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窟出现了,整个石壁上有三个洞窟。
一上两下,卢公公没有进去,而是躲在了一旁的隐蔽处,不一会儿从上洞走出了一队士兵踩着软梯下到了地上。
领头的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嘟囔道:“人呢,都去哪里了!”
“他们可能进去了。”一个小喽啰凑上前讨好地说。
“好了,咱们走!”说完一挥手,一队人马贴着石壁向南走了。
不一会儿,裂开的石壁悄然无声地合璧了。
天衣无缝。
卢公公回到了集合点,把找到魔窟的情况说了一遍,这和梅花见到的基本一致。
梅花道:“公公那咱们快进去吧?”
卢公公摇了摇头,沉了沉说:“我总感觉太容易了。”
“难道这是他们设的陷阱?”
“倒也不是,但我总有一种感觉不对,现在一定要小心翼翼,别让他们发现咱们,如果发现了,对救营裳妃就造成更大麻烦!所以宁慢不能快。”
“我们一切听您的。”三人表态道。
午夜后他们潜伏到了魔窟洞门,没有前去喊门,自然是怕被他们发现造成麻烦。
一直到了天亮的一队人来换岗,这才尾随进去了。
魔窟很长,一直斜坡向下,大约二十丈到了一处平面上,这平面上开了六扇门,一队人中有六个人各进了一扇门,其余的人又顺着一处洞口向下走去。
卢公公没有向下走,是因为必须弄个舌头问问裳妃到底关在哪里。
卢公公摆了摆手,三人凑了过来,他小声道:“咱们必须抓个舌头,问个详细。”
“我去。”
五号说完,一闪进了右边的第一个洞,大约不到一个时辰,五号扛着被击晕的守卫出来了,他们迅速钻进了一条废弃的洞内。
“弄醒他。”卢公公道。
五号点了点躺在地上守卫的醒穴,不一会守卫醒了,他抬眼看到眼前的人,就明白了,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更没有喊,沉了沉道:“问我啥我都如实说,但别杀我,我上有老母下有两岁的孩子,只要别杀了我。”
“行,只要你详细地把这里面的情况说清楚,我们就放了你。”卢公公道。
“你问吧。”
“裳公主关在哪里?”
“在最下的第三层水牢里。”
“怎么能把她救出来?”
“在水牢旁有看守,他们有打开牢门的钥匙。”
卢公公基本上问清了,也就是裳妃关在地下三层的水牢里。
还没等卢公公抬手,梅花就点了他的睡穴,不好意思地道:“他没说我两个姐姐在哪里。”
刚要起身就听到下层有打斗声,卢公公道:“看来你两个姐姐下手了,五号你把这层的五个人解决了,守住上口,八号你马上到下层把守卫一个不剩地除掉,梅花跟我来,咱们去帮你两个姐姐救裳妃。”
五号和八号两人立刻出了废洞,卢公公带着梅花向着打斗的声音摸了过去。
蓝花和菊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宫女,可怜巴巴的要求,关押的守卫把她们和裳妃关在一起,也许看到她两人是毫无缚鸡的宫女就答应了。
裳妃因拒不配合,被父皇下令关进了这里,本来关在一层,可被她的太子哥硬是关进了水牢。
两天后摸清了他们换班时辰,蓝花和**商量好了动手,**假装饿,向刚换班的看守要饭吃,就在看守抓着**的手要调戏她时,蓝花一掌把看守击昏,她们那知道被值班室的看守看到了,于是卢公公他们听到了下层的打斗声。
蓝花深知这次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所以两人使出了全身的功力把牢门打碎了,开始了死拼!
就在这时卢公公和梅花出现,双方以前以后夹击把看守解决了,梅花冲进牢房背起裳妃,大家快速地离开了魔窟。
外一线天吸引看守营的零号为了牢牢把他们牵制住,故意爬向了悬崖处,自然这事惊动了莒国大营,四王子乙墨帅一万兵力赶了过来,围抄有神器的恒月人,他们也想得到神器,所以不惜一切代价围堵,把零号逼到了悬崖边。
乙墨下令抓活的!零号那能让他抓住,在弹尽粮绝后,零号把火枪砸碎扔下了悬崖,随后也跳了下去……。
此时,卢公公就在另一个山头,清楚地看到零号的英雄壮举。
裳妃泪流满面,卢公公怕裳妃情绪波动,立即让梅花背上裳妃他们离开了。
东躲西藏,用了两天的时间回到了上都。
姜启疼爱的一把抱过裳妃,不住地说:“朕不会灭莒国,别担心。”
裳妃哇地哭了。
乙帝在得知女儿跑了大发雷霆,可也没用,人已经追不回来了,要想再有这个大好机会,比登天还难。
关键乙帝惊慌的是二儿子在前线大本营又失踪了,而且更离奇的是手下的四路大将也一同消失了。
这下乙帝惴惴不安了起来,兵力没消耗,倒是大帅将军们没有了,不奇怪才怪呢!
乙帝派人调查连调查的人也不见了,这让乙帝真实地感受到了恐惧。
这恐惧来自哪里?
他不知道!
所以这才更恐惧。
大司马路一甲求见陛下,他说:“禀陛下,军队中所有将以上的武官都失踪了。”
这一报又把他的心缩了一圈。
“还没查清这到底是谁干的!”
“禀陛下,臣看是恒月国的人干的!”
“为啥是他们?”
“陛下裳公主在一线天的水牢都被接走了,不是他们是谁!”
乙帝不信,甚至他认为女儿也不是恒月国的人干的,至于太子等将军定是和他有过节的天派敖丙干的。
他摇了摇头道:“恒月国有那么大能力,为啥被我连攻下两个县城!”
大司马路一甲想想也是,他道:“咱们没有和别的大国有风波。”
乙帝叹了口气道:“忘了,上次天派敖丙亲自来让朕出兵,朕没有同意,气得他拂袖而去。”
“陛下,怀疑是天派始祖敖丙干的?”
“当今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
“那怎么办?”路一甲愁眉苦展,想不出办法来。
乙帝叹了口气道:“只有求夷定公当和事佬了!”
“这倒是件好事,可以把东夷国拉进来,一块对付恒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