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将军行不?”
“就是一直负责辎重押运的那个薛定谔?”
木律其点了点头,夷定公对薜定谔有印象是当年和北方部落的联合讨伐,其人一直兢兢业业,保证着辎重畅通。
“行,就用他。”
夷定公笑笑又说:“渤海国的军需非常重要,他关系到咱们的精锐的保障,粮草物资先行,你们必须十天时间把所有物资送到指定地点。”
“这个放心,一万人马的辎重我们还是担得起的。”木律其当天就向回赶。
第二天他就召开了内阁议事,没让那承典挂帅他有点脸皮挂不住了。
“陛下,一往出征都是我挂帅,现在换人有点不妥。”
“怎么个不妥?”
“我有经验,而且弟子在军中众多,我能让他们高度听我的指挥。”
木律其摆了摆手,恰恰就是这,不能让他挂帅,木律其又不想伤他的自尊心,于是说道:“这次主要是给东夷精锐送辎重,国师出马有损渤海国的形象。”
这个理由把那承典堵的无话可说。
那承典心里窝火无出发,好端端的油水让别人抢了,自然把矛头指向了薛定谔。
薛定谔被陛下召进了宫,不知陛下有何旨意,反正心里怪怪的,这多少年了一直在坐冷板凳,突然召见倒是有点不适应了。
行礼完毕,等待着陛下旨意。
木律其看着懵懂的薛定谔笑了笑问:“爱卿近来可好。”
薛定谔不明白这陛下的话是啥意思,就随口道:“托陛下的福,安好。”
木律其望着他道:“朕有件重大任务要交给你。”
薛定谔听到任务就来了精神,他忙说:“听从陛下安排。”
“好,有批重要的辎重要你秘密地运到滕国边境小镇石板坡。”
薛定谔挺直了身子道:“保证完成任务!”
木律其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次任务事关重大,一定是保密第一,沿途经过,邢国、鲁国等四个国家,怎么躲过他们的检查是关键,你要提前收买好,免得泄露了军机。”
“陛下,我亲自在前面开道,沿途绝不和任何人有瓜葛,辎重,分开过每道关卡。”
“石板坡离咱们渤海国很远,定有不少麻烦,所以这次送辎重风险很大,责任很大!”
“陛下,我在辎重在!臣有个想法,沿途咱们布兵,保证每个环节都有两个方案。”
“详细说说。”
于是薜定谔把想到的每五里路设暗哨二十里设喑点的想法说给了木律其。
他听后沉思了一会儿道:“沿途用很多兵吧?”
“用不了多少,沿途的喑哨等辎重一过,马上飞马赶到下一个暗哨,一次类推。”
木律其点点头道:“可行。”
本来一切顺利的进行着,突然国师那承典找到了他,开口就说:“薛将军,我的几个弟子要历练,你带上他们。”
“多少?”
“不多,三十多人,他们都是官宦富家子弟,让他们历练一下。”
薜定谔忙施礼道:“国师这次任务危险很大,带着他们恐怕会有不便,关键是风险大,万一出事,我付不起这责任。”
“不就是把物资押运到指定的地方嘛!有啥风险的,你是不是不想带他们!”那承典不高兴了。
薛定谔忙陪着笑脸道:“这任务及其机密,陛下一再嘱咐我,让我一定要保守机密。国师这样行不,我报上名单,别让他们去,功劳是他们的。”
那承典想了想说:“只好如此,不是我这么干,是他们的父母找到我,要让他们的女儿有点成绩。”
薛定谔明白,就是要个虚位换到真业绩,为以后加官进爵准备的。
他又不是生活在真空里,自然知道,加上三十多人,就等于少三十多人,但也得认,这三十多人的家族显赫着呢!他是得罪不起。
于是薛定谔一咬牙,自然就上路了。
那承想还没出境就给了他当头一棒,押运在前的两车粮食被灾民在齐河滩抢了。
这还得了,自然是杀一敬百,立刻调兵包围了滩涂上的灾民点,还没等他下命令,整个点上的两百口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他闻听赶到时,人已经一个不剩的倒下了。
气的大声质问:“谁下的令!”
“我,咋着哩?”
说这话的是国师那承典,他便不高兴的问:“这押运途中的事都我权全负责,这可是陛下的圣旨。”
“谁说不是,我是在惩罚偷盗国家物资的刁民!这偷盗的案子地方上报给了我,当然得管!”
薜定谔无话可说,反正在国内,不会造成太大麻烦,他自然又征集了两车粮食,休整了一天向刑国进发。
但是他没有大白天过境,而是用了十个元宝买通了边关的卒长,在夜里进了关。
薜定谔到了第一个休整点,他把十五车辎重分开,五车一组,从不同方向赶路,就是为了怕目标太大惊动了官府。
在邢国倒是没有遇到多少麻烦,最多在关卡花银子解决了通关。
到了鲁国就不一样了,卡点哨点很多,检查的也很严,这让薜定谔伤透了脑筋!
他不得不又把辎重集中了起来,避开卡口,走那些坑坑洼洼的路,这离十天的交货期还有三天。
这让薛定谔内心非常着急,偏偏在恶峪口又遇上了徒匪,一阵打斗后虽然徒匪退了,可是自己的人死伤八十多个,明显的人力不够了,薛定谔只好把打前站的士兵减了又减,只留下了两对前哨。
没办法,薛定谔豁出去了,他亲自坐在第一辆辎重车上,一路闯关,号称:渤海国借道!还真行,在他的气势下鲁国的哨卡也是本着少一事比多一事好,听到是渤海国借道,就让他们过去了。
但到了鲁国和滕国的交界处就不一样了,鲁国的边关校尉拦住了薛定谔的出关,检查后直接道:“这是军需辎重,一切充公!”
薜定谔自然不同意,他说:“你真要破坏咱们两国的关系?”
校尉很猖狂地道:“我不知渤国国的规矩,但在鲁国,辎重一律充公。”
薜定谔给了他十个金锭才算口气缓和了,但还是说,要请示上边才能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