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香带着十个死士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上山的正门,他对守门的天派子弟道:“我是渤海国的特使,求见始祖。”
守门的天派子弟看着这帮人来着不善,自然也提高了警惕,马上上传到了始祖哪里。
敖丙先是一愣,接着哈哈一笑道:“渤海国人牛,竟然敢要求见我!”
在一旁的谨无用道:“始祖可要小心,渤海国的人可是诡计多端,咱可不能掉进他的陷阱。”
“我才不怕他渤海国还是东夷国!我要看看是谁?”
敖丙一挥手,满不在乎的说。
谨无用自然劝不住,所以他也不劝了,敖丙这几天都被他洗了脑,对渤海还是东夷都是恨之入骨。
“把他们带上来!”敖丙一摆手,说道。
从山下到山上最少也得半个时辰,敖丙问谨无用:“大公你说他们是不是来要他们的国师?”
“我看不是国师是那三个。”
“何以见得?”
“你从他们穿戴上就能看出,不是一般人,最少是和皇家沾亲带故的。”
“是呀,我怎么没想到,他们可都是财神,渤海国有钱,我要好好的敲敲他们。”
敖丙高兴了,本来想拉出去砍了,是二师弟拦住了,他说:“放放有好处。”
果然,这才两天,渤海国的人就找来了!还是这大公有眼力,一看就看出钱来了。
一品香等人被押上了金殿,敖丙瞧着走进来的人问:“渤海国的特使求见何事?”
一品香看着高高在上的人,他见过敖丙一次,当然是他在监视他时,所以一眼就认出来是他。
“我是渤海国的特使,此次前来是要求,立刻放了我们的四个被你们绑架的渤海国人!”
一品香故意态度强硬地道。
敖丙嘿嘿笑了笑道:“你说放就放吗?我问你,他杀了我们的八个弟子咋办?我怎么向他们的爹娘交待!你给我个办法?”
敖丙的这一招真厉害,一下子就把一品香的嘴堵住了。
过了一会儿,一品香道:“都是误会造成的,人死无法复生,他们有啥条件我们都会答应。”
“答应?他们的亲人要求就是砍下他们的头,别的没啥要求。”敖丙一摊手,无奈的说道。
“我们出了这一条外什么都能答应。”
敖丙摇了摇头道:“是你们跑到我们这里杀了我们岗哨的弟子,不是我到你们渤海国杀的人,听明白了吗?”
“是出有因,也不能全愿我们,如果你的人不绑了我们,我们也不会动手。”
“你是说我们先对你们动手在先?”
敖丙嘿嘿一笑又说:“你把我当聋子瞎子吗?他们来禹王山干什么,难道我不知道!”
“他们只是路过这里,并没有任何企图。”
敖丙哼了声道:“你把我当傻子吗?他们来偷神器工具,你当我不知道!”
敖丙的声音变了,两眼冒着凶光,大有一口吞了一品香的感觉。
就在这时,单天信出现了,他走进殿,扫了一眼淡定的站在哪里的人,摆了摆手道:“你们走吧,人是不会给你们的,一命还一命是天经地义,我们天派是仁义之师,不会杀来使,你们走吧!”
一品香就是要把敖丙的火攻上来,好抓住他的弱点,可被来人搅了。
一品香的这一计策被单天信轻轻地几句话给破了,只好先回去再另做打算。
本来一品香想舍出自己,让十个死士趁机救出国师他们,但是被进来的人看穿了,事后想想进来的人是天派二始祖单天信,只有他在敖丙面前随便。
计划失败,只好下山。
回到石河村,马原和花儿也回来了,看到一品香的脸色就知道计谋失败了,三人都沉默的坐在哪里,谁也没开口。
天黑了下,一品香才摆了摆手道:“也不算失败,最其码摸清了他们的底牌,更重要的是他们四个人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花儿附和道:“对对,这对咱们下一步制定救人计划大有帮助!”
马原也说:“前辈你老拿着命去,他们都不上钩,这说明他们有企图。”
马原的话倒是点了一品香,他点点头道:“只要他们没有动手,咱们就不会放弃希望,现在看来绝不能和他们硬拼,我估计他们也知道咱们的动向,咱们的五千人的突袭方案已经废了,再偷袭就只能送死!”
“不知道渤海国二十万大军啥时到?”马原叹了口气道。
“来了也没用了,现在必须派高规格的人和敖丙谈判,只有这样才能有希望。”
“敖丙看来就这个心思!”
一品香点点头说道:“只有两个人出面才能救国师他们。”
“谁呢?”
“陛下和国相。”
这点当然只能他们,敖丙的胃口已经张开,就等着他们来。木律其得到一品香传来的消息,也只有先忍下这口气!
只要把国师和他的三个徒弟平安的救出来,多花点银子也没啥!
任秋农不光金银,光宝石就带了一箱,任秋农曾经和敖丙打过交道,算起来也是老熟人。
赶到禹王山他没有报国名和职务,而是让天派的人通报:老友任秋农来访。
明显的是打感情牌!敖丙笑了笑对二师弟单天信道:“这任秋农把公事做成了私事,这咋办?”
单天信笑笑说:“打感情牌好说话呗!面子是得给的,如果别人来可要二十箱金铲,他来了减半,也算给足了他的面子。”
敖丙摇摇头道:“这任秋农预定我必须给他面子,所以才来找我。”
“是呀,当年你受伤可是他救了你,这救命之恩是不能忘的。”
敖丙点点头,记得他那时才十多岁,抢了地主家的钱财被打的半死扔在了路边,正好任秋农赶考路过,看到一个孩子被打的半死,自然就背起他送诊医治,走时还给了他给下了银两。
他当然记住这段情,等三十年过后他发迹了,再去找恩人时,听说此人已经是渤海国的相国了,他只好做罢!
如今找上了门,自然是为囚在他山上的四个人,他也知道这四个人在渤海国的分量,如果就这样放了也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