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天信在黑风口的秘密住址,就这样轻轻松松得到了,卢公公有点怀疑是不是单天信设下的陷阱。
几日下来的监控,打消了这种怀疑,单天信太自信了,跟本就没把谨无用重视起来,在他眼里,谨无用就是他的盘中肉,只要来到黑儿风口就别想再踏出半步。
上次他也是在黑风口相遇到伽罗国的人,所以沿路上布点他非常清楚,杀了个回马枪赶到这里,没有谨无用,倒是那两个暗哨还在这里等。
单天信为了不找麻烦,就提前先解决了暗哨,这因为在黑风口对他来说暗哨没用,谨无用只要踏进黑风口就别想出去!
谨无用自然是为了躲避单天信的追杀,不敢从大道上走,所以比预定到黑风口的时间晚了三天。
谨小慎微的谨无用到了黑风口镇边上的一座小山村,为了安全期间,他派刘池州进了黑风口,刘池州自然是扑着柳树客栈而去的,进了柳树客栈他没有立即行动,而是悄然住下了,就是要看看,这儿的暗哨是否被单天信拔了没有。
住进甲三后,他就下到一楼的饭桌吃饭,要了二斤驴肉,一壶地瓜烧,自斟自饮了起来。
黑风口是南来北往的交通要道,住进柳树客栈的人很杂,刘池州自己本来就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所以南来北往的语言他都懂。
就在这时,柜台前一个越国人和老板吵了起来。
“你怎么让我们住前几日才死人的甲一房!”
“官家,除了这一间房外都住满了。”
“那为什么不和我们说明白!”
“咋没说明白,不告诉你这间房里刚出了意外!”
“意外就是死人吗?”
“当然,就是一切不好的总称!”
刘池州头皮发麻,他尽量抚平着心跳,沉了一会儿,起身走到吵架的柜台前,对越国人说:“别吵了,正好我有急事要退房,不行就调到甲三吧。”
掌柜的倒是机灵,马上眉开眼笑地说道:“这不就解决了。客官,住宿超过一个时辰不退房费只退押金你可清楚?”
刘池州点了点头,退了房马上向小山村赶路。
刘池州自然卢公公认识他,是他在上河出卖了主子,当然他是在他的威胁下。
看到刘池州估计谨无用已经来到了黑风口,卢公公立马跟踪着刘池州来到了黑风口边上的小山村。
刘池州进了一户破落的院子,这所小院里面有三间毛草房,刘池州进了中间的那间。
卢公公跃上墙闪到了屋后,看到一个小窗户他就侧耳过去,听到:“主子,果然单天信的人在黑风口,他们把住在柳树客栈的咱们的暗哨杀了。”
“估计单天信布下了网在等待咱进呢!”
“主子,咋办?黑风口可是必经之地。”
“那咱们也不能自投罗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主子,这里是岭山山脉绵延一百里只有这儿一个出口,要向西行没有别的路可走。”
“咱们是打不过单天信的!”
“这样吧,咱们先别动,我观察他们的布控,哪里薄弱咱从那边突围。”
“只有这样了,今晚你就带上三人去观察,咱们好赶快离开这里!”
卢公公听到这里就离开了,天派的布局算得上非常严紧,但也不是没有薄弱环节,他的最大薄弱点就是寅时,东方天际刚有白光时,值守这个时辰的天派弟子都有睡不醒的感觉。
如果刘池州能够精细到这里,那他们逃出黑风口就有希望。
刘池州不光保主子也是为自己!他不能死在回去的路上,伽罗国他还有老婆孩子呢!
刘池州晚上和三个死士悄悄地摸进了黑风口,在通往黑风山口的路上,明显得看到五步一岗三步一哨,最严的就是山口的悬崖壁下更是把守森严。
刘池州有些发愣,他不明白单天信啥时候把黑风口占了,这儿成了天派的地盘。
其实单天信就是黑风口镇上出生的,这儿就是他的家,自然就是他的领地。
刘池州突然听到一句腹语,这让他从愣怔中猛醒了过来,那声音告诉他:“寅时再来看。”
刘池州半信半疑,但他没有回去,原地趴在哪里,待到了寅时,的确守卫松动,如果快速给他们点了穴,就有可能闯过这一关!
天朦朦亮时他迅速地回到了小山村,把看到的情况向谨无用汇报了。
谨无用听完了问:“真的听到有人用腹语告诉你的?”
刘池州点了点头,谨无用又问:“关口上大约多少人。”
“这个时辰就十个人。”
谨无用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今辰我亲自看个究竟,咱们到这儿已经偷不起了,必须慎之又慎。”
刘池州点点头说道:“其余的时辰根本就没有缝隙钻。”
“我相信你,但必须慎重,今晚再看看。”
谨无用不容置疑的答道。
刘池州当然闭了嘴,谨无用摆了摆手让刘池州退下。
他闭上了眼,他从心里怀疑刘池州说的有个用肚语告诉他的人,在他看来没有人帮他,这五年的经历让他尝尽了苦头,好歹有了点回报,弥补这五年来的付出。
晚上他没有带上刘池州,而是带了两个死士直接到了黑风山口,躲在支高点上一直观察着明哨暗岗的变化,到了寅时,真得是整个最薄弱的环节。
谨无用问身旁的死士:“你俩谁会点穴。”
左右死士都说:“会。”
谨无用点了点头,对左边的死士说道:“你用最快的速度点他们的穴,一炷香能完成吗?”
“能!但最好两人同时行动,这样即快又同时照应对方。”
谨无用点了点头,“明天再来。”
他们仨人又悄悄地回到了小山村。
睡了一觉后谨无用对刘池州说:“我看到了,是你说的那种情况,关键是担心单天信的狡诈,怕他设下陷阱。”
“主子,你看这样好吗?我扮成你先闯关,如有意外你马上回撤!但如顺利我就在黑风山口岗前接你。”
谨无用拍了拍刘池州说道:“我知道你忠心,但这次必须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关系到伽罗国的未来。”
刘池州点点头,他理解主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