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挥了挥手，就看到那几人脚底下的泥土突然翻涌起来，把他们的双脚固定在原处。
“该死，你做了什么？”
“我的天，这家伙居然真是觉醒者，我们居然冒犯了觉醒者！”
“大人，我们什么都没做，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马吧！”
……
林夜这一手算是彻底镇住他们了，也同时证明了林夜觉醒者的身份。
这就吓人了，觉醒者的地位毋庸置疑，哪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不管他们如何挣扎，都对把脚陷进去的地面毫无作用，一切只是徒劳而已。
林夜对着叶萌萌招了招手，叶萌萌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
“林大哥，你这是要……”
叶萌萌隐隐约约间察觉到林夜想做些什么了。
林夜没说话，只是递过来一把手枪。
当然，不是林夜自己的那把改造的手枪，只是之前找到的一把普通手枪。
也不用说话了，这意思很明显，不需要多说。
连那边的家伙们也知道林夜是啥意思了。
“饶，饶命啊！！”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我们，我们是动过坏心思，但也罪不至死吧！”
……
“罪不至死，可笑，光是冒犯强者，就够你们这群弱者死上很多回了。”
林夜冷笑道。
他说的是实话，强者的尊严是不可冒犯的，不是谁都可以招惹的。
“你还在等什么，快点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林夜瞥了一眼一脸犹豫的叶萌萌。
“林大哥，我觉得他们说得对，他们怎么也罪不至死吧！”
叶萌萌还是有点心软，不忍心。
“呵呵，他们有这个坏心思的时候，就已经可以是死人了，如果你不是觉醒者，那么你现在会是什么样子？肯定不会被他们热情的招待吧？”
林夜嘲讽的盯着叶萌萌说道。
他们这种人，林夜太了解了，遇到强者使劲儿的阿弥奉承，遇到弱者那是能欺负的多狠就有多狠。
他们早就丧失了人类的道德观，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禽兽罢了，能消失几个绝对不是坏事儿。
叶萌萌听到林夜的描述，想到他们那贪婪恶心的眼神，就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如果她是个普通人，那结果肯定会生不如死……
咬了咬牙，接过林夜的手枪走到他们的面前，无视他们的哀求，伤口对准他们的额头。
叶萌萌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们一眼，把眼睛闭上，扣动扳机。
砰砰砰……
枪响过后，叶萌萌也没有看结果，光听现在一点动静也没有，哀求和惨叫都没有后，就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叶萌萌头也不回的走远，扶着墙壁就开始吐了起来。
吐的非常猛烈，就好像恨不得把胃也吐出来似的。
这毕竟是她第一次杀人，有这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林夜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叶萌萌没有说话。
要是别的事情，见多识广的林夜有很多办法，但这件事情是她自己的事情，只有她自己想明白才行。
别人说的再多也没用。
林夜随意的走到一具“尸体”前，一脚踢在其脖颈上，然后听到一声惨叫，再也没有声息。
小丫头第一次杀人，指望她把什么事情都做明白，林夜不抱什么期望。
更别说她还是闭着眼睛来的枪，有一枪没打到要害上，那个人企图装死蒙混过关。
但是，林夜尸体见的太多了，活人和死人的区别，他实在是太清楚了，怎么可能难得住他。
良久过后，叶萌萌脚步踉跄的走了回来，也没有计较刚才的那声惨叫是怎么回事。
“这次出来的目的大概其已经达到了，现在可以回去了。”
林夜淡漠的说道，目的的确是达到了。
这段时间收集的晶核还算够用，足够他的日常消耗，磨练小丫头的目的也达到了。
任务全部完成，自然要打道回府了。
而且……
以小丫头现在的状态，也无法继续战斗下去，强行战斗，不仅没有了应有的作用，没准还会把命丢在那。
战斗本来就是瞬息万变，林夜也管不过来。
所以，林夜开着车准备回去。
看着叶萌萌那双无神的大眼睛，林夜随口扔下一句。
“这些你早晚都会经历，想明白就好。”
如果想不明白，林夜也不会去管，没有意义，太脆弱的家伙还是早早的退出战斗舞台来的好。
叶萌萌连自己怎么上的车都不知道，只是觉得脑海一直恍恍惚惚的，她知道自己没有做错，但就是迈不开那道坎，心里难受。
就连林夜用出“林夜式”开车法，也没有缓过神来，要是往常，非得被吓得尖叫不可。
等林夜开到集聚地附近时，叶萌萌苍白的脸色总算好了很多。
“呦，好点了吗，这是正常反应，等你熟悉这种杀戮的感觉，你就会慢慢适应。”
或许应该说是麻木……
最后一句林夜是在心中说出来的。
“嗯！感觉好多了，林大哥，你第一次杀人也是这样吗？”
叶萌萌也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她能一个人在末世中生存下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心里稍微脆弱点的，非得被末世的残酷折磨疯不可。
恢复过来的叶萌萌倒是好奇林夜第一次杀戮是什么反应。
“我吗？你确定想知道？”
林夜反问道，脸上泛起诡异的笑意。
“呃……还是算了，我也不是太想知道。”
看着林夜脸上诡异的笑意，她心里就发毛，还是不要给自己找不自在来的好。
“呵……”
林夜轻笑一声，下了车走向集聚地的大门，叶萌萌紧随其后。
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感觉吗？
好像也没有什么感觉……
硬要说的话，倒是有点兴奋，可以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一种渴望，好像我本该如此一样……
“看来，我还真是个疯子，连和其他人的反应都不一样。”
林夜暗地里自嘲道。
很快又调整了心态。
就算是疯子又能怎么样，自己只需要知道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只要能使自己愉悦，怎样都无所谓！
“喂，萌萌！”
林夜突然叫了一下叶萌萌的名字。
“嗯？干什么？”
叶萌萌疑惑道。
“你先自己回去吧！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林夜摸了摸后腰，在风衣覆盖的位置，短刀正处在那里。
“你要去做什么？”
精神力强化类觉醒者在这点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叶萌萌本能的感觉到林夜的情绪有点不对，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般。
尽是兴奋，疯狂和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