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阿摩不理解的问父皇夷定公:“父皇那承典唱的那一出啊?”
夷定公笑笑道:“这个那承典可不旦旦是武人,他用这种方施阻止了和赵国交战!”
阿摩摇着头,还是不理解,“木律其难道看出那承典的用意?”
“当然,这是在给木律其竖了个梯子,让他没伤任何毫毛的情况下走下那承典的梯子!”
“这个那承典真忠啊!”阿摩感叹道。
夷定公点点头道:“渤海国有那承典这样的忍辱负重的人,也算木律其的福!”
“可咱不能光赔不赚!”
夷定公知道儿子说的啥,他笑笑道:“木律其逃脱不了他的命运,再等等吧!”
果然,木律其又组织了十个九州杀手潜伏进了恒月国。
自然又想不靠边的非分之想,暗杀永安!
这也太荒唐了,这么些年过去了,敌对方用尽了各种手段,就连永安的身边都没进到。
就拿上次夷定公派去了杀手靳一刀来说吧!
这个靳一刀可是江湖上第一杀手,据说他要杀的人没有一个能躲过他一刀的,外称一刀人鬼落,谁要上了他的黑名单就等于这世上已经没这个人了。
可就是他在永安视察民情时要对永安下手,他藏在永安必定走过的路口的一棵古槐上,准确的说,就是在永安和农民们议事的地方。
当永安和农民们围坐在树下讨论着交多少租才能合理时,他能从树上掉了下来,最可笑的是自己的刀穿透了自己的胸里,气绝身亡。
这让老百姓把永安又神化了一次,大家都在传陛下是神,他的身上光照着龙威,刀枪不入,即便是刀砍了下去,也伤不着陛下,相反刀会自己砍了自己,靳一刀就是例子。
这十个杀手都是南方的不丹国的,他们流落到了渤海国,就靠杀人劫货来生活,被渤海国抓住了,关进死牢准备斩首,不知木律其怎么知道了,硬是让人把他们从大牢里提了出来,让人在密地又教了一些跟踪等方面的计能,告诉他们要想活就只能把恒月国的皇上杀了!
他们自然知道恒月国的陛下是谁,让他们去杀永安,那可是天大的笑话!
再说他们都没敢踏进恒月国,甭提去刺杀永安了。
可是木律其给他们每个灌了一瓶红花毒药,告诉他们,如果三十天没有解药,第三十一天会七窍流血而死。
逼的他们进了恒月国,自然他们不愿七窍流血而死,抱着侥幸的心理来到了上都。
听到陛下有十天一次接待倾听日,就把刺杀永安定在了进了大都第二个接待日。
十人分了工,但都是第一杀手,也就是不成功便成仁,杀了永安他们才有活的希望。
第二个接访日他们十人都顺利的进了皇城,在大公广场设了陛下的接访地方,大家入入续续进了广场找座椅坐下,不一会儿陛下也来到了广场上,先是相国开场白,然后陛下摆出了倾听架式,在左排的一位老汉开腔了,他说:“俺是从东夷国流落在恒月国的,啥时候能享受恒月国民代遇。”
陛下点点头说:“这个问题已经提交决策了,不出十日并有结果,但是要想加入恒月国得有方方面面的要求。”
老汉感激地说:“陛下,我眼疫看不清你,能否走进你,看看陛下。”
姜启笑了笑道:“当然行。”
只见老汉颤颤巍巍的起身,向陛下走去,也不知怎的老汉走着走着腿哆嗦的厉害,竟然扑通跪下了。
自然卫士看到了异常,就在这时从不同方位跃起了九个人向姜启扑来。
姜启倒是没有慌张,他身后的一号精英闪在了姜启前面,一挥手,九把飞箭飞了出去,不偏不奇,射进了他们左腿上,扑通扑通的九人都掉在了地上。
卢公公站在陛下一旁都没有动,十人就成了阶下囚。
姜启笑摆了摆手道:“大家来一趟上都不容易,有啥要反应的尽管反应,朕一定有问必答。”
场面又让姜启回转了过来,刚才的小小**又回到了安静,大家都知道如今的陛下是神而不是人,所以伤不了陛下,不一会儿又热闹了起来。
接防日结束后公孙无就跪在了大殿外,姜启听说公孙无跪在殿外,就让卢公公把他召了进去,问:“你有何罪?”
“陛下,我没有仔细排查,让他们钻了空子,这是臣失职之罪。”
姜启摆了摆手说道:“这是朕下旨不让检查每个上访者的!没你什么事,起来吧!”
公孙无起来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陛下,太险了,臣建议接访日改成接状日,别和老百姓实际接触。”
姜启瞥了他一眼,道:“跪下。”
公孙无一脸茫然地跪下了。
姜启哼了一声道:“谁不把老百姓当亲人,这个国家就没有任何希望!你的话里充满着高高在上,别忘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懂这个道理吗?”
公孙无愧疚地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姜启道:“起来吧,回去好好想想。”
公孙无退出后姜启叹了口气道:“现在的官员已经有了高高在上的感觉了,一定要把这种苗头打下去!当然朕知道公孙无是为朕担心,但是接访日不能停,这有两方面的意义!一是震慑官员;二是提高老百姓的自信心。”
卢公公点点头,道:“这虽是偶然的,但陛下我们必须引起重视,看来有的人和国家又不安分了。”
姜启道:“查查谁?”
卢公公嗯了声退了下去。
姜启知道这不是偶然,一定背后有着一场阴谋,他们不敢来明的,现在就要来暗的了!
伍月白听到有刺客来刺杀陛下急了,领着女儿就来到了大公殿。“陛下,是谁那么大的胆!”
伍月白急匆匆把腿迈进了殿内,看到陛下自己一个人在哪里沉思,很心疼地问:“没受伤吧?”
母女俩进来打断了那个久远的沉思,他忙说:“没有。”
“没有就好!”
伍月白坐下来,仔细瞧着姜启地脸,倒是嫣然抱着父皇的胳膊说:“父皇你再接访时叫上女儿。”
姜启笑了,他道:“对了,如今闺女是九州武林盟主了!”
“父皇我可是一拳拳打出来的盟主,货真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