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是大豪雄

第二百四十六章 抓个正着

字体:16+-

“西门公子,我怎么听到外面有人叫你?”李瓶儿强行停下来,担心的说道。

“都说了,是猫叫声。”西门庆解释道。

就在西门庆还想继续的时候,屋外传来一阵阵熟悉的声音。

“官人,你在哪?”

西门庆身子一紧,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糟糕,是娘子的声音。”西门庆战战兢兢的说道。

别看吴月娘平时看着很贤惠,可她掌管着西门家的财政大权,父亲又是千户,若她真发怒,西门庆也只能受着。

李瓶儿倒是松了口气,甚至有种要攀比的样子,她挑了挑眉道:“公子放心,这可是花府,你家娘子进不来的!”

这话也对,吴月娘终究是客,哪能随随便便进主人屋子,除非……得到了主人的邀请。

正当李瓶儿有恃无恐的时候,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西门兄,你在哪?”

这次,轮到李瓶儿慌张。

花子虚不是出去喝酒了吗?若这个时候推门而入,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二人在屋外喊了一通,没人回答。

“官人到底在哪?”吴月娘怒气冲冲的说道,她要一个解释。

“这、这……”花子虚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这后院都没亮灯的房间,怎么喝酒?”吴月娘质问道。

“亮灯?”花子虚表情略显尴尬,忽然间,他眼前一亮,指着一家屋子道:“那不是亮着灯了吗?”

“那里?那不是你的卧房吗?”吴月娘疑惑的说道。

一般来说,喝酒都在大堂,或者书房,哪有去主人房间喝酒的。

“没错,就是在我房间喝的。”花子虚用力的点点头。

他打算先把吴月娘拖延在房间内,等片刻后又说西门庆已经走了,双方刚好没有碰见。

多么无懈可击的理由。

花子虚都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赞。

随着他们的一步步靠近,屋内的二人慌乱不已。

西门庆“蹭”的一下子从**跳下来,打算从窗户逃跑。

“衣服?我的衣服呢?”西门庆慌乱的说道。

他总不能光着身子满大街乱窜吧?

估计会被当成疯子给抓起来。

“我的衣服也没了!”李瓶儿焦急道。

若他们穿的板板正正或许还能骗过花子虚,可如果光着身子,还解释个毛线。

打扑克的证据太明显了。

“官人马上就要回来了!”李瓶儿慌乱的说道。

她急忙钻进被窝,盖上被子。

西门庆想钻到床底下去,可这床下面是实心的,根本就没空间。

柜子!

西门庆看向床头上的衣柜,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他急忙打开柜门,慌乱的钻了进去。

与此同时,屋门也被打开。

花子虚很儒雅的伸手道:“嫂嫂里边请。”

他自认为跟李瓶儿默契度很高,待会随便给李瓶儿使几个颜色,对方便能帮着打马虎眼。

吴月娘走进屋子,顿时嗅到一股子胭脂水粉的气息,好在她身上涂抹的也不少,并未在意。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闻到酒味。

穿过屏风后,吴月娘打眼一看,发现李瓶儿正躺在被窝里。

她不是应该陪酒吗?怎么还陪睡了?

花子虚急忙解释道:“那什么,我家娘子这几日染了风寒,卧床不起,为了方便照顾她,就连喝酒,也只能在卧房内!”

李瓶儿连连点头,她可不敢反驳。

吴月娘一阵羡慕,西门庆对她就没这么好。

改天她也假装生病,让西门庆形影不离的照顾。

“咦?官人呢?不是在这喝酒吗?”吴月娘疑惑道。

花子虚早就想好了办法。

他准备说西门庆去了茅房,但不能现在说,否则吴月娘会去茅房看个究竟。

他要先拖延时间,然后就说西门庆从茅房直接回家了!

这里有,天衣无缝。

花子虚故作疑惑:“西门兄应该就在屋内的,是不是在床下?”

说着,花子虚就朝床底下看去。

“你这床是实心的,连一只老鼠都钻不进去吧?”吴月娘没好气的说道。

撒谎也要找个好一点的理由。

花子虚尴尬的笑了笑,李瓶儿脸色却是愈发紧张。

“嘿嘿,瞧我这记性,都忘了床底下不能藏人,我想起来了!”花子虚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道:“柜子,西门兄肯定在柜子里!那里面能藏人!”

吴月娘白了他一眼,心道,你就编吧,西门庆是堂堂正正来喝酒的,为何要藏在柜子里?

西门庆分明就不在花府内!

她倒是要看看花子虚能装到什么时候。

随着花子虚一点点朝着柜子靠近,李瓶儿脸上的汗珠不停的下落,她摇摇头,轻声道:“西门公子怎么能在柜子里呢?”

花子虚停住脚步,暗自给李瓶儿伸了伸大拇指。

还是娘子懂事,知道帮他多拖延一点时间。

“不在柜子里?那会在哪里呢?”花子虚喃喃自语道。

吴月娘撇了他一眼,准备转身离开。

为了继续拖延时间,花子虚郑重道:“肯定就在柜子里!”

说着,他便去拽柜子门。

结果,柜子门就跟焊死一样,死活拽不开。

“咦?怎么拽不开?”花子虚自导自演般的说道:“肯定是西门兄在里面拽着呢!”

“拽不开?我看你是故意不想拽开吧?”吴月娘没好气的说道。

她来到柜子面前,猛然发力,柜门被轻松打开。

“这不是拽开了吗?”吴月娘侧目看着花子虚,直接拆穿他的谎言。

花子虚显得有些尴尬,他不一种朝柜子内看去,发现西门庆正一丝不挂的站在里面,双腿还打着哆嗦。

“嫂嫂快看,西门兄果然在里边吧!我怎么可能骗人呢!”花子虚急说道。

见到西门庆的那一刻,他松了口气。

说来也怪,西门庆不是在青楼内吗?什么时候跑到他家柜子去的?而且还没穿衣服?

不对,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花兄,咱继续喝酒。”西门庆赤条条的从柜子内走出来,略显尴尬的说道。

“喝酒用光着身子吗?”吴月娘怒声说道,她走到李瓶儿的床前,用力掀开被子,又是一个赤条条!

生病用脱光衣服吗?

这一刻,吴月娘跟花子虚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