就是低估了林夜的直觉!
林夜是从惨烈的战斗中厮杀过来的,历经了无数生死,直觉锻炼的及其敏锐,尤其是在检测杀意的方面。
即便没有发现杀意,甚至连一丝异样也没有察觉到,但是他的直觉却能准确的带给他预感。
所以,蒙面男人那点杀意根本就瞒不过林夜,要不然不想多事,林夜早就砍了他了。
这也是林夜毫不客气的让他滚蛋的原因,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他。如果不快点走,林夜随时会拔出刀来战斗。
“这件事情没有这么容易结束,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出一些什么招数,到时候可不要怪我不客气,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大闹一场。”
林夜舔了舔嘴唇,眼中诡异的红光一闪即逝。
嘭!
这时,一道人影嘭的一声砸落在地,正好摔在林夜的面前。
人影是一个壮汉,周身的气息清晰的告诉众人,他是个觉醒者,而且还不弱。
就是这样的一个家伙居然会这么狼狈,很显然,这家伙的对手更加强大。
“该死!”
壮汉用手撑起身子,目光死死的盯在擂台上的那道身影,这就是害的他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
台上的人是一个年轻男子,相貌英俊,穿着一身黑衣,身材修长,显得更加的潇洒。
一看就是个十足的帅哥。
看着台下那些眼冒金星的女人们就知道了,一个个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上面一样,根本舍不得离开。
如果是正常年轻人,被这么多女人,尤其是其中有不少美女看待,估计早就飘飘然了。
但是这个男子却一点也没有得意的感觉,表情冷冽如冰,冷漠的看着众人。
“喝哦~有意思的家伙。”
林夜看着台上的男子不由得赞叹起来。
这句话听在还在地上倒着的壮汉耳里,就不是什么滋味了。
他刚被那个人从台上打下来,这边就有人夸那个家伙,他心里能舒服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