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把刘士青和老北风、逍遥李来的目的禀报了父皇。
姜启笑笑道:“那就抽个时间给他们这个机会!”
在一旁的伍子道:“我要看看我的子弹快还是他的手脚快!”
卢公公摇了摇头道:“咱别拿火器对付他们,别让人家说咱不厚道,还是用拳脚解决最公正,老奴愿和他们切磋。”
嫣然哈哈大笑道:“都用不着你们,晚辈喜好切磋,还是把这活让给我吧。”
姜启也有意让嫣然处理此事,这因为她比较了解刘士青,再说嫣然的身边暗护的高人也可不是陪着玩的。
卢公公当然知道一二,但嫣然公主出马,自然他定要退后,据他了解,嫣然的功力是当今最高的无人匹敌。
让嫣然公主对付刘士青是最合适不过了!他和精英们在宫里等老北风和逍遥李也是不错的选择。
嫣然想了想道:“还有件事,刘士青身边的老北风可是有千里眼功能;逍遥李有顺风耳,这俩人武功一般但功能超群,不好对付!”
卢公公听了点点头,道:“必须用真的印章才能把他们吸引过去,所以冒险程度非常大。”
伍子道:“要不咱把他们引出宫,用雷阵解决?”
伍子的话不无道理,姜启点点头说:“他俩的功能很强大,武功高也对付不了他们的阴招,如果真难奏效,那就只能用连环雷阵让他们葬身火海。”
卢公公想了想说:“两步走比较合适,第一步必须引狼入室,引到宫内设下的机关内,第二步用天网捕捉他们,这样就省下了雷阵。”
姜启想想这是最直接的捕捉办法!
老北风和逍遥李的目的就是盗取皇上大印,自然在大公殿动手,所以大公殿的机关要重新布局。
“这样吧,咱两步棋都留着,卢公公和伍子各都准备,走到那步用那步。”
两人点点头,姜启让他们各自准备了。
大殿内只剩下了女儿嫣然,姜启道:“你有办法擒住刘士青吗?”
嫣然干脆的摇了摇头,然后道:“如果擒获到他只有祖爷才能行。”
“祖爷能出面吗?”
嫣然摇了摇头道:“不敢下这个决定。”
姜启想了想道:“你带父皇去见见祖爷。”
嫣然晚上悄悄地带着父皇进了伍家分坛的后院,进屋后姜启看到盘坐在蒲团上的人,简直就是现代人见到法师圆寂的肉身。
他忙上前躹了一躬:“打忧祖爷了。”
伍邪算到他一定来见他,所以很淡然的抬手摆了摆,道:“知道你要来。”
然后他看了一眼嫣然道:“出去站在屋顶警戒,我要和你父皇说点事。”
嫣然嗯了声就出了屋。
伍邪对着姜启的脸看了好久才说:“不管你是天外人还是再生人,但都是肉身,在这个世上只有一次,所以要好好真惜!”
说到这儿他抬了抬手,给了一片绿叶,然后说:“你明天有大难,你周边的人都无法保护你,甚至你女儿还有卢公公都没有办法救你,到时你把这片绿叶含进嘴里,就能躲过你在这个世上的最大劫难。”
姜启听到后,头皮发麻浑身冰凉,他知道眼前的人,一眼就看到了他是谁。
姜启还是镇定了下来问:“祖爷,我不是为了个人,我是为了这个世上的百姓早日脱离苦海,过上有饭吃有衣穿有田种的安居落叶的生活。”
伍邪点了点头道:“就为这,我才救了你一命,所以我想看到你的大爱。”
伍邪摆了摆手道:“回吧,我所说的话,不要泄露给任何人。”
姜启沉重的离开了伍家分坛,路上嫣然看着沉默不语的父皇问:“祖爷和你说了啥了,让你这般沉重。”
“没说啥,就是谈了些悟道的真谛。”
嫣然自然看出了什么,但父皇不说,她也就不问了。
嫣然虽然不问心里似乎多了一层不安,回到宫她就找到母后道:“我和父皇去见了祖爷,从祖爷哪里回来,看到父皇心事重重而且我也有种不安,今晚你就去和父皇睡,我怕有事。”
伍月白点了点头,“看来祖爷提示了他什么,如果是重大的事当然他会沉重的。”
伍月白对嫣然说:“我这就过去,在没弄清前别告诉任何人。”
嫣然点点头道:“你放心吧!”
伍月白来到了大公殿,看到陛下正在凝神的想着什么,她就悄悄地坐在了他身旁。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姜启看到乖巧的伍月白的样子,不解的问:“你还是伍月白吗?”
“老娘不是伍月白是谁!”
伍月白凑上来抱住了姜启说:“女儿不放心你,让我来陪你。”
姜启笑笑,道:“没白养!”
“你养了她白赚了,省下很多心!”
姜启不想把骇人听闻的消息告诉伍月白,当然还有向祖爷的诚诺。
“有啥心事说出来呀,藏在肚里干嘛?”伍月白道。
“没啥,想起了自己在治理国家上的无奈。”
“你已经是这个世上的奇葩了!处处是老百姓第一,视看天下那一国比咱恒月国富裕,老百姓已经从无房无吃无衣到有挡风避雨的陋室,有田种吃饱了饭,穿上了粗衣!想想这才几年就达到了这样,特别在九州谁能达到?”
伍月白说到这里有些激动他抱住了姜启道:“你知道恒月国的老百姓对你崇拜到什么程度吗?家家都有你的画像,每天都恭恭敬敬的向你画像虔诚的躹躬,完全把你当神了!”
“还有这事?”姜启很吃惊,他吃惊的是这么多众臣竟然没一个向他禀报的!
伍月白笑笑道:“你一定在想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告诉,心里堵吧!这可是你的东宫娘娘下的令,不让你分心。”
“花溪不让宫内的人告诉朕?”
“是啊,她说你本就是做了神的事,就得理当接受。”
“荒唐。”姜启摇摇头道。
“啥荒唐这是子民们对你的爱戴!”
自然伍月白是崇拜者,她对姜启是从心里爱的发狂,说句藏在内心的话,她吃醋花溪妹妹,正房可以拥有更多陛下的爱。
可话又说回来了,人家花溪妹妹的救死扶伤的医术,那可不是说说就能办得,她和陛下正好一对都是把心给了子民,自己和花溪姝姝一比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