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千骑校是个啥?”
在帝宫之人离开不久后,听着刚才的赏赐,林一一脸茫然。
除了俗套的赏银,布匹丝绸,就是这最后一个他不明白的千骑校了。
当然,他会迷茫也是正常,毕竟对于这个时代的官职,林一是真一窍不通。
“哼,老三,看来得恭喜你了,大武演文武皆第一,不仅惊艳了世人,现在又有了官职在身。”
因为林翰也在府的关系,所以旨意一到,他也被硬拉了出来。
阴阳怪气的说完这些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至于问题,他才没那么好心解答。
“嘿,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又招你惹你了?”
林一不解的开问。
然而,直到林翰的离去,墨炎这才悄悄的不知从哪窜了出来。
“恭喜你啊队长,这下咱们有自己的营了。”
上来就是一顿殷勤祝贺,“您别看你大哥这个样子,其实他心里是不服气,他虽然贵为世子,但手底下可都是一些闲差,至于兵权,那可是碰不得的。”
“可队长您不一样了啊,校尉,可以手握千兵呢。”
“原来是这样啊。”
听完这番话,林一恍然大悟,但下一秒却哭丧着脸道:“能不能去退了这官职,给我个闲差也行啊,我可不想一天到晚被关在营里练兵。”
额…
闻言,墨炎当场石化,心想:别人巴不得要的兵权,怎么给这人就变成了嫌弃?
他不明白,也不能理解。
“所以我要去谁手下任职?”
“这…”
不过,林一变脸还是如往常的快,前一秒还不乐意的他,下一秒就问起了这个。
可是,这会他却犹豫了,甚至还表现的有些为难。
对于这个问题,墨炎刚才就有过猜想。
因为早前熊梓豪跟他提过,红甲卫迟早都是林一的。
而这次旨意来的又这么巧,刚好还是校尉。
所以,即便心里猜到了些许,但他还是不敢明说。
见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林一瞬间秒懂,“罢了,我还是直接去问老头吧。”
说罢,他转身就朝着林无双的院子走去。
“耶!”
结果刚转身,刚才还是一脸不爽的林一却暗自庆祝了起来。
“这下终于算是完成了手握重权的第一步,财虽然随时随地可以赚,但唯独这权,若不好好算计,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原来,搞了半天,他之前那些不情愿都是装的。
这次,除了要骗一下林翰之外,顺道着也拿墨炎试了一下自己的演技。
尤其是在离开前,在看到他那左右为难的神情后,林一已经清楚,自己成功的骗到了他。
心满意足的擦了擦满是汗水的手,就是步伐也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帝宫,某偏殿中。
柳相正与一位满是儒雅之气的老者下着棋。
“柳相,听说林无双他连夜觐见,为他三子谋了一校尉之职啊,如此谋私,以乱朝纲之事,您为何不趁机…”
“谢太傅,今日只为下棋,不谈朝纲。”
根本不给老者说完的机会,柳相就打断了他。
“可是…”
闻言,名为谢太傅的老者似乎依旧不甘心。
刚准备再次开口,柳相再次抢先说道:“谢太傅,你这棋艺着实退步了呀,若走这一步,那你的大龙就不保了呢。”
“这…”
被这么一提醒,谢太傅这才将注意力放在棋盘上。
可就是这么一看,整个人就彻底愣住了。
良久…
“佩服,佩服,是老朽输了,此事自然柳相已有定夺,那老朽就不多言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告辞。”
“谢太傅慢走!”
柳相起身恭送。
直到对方离去,他才坐下来缓缓拿起一白子。
“欲屠龙,必先知其逆鳞所在。”
啪!
子落,终焉!
……
“真的是去大狗熊的营?”
“混小子,没大没小的,怎么说话呢。”
当林一被告知是去红甲卫当差后,他激动的差点没冲上去亲林无双两口。
当然,激动过头就会口误,结果被这么一瞪,他顿时就嬉皮笑脸的赔罪道:“抱歉,激动了,激动了。”
“你不用高兴的太早,虽然你与老熊早已相识,但今时不同往日,你是以校尉之职入的营,那你就得清楚自己的责任。”
“明白,明白。”
而接下来,自然又到了林无双训话时间。
期间,林一虽然一直在旁唯唯诺诺的虚心听着,但那一个个敷衍的词汇已经说明了他在神游四海。
一段时间过后。
即便离开了林无双的房间,可脸上那兴奋的笑容却迟迟下不去,“太好了,这下终于有机会收服整个红甲卫营了。”
打着这样的心思,很快他就回到了自己的西厢房。
虽然林无双没说何时去任职,但他清楚,一定是在自己跟秦思婉成婚之后。
所以,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如何说出自己的心声,去拒绝这门亲事。
当然,能劝服秦思婉自己放弃那是最好的,毕竟这样她的声誉也不会因此受损,而林,秦两家也能继续交好。
可一码归一码,他还是决定先将这个喜讯告诉墨炎他们。
“墨炎,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结果,刚来到院子,他突然发现,这里除了墨炎外,还多了一人。
禾烟扬?
他怎么在这?
疑惑的同时,刚准备询问。
就听“噗通”一声,对方已经先一步跪在了自己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
林一愕然,但还是下意识的扶起了人,“出了什么事,直接说,不用这样。”
“林公子,还请您帮我找找轻衣。”
“禾轻衣?她去哪了?”
一段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之后,林一也了解了个大概。
原来昨天禾轻衣说去捕鱼,晚上熬鱼汤给禾烟扬补补身子。
哪知这一去就是不复返,天亮了,人都还没回来。
这不,禾烟扬还以为是林一又拜托了什么事让她去做,结果一问才知道她都没来过。
“你确定她只是去捕鱼?没干别的?”
“没有了,林公子,轻衣她如果真有什么事一定会提前跟我说的,可是这次却不一样,所以还请您一定要帮帮我呀。”
说着,说着,禾烟扬又哭了起来。
“行了,我会帮忙找的。”
见他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林一是挺嫌弃的。
但一想到他也是关心则乱,所以后面难听的话才没说出来。
可转念一想,禾轻衣轻功了得,没能及时回来,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是因为什么耽误了。
所以,在询问到她经常捕鱼的地方,并安顿好禾烟扬后,他便领着墨炎等人出城寻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