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公公担心地对圣上道:“陛下,老奴担心单天信在路上把秘籍劫走。”
姜启其实也在琢磨这个问题,如果让单天信劫持了去,不光对恒月国有巨大影响外,而且会把整个九州搞的大乱。
沉默了好久他才说道:“必须阻止他,否则九州会大乱,影响恒月的大政方针。”
“还是老奴去吧,因为和他也交过手,熟悉他的套路,当下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姜启也知道对付单天信和敖丙这样的人,只有卢公公出马才行。
“做好准备了?”
“就我一个人随时都准备着。”
姜启走到卢公公的面前,道:“这次去,不光要阻止单天信得到,而且还得让谨无用感到不知那路神仙在帮他的忙。”
卢公公叹了口气说:“谨无用能回国大力开展炼铁吗?”
“一定,他是商人的头脑来处理事物的,挣钱才是他第一要素!你一个人是不行,带上三个精英,一防不测。”
卢公公带着三个精英悄悄地出了宫,这让姜启的心里轻松了不少,很长时间没去上宁宫看伍月白了,虽然月白没再闯宫,但他也知道月白少不了怨言。
来到上宁宫,让他一阵晕旋,上宁大殿那些花花草草都没了,改成了一个广场,十八盘兵器插在两旁,让他不能接收的是他的女儿嫣然竟然被倒栽葱挂在柱子上,他忙不顾一切的去抱女儿,那想还没触摸到,眼前就一道闪电把女儿高高的蹦了起来,眨眼间女儿红彤彤的小脸对着他道:“父皇你咋来了?”
“咋我不能来吧!”
刚说完,身后就响起了月白的话:“你多长时间不来了,你的嫣然公主是块练武的料,她仅仅两年的工夫,已经是三级武士了。”
“我女儿才六岁,你就让她吃这么大的苦?”
“不是我让她吃苦,是她自己找的,如果不信,叫她给你来个蹬天!”
“啥蹬天?”
“看了吧,她玩的那根绳吗?那可是从天而降的悍天绳,你女儿能爬到绳上面。”
说到这儿伍月白诡异的一笑道:“她师父在上面。”
“师父那来的师父?”姜启疑惑的问。
伍月白瞥了他一眼,竟然说:“无可奉告。”
这把姜启噎的传不上气来,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过了一会儿说:“朕希望女儿是个文武双全的姑娘。”
“这个知道,己经给她请了大学士朝笑竹。”
姜启点了点头道:“就让我站在你的习武场,不让朕喝杯清茶。”
“嘚,光说话忘了,我爹刚差人给我送来了二两伍茶,要不要尝尝?”
说完两人又说又笑的进了正堂。
自然茶意人意都到了,姜启在傍晚时分才回到了大公殿,公孙无己经等了多时,进殿后公孙无道:“陛下,有必要把在上都的各方势力清查。”
姜启笑笑说:“他们都走了,你咋掌握他们各自的心态呢?”
“可我怕万一,他们搞出更大的事来。”
姜启瞥了他一眼道:“水质清则无鱼!你的想法也是对的,但是没有站在高处向下俯视,虽然有不好的一面但也有好的一点,只要不动摇国基,量他们也闹不出啥事来,但你的人必须盯着他们。”
姜启又从大布局上和公孙无讲了宏观政策,虽然他听不懂这些高深的理论,但也揣摩到陛下的想法,就是还没到时候。
公孙无走后,姜启又把韦佰仲、伍子召进宫,姜启要听听全国各地的反应,为来年的政策调整做好分析。
两人进了殿,礼节过后姜启问韦佰仲:“今年的全国收成如何?”
“回陛下,我基本上走遍了咱们的各个县,丰收是成定局。”
姜启点了点头道:“农民有啥要求吗?”
“看得出他们没有要求,唯一就怕政策改变。”
姜启笑笑道:“告诉他们五十年不会变,会变得是让他们越来越富有。”
“他们都很崇拜陛下,都说没有陛下,他们还不知活着没有。”
姜启笑笑道:“也太夸张了吧!”
“这个一点都没有假。”伍子插话了。
姜启望着他道:“周边的几个不安分的邻国有没有动向。”
伍子顿了顿然后说:“邾国到有点了动静。”
“啥动静?”姜启问。
“据边境边民反映邾国在国界线挪国牌界。”
“如此张狂?”
“他们是晚上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谁报告的?”
“是边民。”
姜启点了点头,道:“国士无小事,你带个调查小组秘密去看看,如果真那样,就迎头痛击决不手软。”
商量完后,韦佰仲和伍子刚要退下,姜启突发奇想他要微服私访。
他招招手道:“这样吧,你俩陪我到上都的夜市上逛逛,体会一下人间的烟火。”
两人停下脚步同时道:“是。”
姜启招呼他俩进了后寝,**己经摆好了三件非常普通的衣裳,每人穿上了一件相互看看后哈哈大笑了。
恒月国现在是越来越发展,再加上不甘受穷的外国人,从四面八方涌到了这里。
主干道的朝圣大街,每到了晚上灯火通明,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三人也是忙政务好多年没有逛夜市了。
伍子可爱的瞪着大眼,四处寻览,倒是姜启是穿越人,那些夜生活自然了如指掌。
韦佰仲叹道:“如今都是陛下的英明!”
姜启摇摇头说:“这里面也有你的心血,佰仲我要的不只一个恒月国,我要整个九州一步跨进文明时代,我说的你可能不理解,但经过时间的沉淀他会流芳宇宙。”
韦佰仲听到陛下的这些话,内心的浪潮一过高过一浪,他似乎朦朦胧胧的见过,又像是梦境里出现过。
一路上停停问问,价格到是不高,姜启的确挺高兴的,可接下来让姜启怒火中烧。
在一位老妪摊前,突然有两个身穿衙役服的衙役把老妪的摊子掀翻了,并恶狠狠地说:“如果不凑上分子钱,你就别在这儿摆摊!”
“走,过去看看。”
三人走了过去,看到苍白头发满脸皱纹的老人家眼含热泪,弯下腰要把几件缝制的小孩衣裳捡起来,却让衙役一脚踢飞了,姜启的脸铁青了,他怒道:“一位七十多的老妪你要她凑什么份子。”
踢衣裳的衙役嘿嘿笑了,“祝老婆子有人给你加孝心了!”
说完伸出手道:“这条街上的赵员外他的儿媳给他生了个胖小子,亲不亲一条街,都得奏过份子!”
伍子蹿到了前面,怒斥道:“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