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公没想到,这个老狐狸如此的破钞,这可是不符合常理。
说实在的,牟河凹的这块地,一直是他的心病,多年来牟国一直虎视眈眈的,想夺过这个在牟河上凹突土地。
陶知公知道姬发能拿出优等粮田和他置换,就是断定永姬和谨无用在桃园。
陶知公司庆幸他们根本就是南辕北辙,但必须还得装出不情愿的样子,在万般无奈下才忍痛割爱。
“这样吧姬发兄,明天让两国的相国谈,咱们就负责吃喝玩乐,你说行不?”
姬发点点头,他主意己定了不置换他就抢,大不了打一仗!但这个桃园他要定了。
“听老弟的安排。”
第二天他和陶知公骑上马来到了皇家守猎场般阳。
自然是尽性,两人打得两只弥鹿,还有野兔、野鸡等,陶知公提意在守猎场架上火烤了,酒足饭饱,傍晚两人回到了城里。
姬发的国相曲舛早已迎候在院外,姬发瞥了一眼曲舛的脸,就明白今天很顺利。
进到房里,姬发迫不及待地问:“如何?”
曲舛哈哈一笑,道:“基本上同意置换。”
“那就好,以防夜长梦多,今晚你再提议签署协议。”
“好,臣这就去照会。”
姬发听到后又担心陶知公变卦,想了想决定再和陶知公面见,自然是见面,两人坐定,姬发就双手做揖道:“谢谢知公的开明。”
陶知公笑笑道:“为了两国的世代友好,舍弃点利益也是应该的。”
“是啊,两国的世代友好我们必须放在首位,老弟我们把初山下的那片优质粮田来置换也是我们的诚意。”
陶知公笑笑道:“这就证明我们两国的兄弟情意。”
自然协议当晚就签署了,剩下的划分当然很快,因为姬发急不可待了。置换土地快得惊人,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就落实完成了。
邵郑拿着两国协议看了又看道:“牟国不会出尔反尔吧?”
陶知公道:“他现在做着雄霸梦,估计现在不会马上去桃园,他怕打草惊蛇,等半年后进了桃园啥都没有后可能会对咱们挑事。”
“那就把十万兵力埋伏在边界一侧,以防万一。”
陶知公点点头道:“这是我担心的事,牟国不会老实,他会挑拨薛国和纪国给咱们添乱,所以做好咬牙忍受的准备。”
“据从莒国传来的消息,各方势力还在浮来城。”
“因为他们不知道永姬和谨无用已经离开了宫国,现在知道这一情况的只有咱们和牟国及永翼。”
“对了,永翼带的人正在四处刺探。”
“难道他不知他的丈人已经断定在桃园吗?”
邵郑笑笑,“从这点看,翁婿之间还是有鸿沟的,各自都有明显的利益,无法跨越。”
陶知公没说什么,他深知自己压得住场,一旦压不住场,他们也和姬发一样。
“还让永翼肆无忌惮吗?”
陶知公冷冷一笑道:“不能阻止,如果咱们出手就证明得到了消息,他必定派人监控我们,那就打乱咱的布局了。”
邵郑点点头,道:“那就装聋装哑,看着他们蹦跶!”
永翼追进邾国也二十多天了,没有发现永姬的一点痕迹,仿佛蒸发了似的。
永翼急的火烧火燎,但也毫无办法,只有沉得住气,他给跟着他的四个人安排了搜寻范围,让他们沉下去,慢慢地来!
可就在心情逐步平稳时又得到了老丈人进了邹城,这让他又高度警惕了起来,他了解他的丈人,笑面虎一个,内心是谁都不信的。
这次突然来邾国要干什么?随后又得到了老丈人置换了土地,这让他疑惑不解,老丈人要干什么?
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来,他只好悄悄地回到了牟国的都城苗山。
管家说:“陛下得到了情报说永姬和谨无用就藏在邾国和牟国相连的桃园里,所以他用百亩良田换了在牟河凹地的桃园。”
永翼明白了,老丈人插手了,他如果再查下去就会造成很大的双方争执,怎么办?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自然是不!永翼想了一夜决定不能和老丈人冲突,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牟国。
去哪里呢?
想来想去还是去东夷国,哪里还有购置的住宅,沉寂一段时间再去邾国,就没有了和老丈人冲突的理由,因为他断定永姬和谨无用藏身不会选择在两国交界处。
永翼刚要动身,被太子阿摩请到了东宫。
永翼自然心里有数了,他进殿就冲太子阿摩问:“殿下,是想问我二哥的行踪吧?”
太子阿摩笑了笑道:“不是,孤想和你联合。”
“联合,什么联合?”他迟疑的问。
“我已经把你哥和谨无用手里搞到了一部分秘籍,但是看不懂,需要你到九州各地去网络破解人才。”
“可我……?”
太子阿摩拍了拍他道:“你的身份是最合适不过了,去别的国家对你不设防,你能自由的出入各界层。”
永翼明白过来了,这是想利用他这废弃的翼王身份做掩护,秘密地网络能识天书绝技人才。
“我的好处是啥?”自然要提条件。
“你想要啥?”
“破译出来给我一册。”
“行!”太子阿摩很干脆。
永翼笑了,没想到太子阿摩给了他控制他们的机会,他如果掌控了破解人,就本能得掌控了秘籍!
这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老天给了他翻身的机会,于是他踌躇满志的踏上了寻觅破解高人的征途。
永姬和谨无用自然是把这一任务交给了最信任的亲信。
谨无用把刘池州叫到面前道:“咱们下一步的任务就是破解天书,可是在咱们周围没有一个这样的高人,你听说过哪里有这样的人吗?”
刘池州想了想说:“小时候听大人说过,在昆仑山上有所造字学府,天下的文字都出在学府。”
“那是人类极限才能到达的地方,没人听说过能从哪里回来。”
谨无用长叹了一声。
“主子,如果信任小的,本人愿意去昆仑山。”
“你不怕艰难困苦?”
“愿为主子赴汤滔火,在所不辞。”
谨无用感动的拥抱了刘池州,许久后他说:“回来后咱俩结拜兄弟,从此有兄弟相依无主仆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