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公公立在姜启的床前,道:“陛下,已经完全掌控了永翼的一切动向,如果你再不出来,相国韦佰仲就有点吃不住了?”
姜启从**坐了起来,他道:“裳妃给我煲的银耳汤呢?”
卢公公忙把温桶里端出一碗银耳汤递给姜启。
他喝完后,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会儿说:“该收场了!朕的意思就别让我那亲弟弟丢人显眼了,秘密把他弄进宫,关到个中海湖上的院子,让他自己决定自己吧!至于参与的党羽就不用我发话了吧,本身他们就是不存在的人,就让他们静悄悄消失,别让他们污染了大好的恒月国!明天朕就上朝,今晚就动手吧。”
姜启的旨意下了,卢公公立马把嫣然、伍子叫了进来,这才明白陛下是在演一出大戏!
圣上发出了铲除令,当晚上城里在静悄悄中多了血腥味。
第二天当文武官员看到高高在上的陛下时,自然谣言不攻自破,朝堂上少了十多个人。
当然朝堂上的人谁心里都明白,庆幸没有被魔鬼拉到地狱里。
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姜启却心里有种无名的悲凉,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平静下来。
卢公公似乎看出了什么,他说:“陛下,嫣然已经去了渤海国了。”
姜启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但愿嫣然能把她姐姐带回来。”
“放心吧陛下,嫣然会把丫丫公主带到你身旁的。”
姜启沉默了一会儿道:“为什么永翼如此狠毒?”
卢公公摇了摇头,想了想说:“也许生在皇家的男儿都得迈过这个坎吧!”
姜启叹了口气,感伤道:“人人羡慕皇家,可知皇家的儿郎怎么被扭曲煅烧,又是怎么把自己变成豺狼的!”
卢公公没有言语,这因为他没有资格言语。
很长时间的沉默后,姜启缓缓地道:“如果永翼愿意活着,就给他应有的配制吧!但过去的翼王府应该发生了火灾,化为了灰烬。”
自然卢公公明白,他嗯了声悄然退下了。
深夜一场大火,把整个翼王府点燃了,火势太大,里面的人也没一个跑出来,都被大火吞噬了。
连烧了三天三夜这才停了下来,三进院子都是残塬断壁,没人知道火是从哪里燃的,府邸门一直紧紧的关着,要说完好也是剩下了这座府邸门楼了。
嫣然自从知道她的亲姐姐丫丫被带到了渤海国后,就无时无刻想去渤海国的皇家把姐姐找回来,但怎么找成了问题。
嫣然想了想,还得从刘士青嘴里抠出点信息,于是她就下到了地牢,在水牢里他见到双手和双腿拷在铁琏上的刘士青。
嫣然坐在他对面,沉默了长久,倒是刘士青受不了这种死寂的对视说:“看得出外面已经平静了,你来找我是关于你姐姐的事吧?”
嫣然点了点头问:“我姐姐的那颗眉心痣还有吗?”
刘士青瞥了她一眼答道:“还有。”
“据说你把我姐姐折磨的皮包骨头?”
刘士青不高兴了,他晃了晃手上的铁琏道:“谁在抹黑我!”
“那就是你没折磨我姐姐?”刘士青哼了声道:“我是寄养在渤海国的。”
“把我姐姐做人质吧!”刘士青倒是没有反驳,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丘会高提的抵押条件。”
“我能信你吗?不会!”
嫣然已经没有比要再问下去了,知道渤海国的皇宫里有个太监叫丘会高就行了!
嫣然从地牢出来回到上宁宫,告诉伍月白要出去几天就匆匆走了。
伍月白追出宫来,人已经没影了,气的她跺了跺脚,现在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得,她现在才体会到当老子不好当!
气呼呼来到大公殿要姜启教育他这个女儿,姜启知道嫣然可能没告诉她去哪里,于是说:“难道嫣然没告诉你去哪里?”
“没有,只说出去几天。”伍月白气哼哼地说。
姜启看着她担心的样子说:“她去渤海国救他姐姐丫丫了。”
伍月白坐不住了,“这孩子一个人去会吃亏的!不行我要去帮她。”
“朕正在考虑派谁去帮她呢!既然你不放心嫣然那就去吧!不过要带上朕的三个精英。”
“行,我回去准备一下,晚上出发。”说完风风火火的走了。
嫣然两天时间的急行军就赶到了渤海国的都城,找了个离皇宫不远的客栈住下了。
第一天她倒是没有进皇宫,而是在皇宫的周围观察了起来,渤海国的皇宫戒备森严,里外三层岗的,嫣然明白他们已经知道了在恒月国刺杀永安失败的消息。
自然是心虚,所以怕恒月国也来个反制,木律其下旨皇宫内增加了两倍兵力,预防恒月国报复。
嫣然转了几遍没有找了理想的上口,刚进客栈就见母后站在门口对她微笑。
嫣然先是一愣,接着高兴的跑过去抱住了母后,道:“你咋来了?”
伍月白嗔怪的瞥了她一眼道:“你这么小跑出来能让人放心吗?”
嫣然哈哈一笑道:“我放心不放心,你当然知道!说吧,跟我来怕我惹事吧?”
伍月白进屋坐下,道:“你是让我不放心,可你知道不,实际上你还是个孩子,在恒月国没事,可出了国有诸多不便。”
这点倒是真的,比如住进这家客栈,掌柜的看她没有大人领着就是不让住,她磨破了嘴皮编了谎言说是家人让她先来订房,还加了保证金才算免强的让住下。
这下好了,省的一些麻烦。
嫣然到了渤海国才感觉到一个人的孤独寂寞,没个说说笑笑的,这白天还真难渡过。
伍月白摇了摇头道:“先弄点吃的,一天急行还没吃饭呢!”
“嘚,门口向左拐有家驴肉店,真好吃!”
“那就尝尝渤海的驴肉!”
母女俩刚出了客栈门,就被迎面来的个人撞了一下,自然没在意,可吃完了驴肉就傻眼了,钱袋子被人顺走了。
伍月白眨眨眼小声的对嫣然说:“钱袋子被人偷了。”
嫣然摇了摇头,只好从兒兒里摸出了一块金子去结了账,在回来的路上,嫣然番着白眼说:“你是故意的!”
“不是,还记得咱刚出客栈门被撞了一下吗?我估计撞我的人就是小偷。”
嫣然自然记得,也只有自认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