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处境,鱼妖三兄弟,选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他们生在云界,长在云界,照理来说,理应毫不犹豫的选择,那帮云衣卫,选择云界的王!
但是,而今,他们却破天荒的犹豫了,让他们犹豫的不是以拳服人的白枫,而是那个可以自由出入于云水两界的黑衣小姑娘。
“你们谁是领头的,站出来说话!”对面那人喊话过后,见白枫这边不理不睬,脸上浮现出不悦之色来。
“他,他们是云衣卫,是云界的执法者,那个壮汉看样子是从死界横渡而来的修罗族人,云衣卫是云界妖主的亲军,我们惹不起的!”鱼妖三兄弟慌忙出声道。
他们生怕自己说晚了,可就没机会了,原本想要站起来的身躯,也再度跪了下去。
妖主固然强大,但是他们却觉得,那个黑衣小姑娘,更厉害一点。
“修罗,六道之一的阿修罗道?”白枫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顺便看向后土,结果后土一点反应都没有,很无辜的出声告诉白枫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对此,白枫抱有怀疑的态度,开口道:“那个,不急着肯定,你再好好想想!”
就后土这个脑子啊,说不定待会又能想起什么来呢?
白枫这边彻底将那把云衣卫晾在一旁,那些在云界从来说一不二,横行霸道的云衣卫,哪里受得了这个?
上前喊话那人一声令下,他们这支小队,自动分成两拨人马,一拨去缉杀那个修罗族人,其他人则拦在白枫他们面前,防范着白枫他们这帮人。
只等解决了那个修罗族人,他们便可全力以赴,一举将白枫这伙儿外乡人拿下!
其实,云衣卫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除了鱼妖三兄弟之外,白枫他们并不是云界之人。
这其中有什么区别,具体也说不上来,但是常年生存在云界的人,都有一目了然的本事。
而像白枫他们这样的外乡人,出现在云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毕竟,云界可就是靠者那些‘鱼儿’才壮大起来的。
虽然那些外乡的‘鱼儿’当中,有些格外棘手,曾经有不少外乡人,都闹得云界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但是,最终,云界,还是云界。
没有人,能翻了云界的天!
唰!
云衣卫的那些人,都没看到是怎么回事儿,白枫上一瞬还在百丈开外,下一瞬,就出现在了为首了那个妖修面前。
那个领头的,顿时脸色大变,满眼惊骇的看着白枫,嘴里嘀咕道:“你,你你……”
“云衣卫是吧,你们可能不知道,我这人,最喜欢多管闲事儿了,这个人,我要了!”白枫笑着出声道。
语气平和,但是以这样的方式,落在那些云衣卫耳中,莫名震撼。
“此人乃妖主钦点的要犯,你这是要和妖主尊上作对吗?”云衣卫的小队长,强撑着说道。
白枫:“你们可以不同意,但你确定,你家妖主真的要和我作对吗?”
云衣卫小队长脑门上的汗,顺着鼻头滴下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忽然远处一声爆喝传来:“何方妖孽,阻挠我云衣卫执法,找死!”
这个云衣卫的小队长闻言,急忙转过身去,惊呼道:“白将军!”
好像看到了救星似的。
小队长口中的那个白将军,驭使一把三叉戟样式的法宝,向白枫杀来,人未到,三叉戟已经在云海当中,贯穿出一条笔直的真空通道,袭至白枫身前。
当
悠扬的金戈之声响起,这柄三叉戟的品阶很不错,上品的后天至宝,但是,白枫屈指轻弹,敲击在戟尖之上。
这柄造型粗犷霸气的三叉戟,在嗡鸣一声之后,寸寸崩裂,与之心神相连的白将军,猝不及防之下,喷出一口精血来。
嘴里叫嚣的言语,戛然而止,一并停止,还有他气势汹汹的身形,目光惊骇的看了白枫一眼之后,二话没说,调头就走。
真是来的快,跑的也快,好像送上门来,就是为了吐那口血似的。
这支云衣卫小队的顶头上来,来了又走,他们的心情大起大落,先是从失望到希望,再到更大的绝望。
白将军一个照面,就落荒而逃的身影,映照在他们眼中,久久挥之不去!
“咕嘟”
那个云衣卫的小队长,失神良久之后,喉头滚动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冲白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眼睛一闭,牙关一咬,左右也躲不过去,挤出来一句:“告辞!”
说完带着人就要走,开玩笑,这要是不走,留下来等死吗?
白将军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他们这些人,更就不算个屁了,只是白将军跑的也太快了,一点都没把他们这些手下,放在心上,实在令人寒心。
以至于,云衣卫这些人,这会儿看白枫都觉得,白枫还挺和气的,没一上来,就给他们拍死了。
“对了,你家妖主叫什么名字!”白枫出声问道,真没必要和这些家伙过不去。
得饶人处且饶人呗,他还很好说话的。
“英,英招!”
云衣卫的小队长,几乎都不带犹豫的。
按理说,此举有大不敬之罪,在云界,谁要敢这么问,早被云衣卫抓去问罪了,但是,白枫不一样。
得有人能治得了白枫的罪才行!
“英招!?”白枫挑眉,这个名字,他熟啊。
云衣卫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至于他们回去之后,会怎么说,又会怎么做,随他们去了。
但愿他们不要持续作死的好,不然,白枫能放他们一次两次,但总不能次次都放了他们吧?
“认识?”伏羲问白枫说,听白枫的语气,很玩味。
白枫点点头,刚想和伏羲扯什么妖天庭,什么十二妖圣,但转念一想,连忙打住,只能委婉的提示说:“钦原,计蒙,英招!”
伏羲心领神会:“这么说来,这个英招也很不简单。”
“呵呵没什么简单不简单的,只有作死与不作死,可杀与不可杀!”白枫有种预感,此行恐怕有大收获!