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计蒙却没法再来两下子,这倒不是因为他不行,而是伏羲不陪计蒙玩儿了。
如今,伏羲还不是计蒙的对手,这点伏羲心知肚明,今日能出手与计蒙一战,一来是想检验一下自己的战力,二来,则是拖住计蒙。
钟台的噬主命格正在发挥作用,若是有更多的东海妖修,投入钟台麾下效力,就能最大程度上,帮助钟台更快的攫取计蒙的气运。
这点,需要时间!
现在,伏羲的两个目的都已经达到,自然也就没有和计蒙打下去的必要。
撤阵,将麾下十多万妖修约束在一处,让出东海龙宫之前,漳渊宫遗址的腹地来。
计蒙一击得手,卯足了劲儿想要与伏羲大战一场,将伏羲斩杀,虽然不知道伏羲用什么方法,居然收拢了自己麾下,十多万的妖修。
让那些昔日在他账下的喽啰,反过头来对付他,但是,全都该死!
计蒙自己是叛徒,可他平生却最最不能容忍叛徒。
结果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伏羲猝然撤阵,计蒙的雨界失去约束,倏然横推过去,将都已经只剩下孤零零的几个建筑的漳渊宫又碾了一遍。
这下子,漳渊宫就真的只剩下一滴的渣渣,连根竖起来的柱子都没有了,计蒙脸色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回头,阴仄仄的看向伏羲,伏羲面色坦然,但他身后的众多妖修,却感觉阴风铺面,心中惴惴。
“我承认我打不过你,你厉害行了吧,但是龙宫的第三重天阙开了,你就不想去看看吗?”
“我在这里,又跑不了,你怕什么,回头再来杀我也不迟啊,而且就算我跑了,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天道囊括洪荒,洪荒何处能超然世外,避开天道的监察呢?你这紫霄宫的门人,想要找我,应该也不难吧!”伏羲嘻嘻哈哈的出声说道。
计蒙在听伏羲提起龙宫的第三重天阙时,便眼神一闪,流露出意动之色,至于他后边还有没有听出伏羲的揶揄之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计蒙是丢下伏羲不管,转身直奔龙宫而去,速度飞快。
可是这刚一头扎进去,下一霎,又整个人倒飞出来,雨界再一次铺展开来。
伏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充其量不过是一道开胃菜而已,硬菜还在后边呢。
句芒不紧不慢的从龙宫当中走出来,目光扫过计蒙身上,未做停留,压根就没把计蒙当回事儿。
倒是最终停在伏羲身上,冲伏羲点头致意。
伏羲笑笑,说道:“那个,打架行,别打死了。”
计蒙冷厉的眼神,如电般激射向伏羲。
这话什么意思?
伏羲不语。
句芒点了下头,回话说:“好!”
这份儿气质,简直绝了,白枫坐在漳渊宫的废墟上,一拍大腿,看的目眩神晕。
不等句芒出手,计蒙先声夺人,用雨界将句芒囊括其中,海水翻涌,水声震天,极具毁灭性的道则之力,在海底纵横肆虐。
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景象,神识扫过去,立即就会被撕碎,白枫准圣级别的神识,倒是可以试一试,但是白枫对雨界当中的景象,并不感兴趣。
伏羲来到白枫身旁,他和白枫是一块儿从龙宫当中出来的,他帮忙收拾东海的残局,而白枫就在一旁偷懒。
自打计蒙出现在东海,一举一动都在白枫的眼皮子底下,不过,白枫就只是看着。
“计蒙确实厉害,之前他与句芒在东海分庭抗礼,而今,去了一趟紫霄宫,想来修为更进一步,实力大涨,句芒这边?”伏羲问白枫说。
倒不是担心,而是想了解了解句芒的底牌,特别是,白枫和句芒两个孤男寡女,在句芒的木神界中,一待就是十天半拉月的。
让人无限遐想,事后两人又要好的不得了,问什么都没人说,伏羲心里能不痒痒吗?
白枫呵呵一笑:“这么和你说吧,鸿钧成圣,那都是我帮忙,我当初要是不帮他这个忙,知道现在什么结果吗?鸿钧早被罗睺的一双拳头给抡死了。”
白枫的意思很简单,计蒙听鸿钧讲道又如何?实力大涨又如何,句芒这边不也有他呢么?
算起来,他当初也算是点化过鸿钧的,鸿钧点化的人,能和他点化的人相比。
意思,伏羲是懂了,但是,他有个疑惑,问白枫道:“那你呢?”
“我什么我?”白枫被伏羲问的一愣。
“罗睺不光只是想打死鸿钧吧?你就一点事都没有?”伏羲更进一步解释说。
白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伏羲,这丫的,又拆他的台是不?
伏羲感觉到了危险,嗖地一下,飞身和白枫拉开距离。
没有答案,但伏羲已经知道答案了,他就说嘛,事情怎么可能有白枫说的那么好听!
白枫起身想要上前去揣伏羲两脚,但就在此时,海底震**,一道巨大的涟漪,夹杂着巫力,灵力以及破碎的规则,**漾开来。
计蒙的雨界,在白枫两人面前,直接炸裂开来,这还了得。
白枫也顾不得玩笑,赶忙去到巫族大军面前,掏出天道巡界镜,庇护大军。
伏羲也是一样,再次结成战阵,护持着麾下妖修大军。
待涟漪渐渐散去,计蒙身上战甲破碎,脸色难看,模样凄惨的连连咳血,边咳边后退。
句芒步步逼近,由不得他不退。
“你,你果然和龙族勾结在一块儿了!”计蒙眼神变得癫狂起来。
这场战斗是没有任何悬念的,计蒙准圣初期的修为,得鸿钧点化,即便在同境界的修士当中,出类拔萃,一对二,不在话下。
但是,句芒的实力,不能以境界衡量,仅句芒一个,就不比计蒙差,再加上那两条拥有准圣战力的金龙。
要不是伏羲事先打过招呼,这会儿,计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计蒙见到了句芒脚下的那两条真龙,震撼无比,这会儿也才将将回过神儿来,同时,很快镇定下来,分析眼前的局势。
他死定了吗?
不,句芒才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