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木春非常郁闷,他这几天关在房里苦思冥想,就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只能说是他们警觉性太高,为了不泄露机密只好另转移。
没过几天木春又接到了个从宫里传出的消息,皇城内的紫金宫突然设为禁区,不让任何人靠近,紫金宫里外全是忠诚陛下的人把守。
木春的神经马上绷紧了,完全断定转移到了皇宫。
木春煎熬的心缓和了下来,他立马让翟三虎把收买了的太监古来乐找来。
“听说宫内陛下设了个禁区?”
古来乐哈哈一笑道:“这个你也打听说了?”
“不不,好奇而己。”他忙说,怕古来乐看出端倪来。
古来乐摆了摆手道:“我可不管好奇还是惦记着事的人,谁给我银子我回答谁,双方所需吗!”
自宫内设了个禁区,古来乐就知道自己的财运来了,果不其然这才三天,茶楼的大老板木春把他请到了茶楼,他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就直接挑明了。
木春笑了笑道:“痛快!”
然后把一个金元宝放到了茶几上又说:“我要价值金元宝一样的信息。”
古来乐嘿嘿一笑,道:“和大老板谈事就是痛快!有啥事直接问!”
木春也不客气,他沉了沉道:“听说皇城里的紫金宫设了禁区,戒备森严,连太监都不让靠近?”
“是这回事!紫金宫对别的太监也许他进不去,但对我就不一样了。”
“咋个不一样?”
“我早年就在紫金宫当值,哪里边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比如在假山后的下面有一条地道,可以通往紫金宫院外。”
木春听后精神大振,他又把两个金元宝放到茶几上,说道:“能代我去看看吗?”
“可以,但那可是冒着杀头的危险,价格么不可能低。”
“这个好说,如果里面有更大的稀奇,我会十倍的价格奉上。”
古来乐哈哈一笑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木春道。
送走了古来乐,木春把翟三虎叫到身边说:“你马上出去把渤海国在滕国的细作召集起来,想尽一切办法能进到宫里。”
翟三虎忙出去了,木春感觉到永姬把紫金宫设成禁区,一定就是秘籍的事,如果能有自己人打入进去,能省下多少事呢!
整个在滕国的细作如果有人能进了宫,那才是天助我也。
永姬自然狡猾,他知道如果不把这儿的苍蝇除掉,别想安宁,所以就故意把紫金宫设为禁区,自然要看看宫内的反应,果然有几帮人开始了蠢蠢欲动。
他把楚苏召进了宫说:“故意制造更神秘,把他们的胃口吊起来,越吊的高越好,最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楚苏道:“现在紫金宫已经全是我的部下,他们忠于陛下,而且都是长年征战在外的士兵,没有在皇城内的任何瓜葛。”
永姬点点头道:“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对方是什么坏心思都能干得出的!”
古来乐抽准了一个雨夜,在皇城的御园移动开了石尊,下到地道进到了紫金宫。
从假山下钻出,刚要出花坛就看到有移动的东西,亏得收缩的快,钻回了洞口,直见六只大犬扑了过来,自然对着洞口狂叫。
古来乐转身就向回跑,出了洞口,就一路回了住处,狂跳的心才算平静了下来。
太险了,亏碰上了,如果是人那就麻烦大了,他们会顺着脚印追到住处,那就到了脑袋搬家的地步了!
接下来的几天自然不敢再行动,他在暗处打探了几天的紫金宫的动静,没有后这才恢复过来。
古来乐的动态当晚就被楚苏掌握了,楚苏为了不打草惊蛇,就没有把他抓起来,只是派人把他盯紧了。
又到了和木春见面的时候,古来乐来到了茶楼,木春热情的把他让进了屋,两人坐下后,古来乐道:“进去了一次,当场被狗咬了!”
“没看到什么?”
古来乐摇了摇头道:“刚出洞口,就被狗撵进了洞里,啥也没看到。”
木春自然是失望,古来乐瞥了他一眼,道:“好事多磨,我答应你的事一定给你办好了。”
看到古来乐很有信心,木春点了点头道:“你有信心是好事。”
古来乐笑了笑道:“我还有门路呢!”
古来乐其实并不是光为木春提供信息,他还为不下两家提供,要说着急他比谁都急。于是他又卖通了杂役太监汪水生,两人干起了窈视紫金宫的勾当。
汪水生借着他的有利条件,那天在院里打扫时,看到了一帮人把一车货抬到了屋里,而且很是诡计。
自然古来乐把这消息又传给了木春,这让木春断定紫金宫就是永姬的秘籍试验地。
他对古来乐说:“如果你们能收买了卫兵,我奖励给你十块金条!”
古来乐就是冲着糊弄钱来的,自然一听就高兴,他对木春说:“这个得慢慢来,卫兵不是御前卫士,他们是楚大将军派来的,没有人和宫内有关系。”
“你说是楚苏的大军?”
古来乐点点头道:“千真万确。”
木春彻底明白了,他们本打算在黑山开始的,由于上次自己的莽撞惊扰了他们,所以才挪到了皇城里面。
从种种情况看,永姬的破解秘籍试验要在宫里进行。
这点不假永姬就是为了安全其间,设在了紫金宫,但是为了安全其间,他要吊出宫内各方势力收买了的人,所以故意暴露出来,楚苏已经基本查清有三股势力在逐角。
“你买通的那个紫金宫的杂役太监把他带到我这儿,我要考验他一下!”
“为什么?”
“别上了当!永姬费用这方面的高,别让咱上当再受骗!”
古来乐摇了摇头,道:“你的疑心太重了,那杂役太监是我远房的一位亲戚!”
“你认为亲戚就不骗你了?”
古来乐没再回答,过了一会儿他说:“我抽时间带他来见你。”
木春害怕是有道理的,干这活只有一次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必须慎重。
木春冒着暴露的危险要见他,也是怀着侥幸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