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高地厚的南蛮子,拿命来!”
金国大将蓝天铎冲上城墙,第一眼便看到了城墙上厮杀的副将 房天舜,见得房天舜浴血奋战,身上满是伤口,可依旧是死战不退。
便是金国大将蓝天铎不由得心中佩服不已,如此绝境之下,竟 然还能够死战不退,战意盎然。
如此顽强的战斗意志,值得每一个人敬佩。
副将房天舜能够坚持到现在,全凭一股子精气神在支撑着。
可是随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副将房天舜也有些支撑不住了 ,手中大刀挥舞得渐渐沉重。
蓝天铎的出现,使得城墙之上金兵士气暴涨,见到蓝天铎手持 大刀,气势汹汹冲杀过来,定是金国大将。
副将房天舜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决绝,今日即便是战 死在这里,也绝不能后退一步。
“来得好!”
“今天杀了这么多人,爷爷我早就够本了,人固有一死,只恨不 能将你们这帮金狗刀刀斩尽,个个杀绝。”
副将房天舜怒目圆睁,面色狰狞,眼底闪过一抹疯狂。
“主公,是末将无能,没有完成任务,末将先走一步!”
房天舜此时已经产生了死志,知道自己十死无生,索性完全放 开,不顾死活,宛若疯魔。
“你已经身陷重围,命在旦夕。”
“按照你们南蛮子的说法,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何不归顺我金国,到时候荣华富贵,财富女人应有尽有,总比 死了强吧。”
蓝天铎见得副将房天舜忠勇,不忍心杀害,便想要劝降副将房 天舜。
“放屁!”
哪知道,还没等蓝天铎说完,副将房天舜怒目圆睁,便是破口 大骂。
"忠臣不事二主,你们区区金狗也配让爷爷我效命,今天不是你 死就是我亡!”
副将房天舜断然拒绝。
“拿命来!”
副将房天舜报了必死的决心,钢刀在手,朝着金国大将蓝天铎 杀了过去。
金国大将蓝天铎一身本事超群,副将房天舜早就已经力尽。 如今不过是勉强挣扎而已,如何是金国大将蓝天铎的对手。 再看金国大将蓝天铎,虽然说心中佩服副将房天舜的胆气。
可是手上却一点也没有留情,一口大刀出神入化。
卩彭!
不到五个回合,便一刀背打中了赛仁贵郭盛的胸口。
“噗....."
副将房天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角 处,终于坚持不住,又吐了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如此忠勇之人,可惜不能为金国所用。”蓝天铎叹了口气,有 些惋惜。
"哇呀呀呀!"
"杀俺兄弟,俺饶不了你!拿命来!”
金国大将蓝天铎有些可惜副将房天舜之时。
突然听到城墙边上传来一声怒吼,循声望去,只见得城头之上 ,冲杀出来一个黑大汉。
手持一根熟铜钢棍。
怒目圆睁,钢牙紧咬。
顺着云梯跳到了城墙之上,宛若猛虎扑群狼,大开杀戒,周围 一众金兵竟然没有一合之敌。
“你是何人?”
“报上名来!”
金国大将蓝天铎看了一眼宛若杀神般的黑大汉,怒喝质问。
“俺乃是华夏军大将罗士信,杀俺房天舜兄弟,俺宰了你!" 那黑大汉傻小子罗士信怒吼一声朝着金国大将蓝天铎杀了过来。
这傻小子在世孟奔罗士信,身高有一丈三尺五,比蓝天铎还高 着一脑袋。
头如麦斗,眼似铜铃。
头上戴着镇铁嵌宝金冠,身披牛皮麒麟宝甲。
腰扎兽面铜头丝鸾带,凤凰裙遮住双腿,脚登一双特大号的牛 皮战靴;
看年纪三十岁挂零;
大腿好像房梁,胳膊犹如房標。
面如青蟹盖,满脸杀气。
这个人如果长了毛,真好象大猩猩相似。
手中碗口粗细的熟铜钢棍,抡起来虎虎生威,势大力沉。
傻小子罗士信杀上城墙之后。
紧接着,铁枪来护儿也冲了上来。
站在城墙之上,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地上,跟个血葫芦似的生死 不知的副将房天舜。
“房天舜兄弟!”
铁枪来护儿见到生死未卜的副将房天舜同样也是睚眦欲裂,怒 目圆睁,怒气冲天。
可是见得金国大将被傻小子罗士信缠住,铁枪来护儿只得朝着 周围的金兵发泄怒气。
能虎入羊群!
无一人是铁枪来护儿的对手,如入无人之境。
不过片刻,便清理出了一大片空白区域,城墙之上,尸山血海 ,全都是金兵的尸体。
而这一边,傻小子罗士信与金国大将蓝天铎战在一处。
傻小子罗士信可是华夏军之中数得上的猛将。
虽然比不上飞虎将军李存孝,西府赵王李元霸等人。
但是比伍云召,魏文通,尚师徒他们要厉害。
见得傻小子罗士信杀了过来,金国大将蓝天铎不敢有丝毫的懈 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两个人厮杀在一起,周围数十步之内无人敢靠近,傻小子罗士 信疯魔起来,见人就砍,生死无论,可不是谁都能够惹得起的。
两个人打了三十多个回合。
金国大将蓝天铎心中暗暗叫苦,这哪是打仗,这是在玩命了。
傻小子罗士信的打法纯粹是以命换命。
完全没有防御,一门心思的宰了你。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蓝天铎发现今天算是碰到那种不要命得了。
金国大将蓝天铎即便是再厉害,也没有遇到过这样不要命,混 不吝的对手。
一时之间左支右纟出,狼狈不堪,竟然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被傻 小子罗士信压着打。
"金狗,给俺拿命来!”
金国大将蓝天铎忙不迭的应付傻小子罗士信的时候,突然自己 的背后又出现一声怒喝。
呼——
可是不等金国大将蓝天铎回头观瞧,便只觉得脑后一阵罡风, 顷刻之间席卷而来。
金国大将蓝天铎暗道不好,急忙忙低头躲避。
“噗!"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同样碗口粗细的镇铁枪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金国大将蓝天铎的厚
北
冃。
噗一―
金国大将蓝天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一片惨白,五脏 六腑疼痛难忍。
背后偷袭之人,正是铁枪来护儿。
战场之上,胜者为王,谁管你什么道义不道义的,背后偷袭比 比皆是。
铁枪来护儿万夫不当之勇,一枪砸中蓝天铎,后者蜷缩着躺在 地上,已经是失去了战斗能力。
傻小子罗士信和铁枪来护儿两个人也顾不上杀了金国大将蓝天 铎。
当即便朝着附近的金兵杀了过去,给攻城的华夏军军马争取时 间。
西门这里厮杀的惨烈,其他三个城门同样如此。
虽然其他城门是佯攻,但是兵马同样都是华夏军精锐,冲锋陷 阵同样迅猛无比。
“陛下,城墙上我们华夏军兄弟越来越多,破城就在今日。"
军师刘伯温一脸喜色,朝着晁云躬身施礼。
晁云同样也看到了大同府城墙上的情况,脸色这才好转,尽早 结束战斗,便会少损失一些军马。
“传令下去,龙骥军团冲上去,尽快打开城门!”
有了龙骤军的加入,城墙上的金兵终于支撑不住了,如潮水般 的退了下去。
城墙终于被华夏军军马占领。
攻占了城墙,铁枪来护儿带着人打开了城门。
与此同时,飞虎将军李存孝正好率领龙骥军团精锐之师冲入大 同府城中。
不到一个时辰,大同府之中便结束了战斗,
城里面的金兵便被消灭干净,其他的则是成为了俘虏。 大同府大将蓝天铎,蓝天和全部被华夏军军马生擒活捉。
俘虏金兵军马一万多人,战马三万匹,粮草军械无数。
等到战斗结束。
晁云,军师刘伯温,神枪将高宠等人率领大军踏着血水进城。
看着周围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敌我双方的尸体,可以 看得到战争是多么的惨烈,同样无比的残酷。
来到了大同府太守府之中。
这里早就有人提前清扫干净,血迹也都用水冲洗过。
不过空气之中依旧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味。
"我军伤亡如何?”晁云询问道。
神枪将高宠朝着晁云沉沉的一抱拳,沉声回答。
“战死将士一万三千多人,重伤一百二十七人,其他全部轻伤。
“房天舜重伤昏迷,生死未卜,已经让军医前来医治。”
闻听得神枪将高宠之言,晁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迈步朝着 大厅里面又去。
虽然说心情沉重,但是晁云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
一将功成万骨枯。
战争难免会有死伤。
"传令所有军马,不允许骚扰城中百姓,严格遵守华夏军军规, 违背者杀无赦。”
缓过神来的晁云当即安排人马整顿城中治安,安抚百姓。
除此之外,晁云还命人向那些因为战斗而房屋破损了的百姓送 去了些许钱财,粮食,安排华夏军军士修复民房。
华夏军破城之后这一系列的举动,很快便赢得了大同府百姓的 民心。
大同府上下无一不在称颂晁云仁义。
"启禀陛下”,大同府四太子金兀术不见了。”
就在这时,斥候营统领白日鼠白胜快步走了进来,朝着晁云沉 沉的一抱拳,说道。
闻听得白日鼠白胜之言,晁云便有些坐不住了。
四太子金兀术是金国少有的文武双全统帅,此人能力极强,对
晁云又是了如指掌。
如果让他跑了对华夏军来说那可是一个大.麻烦。
晁云刚要开口,一旁边的军师刘伯温手捋须髯,丝毫不担心, 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陛下稍安勿躁。”
"我军一进城便封锁了大同府各门,那四太子金兀术一定还在城 中,可传令四门继续封锁,全城搜捕四太子金兀术。”
晁云听完军师刘伯温说的话,觉得有道理。
当即便按照军师刘伯温之言行动,全城搜捕四太子金兀术。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白日鼠白胜领着斥候营,李元芳领着锦衣卫,在大同府城中挨 家挨户的搜了足足三天。
这才在大同府城东的一个不起眼的百姓家的地窖之中,把四太 子金兀术搜了出来。
太守府大堂。
晁云大马金刀端坐上首帅案。
旁边军师刘伯温躬身施礼。
大堂之上,华夏军一众文武分列两旁,气氛肃杀。
"启禀陛下,金兀术被我军擒获,就在殿外。”
神枪将高宠快步走了进来,朝着晁云沉沉的一抱拳,回禀道。
"带上来。"
晁云听得神枪将高宠回禀,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终于,大名鼎鼎的金国四太子金兀术成为了自己的阶下之囚。 过不多时,两个华夏军士兵押解着四太子金兀术走了进来。
晁云这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见到四太子金兀术,虽然说战 败,但是身上依旧是干干净净的。
身高八尺,红扑扑的脸膛,面如晚霞,红中透润,双眉带秀, 二目深沉,四字阔口,双耳有轮,年纪也就刚过三十,跟晁云差不 多。
"哈哈哈......”
晁云仰天长笑。
"金兀术,你我二人也算是老朋友了,可曾想到过今日这种方式 见面?”晁云玩味的看着金兀术,笑着问道。
四太子金兀术知道晁云言语之中羞辱自己,心下怒火中烧,可 是阶下之囚,身不由己。
"哼!"
“晁云,这一次是我金兀术本事不济,怪不得别人,要杀要剧, 悉听尊便。”
四太子金兀术梗着脖子,一副大义赴死的模样。
晁云犹豫了片刻。
但是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他们两个人交手数次,虽然每一次 都是以晁云胜利而告终。
可是金兀术依旧能够卷土重来,如此文韬武略,世间罕见。
要是就这么杀了,倒是有些可惜。
想到这里,晁云一脸诚恳,朝着四太子金兀术沉沉的一抱拳。
"金兀术,你我二人虽为对头,可是互相惺惺相惜。”
“如今你再次兵败,若是回去金国国主焉能够善罢甘休,倒不如 归降华夏军,你我二人一同征战沙场,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岂不快哉!”
晁云一番肺腑之言,对于金兀术,他是真的下不去手。
四太子金兀术深深地看了一眼晁云,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 感动。
可是脸上却依旧是冷若冰霜。
“晁云,废话少说!”
"让我投降,万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