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子木春己经是滕国通了,这近一年下来他己经熟悉了滕国。
特别永姬在黑山上划了禁区,这让他断定,要开始实施秘籍了,那想到东夷国突然又来了这一手,真弄得他有点措手不及!
木春是不赞成这种**裸的,可他无法阻挡夷定公的强势,只好先走一步看一步。
木律其看出儿子的忧虑说:“我和夷定公有协议,即便他得到了秘籍也会给咱一部分。”
木春摇了摇头说:“他在纪国这么大的动作都不告诉咱一声,明摆着他不会给咱任何东西。”
“我知道他在纪国挖六条地道的,就为了不派兵我才装聋装瞎呢!”
“可是你看看,这可是一箭双雕的好事!我的意思,这事得让他知道咱也不傻。”
“直接派兵驻进纪国,看夷定公怎么说。”
“就得让他知道。”
木律其点了点头,说道:“渤海大军开到哪里好呢?”
“就在纪国的边界上。”
“让邢国感到咱的存在?迫使盛暨给永姬使加压力!”
木春收买的人己经是靠近永姬最近的人了,据传出的消息,他已经开始准备撤离的打算了。
所以木春没有在渤海国多住,就匆匆地赶回了滕国。
永姬摆出了撤离的准备自然是试探他身边的人,不用猜他也知道有些人就是别国收买的细作,所以他用这一招让他们传出消息,永姬有撤退的准备来迷惑对方。
现在宫里的人,他基本上是不信任的,为啥没有撤换,主要是还没有到他预定的目标。
永姬自然最信任的人是楚苏和马超,两人派出去后身边的人就是从恒月来的旧臣曹广和康尔升,他对曹广说:“黑山的炼铁计划暂缓缓。”
曹广不解的问:“人员都到位了,为啥缓缓?”
永姬叹了口气道:“东夷国派了三十万军队要攻打咱们,如果把黑山的布局打开,机密会泄露出去。”
曹广不知东夷国派来的三十万大军要攻打滕国,知道后自然害怕,忙说:“停下好,停下好。”
倒是康尔升上前道:“陛下,臣要求加入大军杀敌!”
永姬摆了摆手说:“你还有大用处,你带上人,围着滕城挖一条护诚河,用三十天能完成吗?”
康尔升答道:“完不成,少说也得六十多天。”
永姬想了想:“给你七十天的时间。”
打法这俩老臣走后,他把楚苏和马超又召进宫,三人谈了一宿,天亮了,楚苏和马超才离开了宫。
东夷国太子阿摩悄悄地来到了纪国的边境线,实地考察了六条地道口的布置,他问担任先锋官的莫冲:“这条地道用多长时间把十万人投入过”
莫冲想了想道:“半个时辰。”
阿摩点了点头道:“能再快吗?比如三炷香的时间。”
莫冲道:“这是最快的了。”
阿摩知道这半个时辰己经是极限了,沉默了一会他说:“我希望分段而进,这样前后互应。”
莫冲:“三十万人马不是个小数目,怎么通过地道真还的细细布局。”
“晚上带上一帮人,偷袭他的岗哨,看看邢国的反应。”
莫冲晚上带着人冲上了邢国哨卡,没有太大的阻力就向纵深进了五里。
莫冲干脆就把带过来的人驻守在了这里,然后大摇打摆的回到了对岸。
阿摩在得到对岸如此不堪一击后,第二天就派了五千人去屹山下守护即将打通的地道出口。
他知道,即便盛暨知道东夷大军占了边界,他也不敢和东夷军队面对面的抗衡。
一切都在朝着他设计的方展,只要洞口打开,也就是他们三十万大军的威武之时!
盛暨在得到东夷大军占领了邢国边哨后立刻来到了滕国,他忙把东夷国占领哨卡的情况告诉了永姬。
沉默了一会儿永姬问:“他们还向前推了多少里?”
“大约二十里,在屹山山脉下驻扎了五千人马。”
永姬笑了笑,“他们的出口就在哪里!不要撑强要示弱,向他们驻邢国的使团抗议,这样他才放心的进入。”
“这口气,我真不想咽下去!”盛暨愤恨说。
永姬道:“如果打草惊了蛇,那才是咱的恶梦呢!说实在的,咱两家的兵力加起来不到二十万,兵力又弱,根本抗衡不了,东夷国的进攻。”
“那怎么办?”
“只能智取!”
“智取?”
永姬点了点头道:“我的十万人马己经迂回到了屹山山脉下,埋伏在了支高点上,一百桶的桐油也已经到位了,只是等待看他们什么时候起兵了。”
“我的人马?”
“先不要动,看势态发展再行动。”
盛暨看到永姬胸有成竹的样子,焦虑的心也平静了下来,他问:“你咋如此胸有成竹?”
永姬哈哈一笑道:“都是教训后学到的!”
“跟谁学的?”
“我哥!”
“永安?”
可不,他没在他哥手里赢过,这一场场的教训是够深刻的。
永姬笑笑道:“现在看来我输给我哥不丢人!但要是输给别人那可就丢祖宗的脸了。”
自然盛暨无语,他们兄弟的事也不好插嘴。
“有把握把夷定公打趴下?”
永姬嘿嘿笑了笑道:“虽然我学艺不精,但和夷定公对决,还是希望挺大的!”
“那就好,我的邢国,祖宗传到我这已经三百年了,若是丢了,无法见先人。”
“放心吧,丢不了!”
永姬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一直打着鼓。
他现在唯一的招就是把东夷大军烧在地道里,让他们不敢再向前迈一步,止住他们的进攻就是胜利。
楚苏和马超都压了过去,防守在滕城的兵力不足一万人,如果姚恭偷袭那可就不可预想了!
永姬想到这儿脸上的汗都出来了,他问在身边的盛暨:“邢国的军队离南堡有多远?”
“不远,十里地。”
“那好,你把他们全部调去,把整个南堡包围起来。”
盛暨当然不笨,一想就明白,他立刻让国相带着他的虎符去了邢军大营,两人虽然又说又笑,可心里的小兔子就没有跳停过。
直到邢国的国相回来禀报,邢国大军全部保卫了南堡后,两人的笑才恢复到正常。
永姬拍了拍胸脯到:“吓死我了,这步大漏洞如果让姚恭觉察到,我定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