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太子,开局被弟弟篡位

第209章 永安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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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公公出殿看到嫣然神色凝重,就知道嫣然被刘士青给迷惑了,他没有回避,因为他是亲历者。

“刘士青告诉你,他的报仇根源了?”

嫣然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你信他是你父皇杀了蝴蝶峪的乡亲?”

嫣然没说话,自然是半信半疑。

卢公公叹了口气道:“我是亲历者,当年陛下还是青王时,我们打猎走错了路,走进了山青水秀的蝴蝶峪,的确你父皇被蝴蝶峪里的姑娘迷住了,我们在村里住了两天就走了,后来是管家的吕尚定把陛下看上的几个姑娘带进了宫,再后来我听说蝴蝶峪的人都被屠杀了。”

卢公公长长的舒了口气,又说:“这也是你父皇一直不能原谅自己压在心头的事!”

“你的意思是吕尚定自做主张讨好父皇所为?”

卢公公摇了摇头道:“我一直认为是一场针对你父皇的阴谋但苦于没有寻找到证据。”

嫣然相信卢公公,她知道卢公公的话都是真的。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便说:“我在寻问刘士青时,他说真的丫丫姐姐被他买到了渤海王宫为奴了。”

“他亲口说?”

嫣然点点头,卢公公说:“看来刘士青处心积虑真对陛下是早有预谋,这不旦旦是蝴蝶峪的八十多口人的问题,而是一个针对陛下的阴谋!”

“谁针对我父皇?”

“现在还不清楚,相信真相快露出水面了!”

“你父皇重伤昏迷,定会出现一些不和协的事情,嫣然你这段时间决不能出宫,一定护在陛下前,我要看看是谁在幕后!”

嫣然点点头,的确她通过刺杀父皇这件事看到了宫内复杂。

幕后主持是谁呢?

嫣然知道这次的刺杀没有达到刺杀的效果,幕后人还不会走到前台,所以他们很有可能会再下手,静观其变。

卢公公心里也没有底,他预感到了阴谋但不知是谁,暗查了三天了,就是没有查到根基,虽然丫丫有些异常,但在他看来只是一枚棋子。

现在揭开了渤海国雇佣刘士青行刺陛下,那只是表面文章,看似平静的朝野一定隐藏着暗流!

要说永姬最有资格这么干,可种种迹象不是永姬所为!虽然向永迹的手发靠但逃不脱卢公公的眼睛。

恒月国的繁荣自然会引起嫉妒,但他们也只能望洋兴叹,完全可以说不是别的国家插手,幕后者定在内部。

卢公公和嫣然分了分工,各自就去干各自的事了。

花溪守护在陛下身旁已经三天三夜了,用尽了她的所学,以然陛下没有醒来,这是花溪第一次无计可施,甚至怀疑自己的自信。

裳妃和伍月白也一直陪着,看着花溪妹妹焦虑的脸就知道陛下这个坎还没有迈过。

伍月白坐立不安,她问裳妃:“姐,陛下福大命大,咋还没醒来?”

“沉住气,这么多劫难都走过来了,一定会挺过来的。”

伍月白点点头,这几天下来,她对宫内突然的变化有点不适应,本来最安全可靠的人咋一下子成了狠毒的刺客呢?

丫丫是她教会了她武功,文化是裳妃教的,不管从什么看她也不会是毒蛇般的有心计孩子,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对陛下的仇和恨。

也可以说这三天来她的头脑发木,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姑娘,受到宫内任何人的呵护,陛下把他示为掌上明珠,到头来竟然成了她的仇人!

谁都无法相信,可这就是事实,让人难以接受。

“姐,咱俩养了个白眼狼,掏出心来对她,到头来把陛下害了!”

裳妃叹了口气,在她心里已经成了结,如果陛下醒不过来她已经决定跟随而去。

“姐,你可别多想,我是心里有啥,嘴上就说啥。”伍月白自然看得出裳妃的心境,忙补充说。

裳妃摇了摇头道:“我明知她内心藏着东西,为啥不把她挖出来呢,都是我的错!”

“姐,这啥愿你呢?咱都有责任,其实都看出了她的诡异但都又不去向另个方向想,所以才让她做出了骇人的刺杀陛下的事!”

“我现在想想她从我嘴里打听了太多陛下的事,看来都是为行刺准备,这个孩子太可恶了,我没有用烬热化解她内心的冰,我很难受。”

伍月白搂住了裳妃的胳膊,道:“像她这样的女孩,仇恨早己让她不接受任何善良。”

“这就是我的失败。”裳妃无比痛苦的泪流满面。

木律其接到细作传来的情报,刘士青刺杀成功,但被永安的卫士擒获,生死未明。

木律其这是多年来第一次敞怀大笑,他对国相石不一说:“这么多年了,我心中的恶吃终于出来了!”

石不一想了想道:“难道东夷国的人不知道?”

“管他呢!清除了永安,恒月国就群龙无首,恒月国就会慢慢地衰弱下去,哈哈正是朕要达到的!”

木律其在狂喜时夷定公正在沉思,他对太子阿摩道:“恒月皇宫戒备森严,永安身边有无数高人护卫,他能真的被刺杀,是不是阴谋?”

太子阿摩点了点头道:“这么些年下来我总结了很多教训,永安不可能遇刺。”

“可从恒月国传来的消息是千真万确的,的确永安遇刺。”

“难道是渤海国派人刺杀的?”

“有可能,但我不相信木律其能雇到天级的刺客。”

“父皇儿臣有些不明白,假如是真的,有是谁能有这么大的耐心处心积虑呢!”

夷定公沉默了,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是呀,从种种情况看,很难有人进到皇宫行刺永安,除非就是在皇宫,而且是永安亲近的人。

“问的好,刺客一定是在皇宫内多年的人,而且能行走在朝堂上,此人不一般。”

沉默了一会儿夷定公说。

阿摩摇着头,不理解地说:“谁那么埋的深。”

“肯定对永安有深仇大恨的人,而且耐心谋略超过常人。这样的人是谁呢?”

“永姬不可能,他没有这种条件!永翼自杀,还有谁呢?谨无用不可能,他已经去了千里之外。”

夷定公点点头道:“调动一切可调动的力量一定挖出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