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心里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行。一旦躺下，沾了枕头，再起来，可就难了。
但同样的，桃子心里也确实有着那么一点想法，要么不做，要做就一步到位。
终是疲惫战胜了思想，与蔡鞗同床共枕，现在对桃子来说，已经是比其他姐妹强多了。
而且蔡鞗也累了，他那会在浴室里说的话，大家都听见了，他明日还要回去，而且马上他就要长途出使了。
其实，清茹就是因为如此，才用了为桃子求情这一招。不让桃子有什么非分之想，她自己也不会做。而且清茹的心里还琢磨着一件事。
女人看女人心，透亮的。
一人挑灯，一人拿刀。
清茹聚精会神，桃子点头打瞌睡。
不过，桃子看着清茹手里的刀，佩服她真敢。
敢在大人身上动刀子，清茹也算是姐妹中的牛人了。大人也是信她，趴着，任由她作为。
就凭这一点，清茹的地位就稳了。
都是一群年轻貌美的小娘子，蔡鞗又是年轻帅气的如玉俏郎君，有权有势，还有钱，要说那些小娘子们对他没有点什么想法，谁也不会信的。
“大人，奴婢净手了，刀子也用火烤了，奴婢要下刀子了。您忍着点，泡不少，奴婢一个个的来。奴婢现在手里没药，消了泡，奴婢用干净的布条给您缠起来，免得大人晚上睡觉时，弄疼了自己。”
不就是挑个水泡而已吗，有那么麻烦？
被清茹这么一说，蔡鞗心里但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得感觉了。
大有一种把两只脚交给她了的样子。
“嗯！来吧！我挺得住！”
身份不同，想的不同，清茹下刀很小心。
又是扯下一根头发给挤出脓水，清茹处理完之后，让桃子放下蜡烛，剩下的她来处理就行了。
根本不用暖被窝，又不是大冷的天，蔡鞗就是找借口而已。
不过！
清茹在为蔡鞗更衣的时候，故意闻了闻蔡鞗身上的汗臭味。
她就是故意的。
“大人，奴婢给您再弄点热水，擦擦身子吧。这样晚上大人睡的也舒坦点。”
清茹看起来，就是在做一个侍女的工作。
尽管她也已经累了，但是清茹的心里还有件事，没有做完。
蔡鞗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皱眉点了点头。
“是有点臭了，那就擦擦，明天我回去再洗洗。”
清茹重新端着一盆子热水走了进来。
“大人，奴婢给您脱了亵裤吧。”
清茹的脸有点红，还有点烫。一个黄花大闺女，对一个男子这样说，加上清茹的性子又是容易害羞的。
蔡鞗倒是大方方的站起来。
“嗯，脱了吧，反正小爷我睡觉的时候也不穿。累。”
还加了一个解释。累。
清茹红着脸，慢慢给蔡鞗退下了亵裤，不过并没有到底。
因为清茹正蹲在蔡鞗身前，盯着某处看了起来。
蔡鞗愣了一下，低下头，笑问道：“怎么？看呆了？爷那活是不是很雄伟？”
自豪的语气，还嘚瑟的晃了晃，他忘了自己还顶着个蔡老输的名号了。
结果就是，马上就要被打脸了。
“咳咳！”
清茹脸色羞红着，使劲咽了一下唾沫，努力让自己乱想的心，平静下来。
伸手拨动，撩起，然后又是看了一阵。
弄的蔡鞗都有点纳闷起来，
“你在看什么？”
清茹抬头问道：“爷，您是不是在那事上，总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多么直白的询问啊，弄的蔡鞗脸色立马红了起来，严厉的反驳道。
“胡说！爷体力好着呢，一夜也没事。不信你试试，爷让你跪着唱征服！”
“是吗？征服是什么？”
“你别管，爷没事。”
清茹为什么要提出为蔡鞗擦洗身子，这只是她的一个借口而已。
就像是桃子一样，她们两个在那些小娘子中，是两个特殊的存在，也是最能清楚感觉到蔡鞗善意的两人。
清茹也想着报恩。
同时，由于心里已经把自己摆在了一个侍女的地位上，所以清茹就想着用自己的能力，为主人做点事。
在白天的时候，清茹一直随着蔡鞗和童师礼一起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说什么昨晚折腾的累了，还有什么身子被掏空了一类的话。
依着蔡鞗现在的年纪，正是最有力气，最年轻力壮火力足的时候，怎么会被掏空呢？
作为医者，清茹明白这其中的事情，一些大家子弟，往往乱玩，不注意身体，很容易就会出现问题。
直接提出，有点伤了蔡鞗的面子，所以清茹就想了这个一个招数，擦洗身子，然后借着这个机会观察一下，确认之后，再说出自己的疑问。
现在，她确认了，医者眼中无男女的那种心境升了起来。
她认真的说出了自己的观察和判断。
瞅着蔡鞗在那犟嘴的说自己没事，清茹轻轻咬了一下嘴角，然后声音极小的说了一句话。
“那爷可否让奴婢验证一下？”
验证？
怎么验证？
蔡鞗不会认为清茹要和自己做那事。
蔡鞗自己的苦衷，自己心里清楚，好面子，也不好意思去看大夫。
正如福金之前询问楚楚一件事一样，她和蔡鞗在一起那么多年，楚楚又是除了蔡鞗就没有过其他的男子，那为什么楚楚的肚子一直没什么动静？
就算是之前楚楚在青楼的时候，自己做了防护措施，但在蔡鞗提出要将她带回家，娶她之后呢？
母以子贵，当蔡鞗提出要娶楚楚的时候，楚楚就应该抓紧时机，为蔡鞗生下一子，以此来保住自己的地位。
蔡鞗觉得福金年纪小，还不适合，那么楚楚和香君呢？
为什么她们两个人的肚子，都没什么动静？
之前，楚楚说他蔡老输，不是毫无理由的。
有着让他记得自己的想法，也有着心里埋怨的意思。
因为蔡鞗老输！
所以楚楚不满足。
要不为什么总是折腾一夜，才让蔡鞗扶墙而出。
牛和田，锄头和土地的道理。
另外，哪个时代的男人不爱点风流事。那时候楚楚还在青楼，又是花魁，蔡老输，那不就是暗示楚楚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