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公公得到暗报,花船上两个西域女子,被两个公子哥打烂了头,诡异的是,船家没有报官也没有声张,自己悄悄地处理了。
卢公公听后就感觉不对,立马禀报了陛下。
姜启听后沉默了一会儿,道:“看来鱼鳖虾蟹都来了,不过能够一掌打烂头颅的人可不是等闲之辈。”
“陛下,当今做到这一点的也不下十人,相信不会轻易出手,能到花船上鬼混的人也只有三人,这三人就是天派的三个始祖。”
“这么说是敖丙和单天信了?”
“我猜测的,但几率很大,你想想两人在花船上干了同样的事!其他人除天派老三被压在地牢,还有我外,那六个人都是不再柒尘的高人,他们也不会到风月场里去。”
姜启信服地点了点头,“结合公孙无传来的消息可以肯定是他们二人所为,这就要我们必须瞪起眼来!朕现在最苦恼的是圣女身上的香味怎么能清除掉。”
卢公公笑了笑道:“好办,就看陛下做不做了。”
“你有办法?”姜启一阵高兴。
“快说,别卖关子了。”
卢公公看了一眼陛下不好意思笑了,“说吧,有啥不好意思的。”
卢公公低低地说:“陛下必须和圣女同房。”
姜启听后也不好意思了,“还有别的办法不?”
卢公公摇了摇头,道:“只有这个解法,陛下,不是已经确立圣女为皇后了吗?要不就这两天内大婚。”
姜启摇了摇头说:“现在敖丙和单天信正在找她,这不是送上门吗!”
“你有啥不好意思,对我可是霸王硬上弓!”
伍月白抱着刚生的小公主进了殿,弄得姜启的脸都红了,“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又是为圣女妹妹好,这事我来办,你等着做新郎就是了。”
说完又一阵风似的走了。这让姜启哭笑不得,卢公公在一旁偷偷地笑了,姜启一瞪眼道:“你这馊主意,真没别的办法了。”
卢公公摇了摇头道:“合体后这种香味就不外泄了。”
伍月白赶到了花涧谷,圣女忙抱过小公主在她粉嘟嘟的脸上亲着,“这小人儿我太喜欢了。”
“喜欢就自己生一个!”
伍月白挑逗道:“陛下可对你情有独钟,**是人类的最高结合,那有啥不好意思的,妹妹我告诉你,我是主动上弓的,敢爱才是最真。”
伍月白说的圣女脸红彤彤的,“别害羞,这有啥害羞的,老娘当初硬侵了他!”
伍月白越说越离谱,自然是撩拨她的心让她青春涌动。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她叹了口气道:“妹妹啊姐姐为你担心呀!”
“咋了?”
“实话告诉你吧,天派的人到处在找你,据说敖丙和单天信已经来了上都。”
“我不怕他们,大不了一死!”
伍月白摇了摇头道:“你到一死了之,那深爱你的陛下咋活,你让他一生都在痛苦中吗!”
圣女像泄了气的皮球,坐了下来,“有个好的办法你干不干?”
“啥办法?”
“就是除掉你身上发出的香味让敖丙他们找不到你。”
“怎么除掉?”
“合体。”
“啥叫合体?”
“就是你和陛下早进洞房。”圣女听后捂住了脸。
“那就是同意了?”
“姐,你坏。”圣女娇羞地说。
自然伍月白对着圣女的耳朵嘟囔了一阵子,圣女羞地捂住了红的脸。
晚上伍月白亲自把圣女送到了姜启的**。
一切如想的那样,圣女和圣上的**,吸纳了圣女丹田内的淡香,圣女体内如果没有陛下的抚爱,丹田内不会再溢出淡香。
姜启的心放下了,他对卢公公道:“圣女不能在花涧谷了,那里已经是敖丙他们重点怀疑的地方,朕看,还是把她暂且秘密转移到青邑王府吧,派一号和三号护卫。”
“陛下英明,只要把圣女从花涧谷转移走,量敖丙和单天信很难寻到圣女的踪迹。”
“对了,圣女的一切物件都留在花涧谷,这样让敖丙认为哪里就是圣女的住处,让他们把主要力量都吸引过去。”
卢公公沉了沉道:“陛下,老奴倒是有个终结敖丙和单天信的想法。”
“什么想法?”
“陛下,必须给敖丙和单天信的颜色看了,咱们何不在圣女住的院子布雷,等敖丙进到院内来个仙女散花!”
姜启点了点头,“这个想法好,其一,制造了圣女同归于尽,其二,即便炸不死他们,但也留下终生伤痛!这样吧,你带上十号和十一号精英,他们是布雷专家,能够帮你很大的忙。”
“陛下,老奴有个请求。”
“说吧。”
“把最近圣女的衣物统统都留在花涧谷,这些物品都残留着圣女的使用痕迹,为了圣女以后的安全,让他们随着爆炸消失吧。”
“这个可以,朕等会儿就和圣女谈,你先去做先期工作吧。”
“陛下,谨无用有动向也在寻找敖丙和单天信。”
姜启不愿看到他们联合,如果让他们联合起来就增加更大的麻烦。
“你在花船上的人有几个?”
“五个?”
“能再送进两个人不?”
“能。”
“那好,六号和七号,他们的跟踪能力是最棒的,他们俩就能盯死谨无用。”
“你先去花涧谷,再对付谨无用!”
卢公公带着十号和十一号悄然进了茅草院。
一切都按照事先的安排进行,自然圣女这几天在宫内,这儿的一切物件没有动,甚至白虎也像知道似的乖乖听话,上次已经进行过一次了,白虎没有了焦躁倒是一副悠然自得,懒洋洋地趴在门前打瞌睡。
谨无用派出的眼线满城的搜寻,找了三天了,也没找到敖丙的一丝踪迹。
非常失望。
也律国相匆匆来到他房间道:“大公,我们已经收买了一个在大本营值守的尉官。”
这倒是让他心里高兴,“说说怎么收买了他?”
“大公,此人是普兵营的一位军尉,是专门负责值守的,他对大本营出入的将军都熟悉。”
“他没说伍将军在吗?”
“说了,在大本营里。”
谨无用听后一扫内心的颓丧,挥了挥手道:“这是听到最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